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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社畜每天都在艰难求生》4、景辞君(第3/4页)
犹豫,直接拒绝。
谈到最后,那家人也急了,开始威逼,“是,我儿子是做错了事,但他精神有问题,而且我们家有钱,我们会给他请最好的律师,就算判也判不了几年,而你最后得到的还不一定有我现在给你开的价多,你何苦这么坚持?”
景辞楹听得目眦欲裂,差点和他们打在一起。
一旁的领导见状赶紧把他们拦了下来,然后把人送了出去。
病房里很快没了声音,但景辞楹却始终静不下来,他像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只要再多一点气就会炸开。
送走了那家人后,领导又重新回到了病房,掏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歉意,“实在对不起啊小景,我也是一片好心,要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当初肯定不会让他们两个相亲,这是我和部门同事们的一点心意。”
景辞楹闻言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你知道他有精神病吗?”
“精神病不至于,就是精神有一点点问题。”领导连忙说道,“也没有病的那么严重,不然我也不会介绍给你姐姐,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我是故意什么的,我真的很欣赏你姐姐,年轻漂亮又敢拼,所以我也是真心做媒的,那家人条件很不错,真的很不错,我也是想着可以让你姐姐不用那么辛苦,但你们两家条件相差的有点大,他要是一点毛病没有我也不好介绍你姐姐,但他有点毛病的话反而相配了,你缺一点,我补一点,相亲不都是这样吗?”
领导像是怕他误会,一口气说了许多,“但谁能想到最后会成这样,早知道我就不做这个媒了。”
“你缺一点,我补一点?”景辞楹不知用多了力气才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怒火,“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我也是……”
“滚!”
“诶,你这孩子,你,唉……”
领导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终究还是退了出去。
病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段极其漫长且艰难的岁月。
对方花了不少钱,一直想往间歇型精神病的方向引,试图证明那只是他精神不正常时的犯罪行为。
取证的过程漫长而又艰辛,一场场的庭审让他身心俱疲,但景辞楹还是坚持了下来。
最终法院认定他是在精神正常的状态下进行的清醒犯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且因为行为过于恶劣,最终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了无期徒刑。
并赔偿了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林林总总的一大笔钱。
但对方对于这个结果怀恨在心,拖延着不肯给赔偿,最后还是在法院的强制执行下景辞楹才拿到了那笔补偿款。
他厌恶那笔钱,但又不得不用那笔钱。
但即使那样大的一笔钱,也并没有支撑太久,他还在上学,根本没办法全天陪护,只能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二十四小时护理,除此之外还有床位租金,康复设备,康复治疗师,以及各种各样的药物和手术,仅一年便花去了四五十万。
景辞楹为了赚钱一天打三份工,还不能落下学习,恨不得把一分钟掰开来用,甚至有一次还累晕在了工作岗位上,但即使是这样,赚来的钱对于那些庞大的治疗费用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到了后期,景辞楹已经付不起医院的费用,但又不敢把姐姐接回家里。
毕竟他既要打工又要上学,没办法全天照顾,而照顾植物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
景辞楹询问过专业人士,一般将病人带回家后都不会活得太长,一般三个月左右就没了。
倒不是故意为了减轻负担,而是植物人护理是一份十分精细且需要耐心的工作,必须时时陪在身边,不然就容易出意外,有时候可能只是没有及时吸痰人就没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景辞楹发现了一家植物人托养中心。
这里可以进行托养,有专业的工作人员照顾,价格也比医院便宜,但肯定没有医院和护工那么精细,但这已经是那时的景辞楹唯一可以负担起的地方,因此最后还是把姐姐送到了那里。
可是自从第一天送到那里后景辞楹便有些担心,那里的护工自然不是一对一,他生怕一个疏忽会让姐姐出什么事。
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拼命地赚钱。
那时的他最希望的事就是自己赶紧毕业,可以全心全意地赚钱。
后来终于毕业,他没心思向班里的同学那样或读研或出国,而是直接选择了工作,并抱着试一试的希望投了裴氏。
没想到就这么顺利通过了三面,只是最后的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
录取他的并不是他想要的岗位,而是秘书。
裴氏现任总裁的生活秘书。
景辞楹本来想拒绝的,直到听到hr说给他开的工资。
确认好真的只是秘书后景辞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他从没想过自己最后会成为一个生活秘书。
但想到病床上躺着的姐姐,又觉得也不是不行。
无论什么工作,反正最终的目的也只是赚钱。
只要能赚到钱,那么他曾经所有的梦想与抱负,也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东西。
原本他是想着下班之后再找一个兼职,但他低估了裴松霁的麻烦程度。
打了这么多年的工,景辞楹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份工作如此艰辛。
但看在每个月工资条上面的一串零,他还是咬牙忍了下去。
因为他很清楚,很难再有一份工作刚开始就能直接赚的这么多。
或许投入到其他行业熬几年也可以,但他没有时间去等。
他需要钱。
需要很多很多钱,去留下这世间他最后一个血脉至亲的性命。
为此,他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
“君君,君君又睁眼了。”刘阿姨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景辞楹回过神来,朝着病床上看去。
然后就见景辞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只是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景辞君第一次睁眼的时候景辞楹兴奋异常,还以为她醒了,发了疯一般跑去叫医生。
但医生这是正常的,即使是植物人,也会睁眼,眨眼,甚至有些还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但这并不是真正醒过来。
“那怎么才能真正醒过来?”
医生闻言摇了摇头,只是让他多和病人说说话。
虽然知道并没有什么效果,但景辞楹依旧每次都会照做。
“姐。”景辞楹像往常一样叫她,想要陪她说说话。
然而话一开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改了口,像小时候一样没大没小地喊她,“君君。”
“君君,你是不是刚才在偷听我们说话?”
“偷听就偷听吧,你平时那么无聊,听听别人说话也好。”
“一直躺着不累吗?”
“不过躺着好像确实不累,上班才累呢,你是不知道我们老板有多会折腾人。”
“我平时都叫他裴扒皮的。”
“怪不得你以前上班的时候脾气那么差呢,我现在算是理解你了。”
“景辞君,你一直不肯醒过来不会是为了逃避上班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放心,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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