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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刑侦:黎明之后》80-90(第23/24页)
他又找到一本,和其余书籍外观、大小、触感都格格不入的笔记本。
自己原以为,这是那失足溺水,错失领养机会的小女孩,遗留下来的唯一物证。
哪知道翻开没看几页,方惜亭本就紧锁的眉头,更加拧成山川。
他完全不敢置信地,快速翻看数十页,又惊恐抬头,猛地将笔记合上。
待思绪冷静下来后,才又重新翻开,二度确认,简直不敢相信。
同样粉色系的软面书皮,娟秀整齐的钢笔字体,老旧泛黄但却十分干净的纸页,还搭配各类可爱贴纸,一看就是小女孩才会把控的细节。
根据日记内容,信息也的的确确出自女性之手,但却不是那名失足溺水的小女孩,留下来的遗物。
而是……如今早已精神失常的周臣女儿。
方惜亭难以消化,这白纸黑字,字字泣血的指控和悲泣。
众所周知,当年周臣和马之孝的继母有私情,被捉|奸在床后,如马父这般不肯吃亏的泼皮性子,也决计不会让他好过。
对外众人所知的消息,只是周臣原配,日日夜夜遭他上门讨要说法,拦路骚扰,不堪受辱,也无法接受丈夫不忠的恶习,这才含恨,服药自尽。
但实际,在她服药之前,为了保护未成年的女儿,已忍耐过多次,来自马父的强迫接触、言语辱骂,只为息事宁人。
直到那一天,酒后,又兽性大发的男人,在欺负过她后还觉得不够。
又进屋去拖拽自己视若珍宝,当命疼爱的亲生女儿。
在母女两人的奋力反抗下,马父打晕了周臣妻子,继而对他女儿,犯下人神共愤的恶行。
直到天黑时,女人转醒,看到缩在床脚处,满身伤痕的爱女,抱头痛哭,而门外恰巧又来了丈夫四处留情的风流债,要与她们母女二人讨个说法。
原先长久隐着的情绪,顷刻间崩塌。
女人当即情绪失控,开窗跳楼,倒还被那凶巴巴的小三给救了回来。
对方表示,自己也只想要点补偿,没打算要逼她去死,甚至还温声细语劝告几句。
哪晓得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女人就找出柜子里除草用的药剂,一饮而下,抱着自己受伤的女儿,倒在床上,嘴里喃喃念道。
“妈妈没用,是妈妈没用。”
“如果还有来生,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千万别再投胎这样的家庭里来。”
等到周臣收摊归家时,只听沿途邻居讲,今日又有人上门闹事来了。
他本就浪荡,司空见惯,没放在心上,哪晓得到家后,妻子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男人打听到,马之孝父亲今日也曾来过,以为他找麻烦的,根本没注意到女儿的情况。
他只以为是自己的妻子受人所害,于是上门算账,和他动手,与人互殴一场。
双方死敌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女儿的这本日记偶然被周臣发觉。
原来在妻子死后,那马父不仅未曾收敛,反倒更加肆无忌惮,威胁恐吓,持续对周家小女行欺辱之事。
周臣往日里,又疏于照料,只发现女儿的性格日渐暴躁、孤僻,还以为是受生母去世的影响,没多在意。
只到某日,家长会被老师留下谈心,他鬼使神差地,起了窥探女儿内心的想法,才翻开那本日记。
从而发现了这天大的秘密。
俗话称,祸不及妻儿,这该死的姓马的,撒尿竟然都敢骑到他脖子上来。
周臣血气翻涌,当即拿起这物证,找到半夜刚赌完回家的马父,将人堵在狭窄巷子口里,扬言要告他,要判他死刑。
谁知马父根本不以为意,说他老婆短命,没福气,自己非要寻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回来,那能怪得了谁?
又说他女儿味道不错,就是稚嫩了点,好好教养几年,应该也能值几个钱,就是不干净的名声传出去,以后更没人敢娶。
双方交谈时,爆发了激烈的肢体冲突,但马父的实力更胜一筹。
期间不仅言辞轻浮,侮辱性极强,骂他全家,甚至还把人按倒在地,暴打一顿。
周臣至此,彻底疯魔。
杀妻辱女之仇,不共戴天。
被遗落在狭窄巷子口的那本笔记,被后来路过,年仅六岁的马之孝捡到。
小小年纪,但谋划能力极强的人,几乎半分钟内,就想出了天衣无缝的缜密计划。
他趁课余时,找到连日酗酒的周臣,在挨了对方两个泄愤的巴掌之后,坚持说出了自己决心要清除某些人渣的计划。
在对方把他当小屁孩一把挥开时,马之孝不抛弃,不放弃,连续多日,耐心劝说,最后在马父明知故犯,再次欺辱周家女儿后。
终于扯断了周臣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
当晚,在马之孝周密布局,放人进屋,任由周臣泄愤般报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让被绑在座椅里马父,亲眼目睹自己继室的妻女,被人威胁凌辱。
当然这件事情,对他没太大影响,因为那姑娘,本身也不是马父亲生的,而他与继室,更是没什么夫妻感情。
自己早些时候,也动过些腌臜的心思,但又因为续弦过于泼辣,以致于忌惮着,长久没敢下手。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恐怖,是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自己背后阴影处,露出把寒光闪闪的尖刀的亲生儿子。
——马之孝。
古人都云,龙生龙,凤生凤。
如他马某人这般阴沟里的老鼠,劣质基因,自然也养不出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东西。
在后背被冷汗大面积濡湿,周臣结束报复后,男人视线往右后方走,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嘴里喃喃求饶道。
“孝孝,孝孝。”
“你妈妈当年给你取名之孝,就是想让你做个孝顺的孩子。”
“爸爸知道,这段时间,没多关心你。”
“但以后,以后肯定弥补。”
“你不会伤害爸爸的对不对?”
男人祈求,露出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服软神态,但马之孝只冷声回应:“说完了吗?”
他把刀刃贴在生父的脖颈处,轻轻一拉就是一条血痕:“说完就该准备上路了。”
隐忍多年,被□□多年,不知曾在心里幻想过多少次。
以后等他老了,动不了了,自己要怎样分毫不差地,把这些年受过的委屈,悉数、甚至加倍地返还。
如今幸运提前二十年、三十年,来到他身边,又有这么好的机会,有人愿意协助,提前让这恶魔动弹不得,毫无反击之力。
马之孝发了疯似的,就像父亲曾经一次又一次红着眼睛,殴打他那般,生怕他没死的可能,尖刀循环往复的往那男人脖颈间捅。
大动脉被切断,血液四下飞溅,旁侧根本没想过要卷入复杂事态中的周臣,当即萎了。
待他反应过来,拦下马之孝,马父早已没了气息,头颅摇摇晃晃连接在脖颈处,死局已定。
“你不是说,让我报复到他女儿身上,就结束了吗?怎么还……”
这时自首,高低也是个帮凶,何况马之孝一个六岁孩子,万一再撒点什么谎,自己就真没命活了。
周臣被迫上了贼船,依照马之孝的安排,自己拿枕头,狠心捂住刚刚云雨过后的小姑娘口鼻,直到她不再挣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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