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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好几天都没舍得放大t?哥走,闹得嫂子都吃味儿了。”

    “胡说,咱嫂子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她还帮大哥张罗收了那李寡妇的房,给她一口饭吃呢。还是大哥心疼人儿,怕寡妇门前是非多,人家受不住,给了她一笔钱,把人送走了。李寡妇当时还哭丧着跪在地上不肯走,说离了大哥,上哪儿找这么厉害的金刚杵,日日给她开光。”

    “诶,没有金刚杵,还有角先生啊,小是小了点,总好过日日熬着没地方抛光不是?”

    几人哈哈大笑,淫邪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女子,最后都集中到沈盈缺身上。

    一个书生听不下去,站出来骂:“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你们随意加租,李嫂子的男人能二十出头,就累死在地里吗?还给人家送米……我呸!那分明是积年的陈米,都臭到发霉了,根本没法吃。李嫂子不要,你们就、就……”

    他咬咬牙,说不下去,哀声长叹:“天可怜见的,李嫂子那么好一人,对谁都掏心掏肺。隔壁村的潲水翁摔断了腿,眼看家里要断炊,她还拿自个儿洗衣裳挣来的钱,帮人家度过危难。因为你们守了寡,还要被你们这般欺侮。那沈家嫂子算个哪门子的好人?有气不敢对自个儿夫婿出,就把气全撒在李嫂子身上,每天带一帮人上门戳她脊梁骨,话说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逼得李嫂子在庄子上待不下去,只能搬家。你们还非拦着不让,叫她跪着磕头求了好久,还割了她一只耳朵,才终于肯放人。而今人都走了,你们还在这里污言诋毁,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那几人脸上挂不住,瞪眼骂回去:“去去去,哪来的穷书生,就会瞎白话。什么欺负,什么割耳朵,没有没有,别在这给老子胡说八道,小心老子宰了你。”

    另一人不怀好意地打量,“你是李寡妇什么人,这么护她?别不是她的什么姘头,活没咱大哥好,叫她甩了,跑这里撒泼。”

    沈方行哈哈一笑,瞪眼佯怒:“小兔崽子浑说什么?一个寡妇而已,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吵的。”

    那人立马狗腿地掐出一个谄笑,“是是是,有大哥在,自然没什么好吵的。反正大哥膫子里的白水多,来几个寡妇也消受得起!”

    沈方行白他一眼,嘴上没说什么,下巴倒是得意地昂了起来。

    书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拉不下脸跟他们吵这些不入流的话,只能愤然甩袖顿足。

    招来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一个嘴角长痣的小弟,还大着胆朝沈盈缺吹了个口哨,“宗主别见怪,哥几个都是泥里头滚出来,说话直,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要是有什么听不懂的,可以直接问,哥几个保证把一身的绝活都教给你,你别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

    白露气得跳脚;夷则攥紧腰间的佩剑,恨不能马上割了他们的舌头;饶是沉稳如秋姜、槐序,也都不同程度地沉下了脸。

    胡氏这时候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吧,你们宗主还没出阁,可听不了这些。”

    扭头看向沈盈缺,假假地叹了口气,“你堂叔就这么个人,直肠子,心里有什么说什么,不会绕弯,交的朋友也都是这般。那些话都是他们在跟你开玩笑,没有恶意的,你莫要往心里去。”

    沈盈缺也假假地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这么长见识的话,我可不能一个人独享,这就叫人一字不落地誊录下来,拿回家和堂妹一块品鉴。白露,还不速速取笔墨来?”

    “好嘞!”

    白露屁颠屁颠跑回车上,没一会儿就取来文房四宝,就着夷则蹲下来的后背,认认真真抄写起来,连他们笑了几声都记得一清二楚。

    胡氏气得两眼发黑,险些撅过去,“你存心的是吧!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一边是你嫡亲的堂叔,一边是你百草堂的名声,我看你怎么办!”

    沈盈缺挑眉,“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公事公办。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现在就当着一众乡亲的面,绑了堂叔,亲自送去廷尉府受审。若是廷尉大人不肯给予公平决断,我就去找能公平决断的人,要是跑遍都城都找不到这样的人,我就替天行道,亲手斩了堂叔的头颅,拿到韩渊墓前,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满场皆愣。

    连早已哭成泪人的韩家母子都愕然止了声,抬头呆呆看她。

    虽说时下道门玄学占据上风,但儒门礼法依旧深入人心,“孝”之一字更是比天大,就连官员任免,都要举孝廉,倡忠义。儿女不孝更是可以直接去官衙告忤逆,轻则罚钱挨杖,重则罢官免职。

    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女娘,张口闭口要打要杀,就已经足够叫人惊骇。

    现还要杀自己的嫡亲堂叔,且还要自个儿亲自动手。

    简直亘古未闻!

    胡氏惊得说不出话。

    那帮嘻嘻哈哈的小弟也呆成了泥塑木雕。

    沈方行圆着嘴巴上呆了半晌,抬手亲自把自己惊掉的下巴合回去,起身朝沈盈缺怒吼:“什么狗屁倒灶的混账话,我呸!老子可是你亲堂叔,你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就……”

    话未说完,就听“咻——”的一声,一支红羽雕翎箭便划破长空,不偏不倚正中沈方行的左膝。箭尖触骨仍旧不停,犹自穿透膝盖骨,从膝窝直探而出,箭簇完全暴露,还“嘀嗒”淌着血。

    “啊——”

    沈方行杀猪般惨叫,单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哗哗”淌下,没一会儿就湿了他满身。

    懂行的一眼就看出来,他膝盖骨已碎,且下手极重,即便日后骨头长好,也不能灵活如昔。

    而那罪魁祸首还在老神在在地摆弄腕间的小巧袖弩,眉眼弯弯,娇俏灵动,“我敢不敢,堂叔大可一试,就怕到时候堂叔有命吹嘘,没命兑现。”

    边说边举起袖弩,再次瞄准沈方行。

    “上一箭,是为了韩渊的妻子孩儿,你敛财杀人在先,打人抵赖在后,合该被废了膝盖,永世跪在他们面前忏悔己过!”

    “这一箭,是为了李家那位被你欺侮的嫂嫂。你欺压良民,毁人清誉,我这就去了你的祸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随意欺负女子!”

    就听“咻”的一声,她对准沈方行下方,再次扣动机栝,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第19章 打脸胡祖母(下)

    “啊啊啊啊啊——”

    沈方行捂着裆倒在地上,如野猪肉般乱滚一气,激起扬尘一片。

    周围人惊恐有之,畅快亦有之。

    还有人震撼于沈盈缺的箭术,盯着她上上下下不住打量。

    ——单从距离上说,沈盈缺和沈方行之间算不得多远,但沈方行周围都站满了人,还都在动,想这么精准地击中目标可并不容易。且袖弩和寻常弓箭比起来,速度和力道都远远不及,能两箭都将伤口穿透得这么深,习武的男子都未必能做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娘,是打哪儿学会的?

    贴身侍奉的秋姜和白露,也都惊讶地张圆了嘴。

    夷则扫视一圈,面露得意之色,“没什么好奇怪的。咱们家将军当年可是大乾一等一的骑射高手,郡主打小就跟着他一块摸箭拉弓,莫说是射个人,就是百步之外的两只雀儿,她都能一箭给串成糖葫芦。落凤城里的父老乡亲,就没有不夸她厉害的。你们那时候不在,都不知道。要不是这些年郡主在都城里头荒废了,这‘大乾第一箭术高手’的名头,还不一定是广陵王殿下的呢!”

    那厢胡氏已经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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