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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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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来,她这才略略松了口气,笑吟吟上前攀谈:“郡主总算回来了,偌大的山庄,我还真担心郡主会迷路,出什么事。”

    沈盈缺明白她的言外之意,笑着道:“这山庄里头到处都是人,能出什么事?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说着又狡黠地眨了眨眼,“只盼今晚过后,你能感谢我,而是来找我兴师问罪。”

    秋素商一愣,不懂她这话什么意思,正待细问,t?厅门外忽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脸色煞白的小内侍,不等秋贵妃发问,他就扯着嗓子高声一嚎:“不、不好了!祥嫔娘娘殁了!”

    全场皆是一怔,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一丝。

    秋贵妃正和端着假笑和贤妃互相吹捧,闻言,霍然从上首胡床上站起,“你说什么?!”

    贤妃也惊得摔了手里的杯盏,招呼宫人内侍道:“快,快去看看!祥嫔腹内还怀着皇嗣,可千万不能出差错。”说着就扶着秋贵妃,匆匆往花厅外头去。

    其余宾客也叫这句话点醒,深谙此事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也纷纷起身跟上。

    沈盈缺自然也同秋素商一道过去,想着午后在假山后头听到的话,她手心不由渗出一层冷汗。

    老天爷仿佛就是为了回应她这份不安,真的将大家都引到午后那片假山之后,顺便在祥嫔死不瞑目的尸首旁边,放了那支萧妄送给沈盈缺的凤凰花金笄。

    笄头还凝着血。

    第26章 白鹭宴(四)

    兹事体大,关系更大。

    山庄里的羽林卫很快调派过来,将现场围得密不透风。所有赴宴的宾客,包括秋贵妃和贤妃,也都暂且留在此地,不得随意走动。

    几番查验下来,羽林卫长官向秋贵妃禀报道:“依照祥嫔娘娘的死状,属下初步判断,祥嫔娘娘应是午后未时左右,被人以利器刺破颈侧大血管,流血不止而亡。至于凶器,属下暂时还没找到,不出意外,应当就是那支金笄。”

    此言一出,周围议论声顿起,伴着各种复杂难言的目光——

    “那支金笄不是晏清郡主的吗?那天太极殿退亲,广陵王殿下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帮她簪到发髻上呢。”

    “我也听说了,好像就是王爷特特给她打的,花了小半箱马蹄金呢,啧啧,这手笔奢侈得,正阳宫那位也不过如此。”

    “这金笄样式挺新,原本这趟过来,我还以为郡主会戴在头上,巴巴等着瞧呢,没想到竟是在这先看见了。”

    “难不成这凶手就是……不会吧?从没听说晏清郡主和祥嫔娘娘有何瓜葛呀,她为何要下这样的手?”

    ……

    “就是她杀的!”

    一道尖利的嗓音自窸窸窣窣的闲言碎语中脱颖而出,矛头直指沈盈缺。

    众人循声看去,原是祥嫔身边的贴身宫人,名唤“彩旗”的。

    她应是和祥嫔关系极好,此刻看到自家主子直挺挺躺在地上,死不瞑目,她双眼都哭肿成核桃,趴在尸首旁边,目光怨毒地看着沈盈缺,“晏清郡主与外男在这座假山后头私会,奴婢陪娘娘来这里散心,瞧得真真的。娘娘怕这事传出去会有损郡主清誉,便不让奴婢说,还把奴婢打发走,说要留下和郡主单独谈谈,能劝则劝。谁知一片好心,竟换来如此下场,果然世间多的是负心之人,娘娘,您死得冤啊!”

    周围一片哗然,怀疑者有之,相信者亦有之,私语不断。

    秋素商蹙眉质疑:“这话太荒谬。且不说这两日,白鹭洲上下因着贵妃娘娘的生辰宴早已戒严,山庄上下更是固若铁桶,能进入腹地的更是只有内侍,晏清郡主能和哪个外男私会?况且就算真有此事,以晏清郡主的身份,和陛下对她的宠爱,何至于要闹到杀人灭口的地步?你这套说辞委实站不住脚。”

    彩旗哭哭啼啼道:“女公子和晏清郡主交好,自然为她说话。可这也不是奴婢有意攀污,女公子大可先问一问郡主,她今日午后从花厅离开,都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因她迟迟未归,贵妃娘娘派张公公出去寻她,可有寻到?”

    这话一出,大家不自觉就将目光睇向秋贵妃身后的圆脸内侍。

    张宝进没料到自己会被牵扯进来,吓了一跳,忙抱着拂尘上秋贵妃面前见礼,“奴婢今日下午奉娘娘之命,去山庄后园给晏清郡主引路,的确是有寻到人,至于这地方……”他为难地瞄了眼沈盈缺,摇头叹息,“奴婢在园子里转了大半圈,的确是在这片假山林,找到的晏清郡主。当时郡主就站在这座假山前头,奴婢以为她迷路了,便喊了她过来。估算时间,大约是未时三刻。”

    贤妃看了眼沈盈缺,问张宝进:“当时郡主身边可有别人?”

    张宝进摇头,“只有郡主一个人了。”

    贤妃挑眉,又问在场其他人:“今日午后未时,你们可有谁同晏清郡主在一起,又或者有谁在别的地方见到过郡主?”

    众人面面相觑,齐齐摇了摇脑袋。

    彩旗哼声冷笑,“没有人能给晏清郡主作证,张公公又恰好在这座假山前面找到郡主,祥嫔娘娘又是叫郡主的金笄给杀害的,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至于郡主私会的外男是谁,还有奴婢指名道姓吗?”

    众人一下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毕竟能从在守备这般森严的白鹭山庄进出自由的,全都城也就那位广陵王殿下了。

    再结合近来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传闻,和那支意味深长的金笄,真相已经很明了了。

    “贵妃娘娘!”

    彩旗扑到秋贵妃脚边,捧着她的裙裾哀声哭求:“我家娘娘虽说出身不高,但好歹也是您宫里头出来的,如此还怀了皇嗣。晏清郡主这般残害他人性命,简直是视皇家天威于无物,还请贵妃娘娘替我家娘娘做主!奴婢给娘娘磕头了!”

    话落,人便“咚咚”往砂石地上撞了两下,细嫩的额头当即淌出鲜血。

    端的是赤胆忠心,主仆情深。

    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秋贵妃比谁都想快些结案。

    人人都知,她一直和祥嫔不对付。眼下人莫名其妙死在她的地盘,还搭上了个皇嗣,她本就嫌疑重大,若是不尽快查明真相,将这烫手山芋丢出去,自己少不得也要受牵连,彩旗给她递了台阶,她自然借坡下驴,跟着质问起沈盈缺:“事已至此,晏清郡主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盈缺看了看地上早已哭成泪人的宫婢,又扫了眼周围神色难辨的众人,冷笑连连。

    可真是个连环妙计,三言两语,就把她撞破祥嫔与外男的奸情,扭曲成祥嫔窥破她和萧妄的天机,被他们灭口。

    偏偏,她还不好反驳。

    毕竟祥嫔人已死,她便是将午后听到的那番话说出来,也是死无对证。而那个跟祥嫔私会的男人,她又不知道是谁,没法指认对峙。一个处理不当,还要落个故意攀污,推卸责任之嫌。倒真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布局之人倒是挺会拿捏人的七寸。

    果然,这座白鹭山庄就是和她八字犯冲。

    沈盈缺在心底翻了个硕大的白眼,朝羽林卫手里的金笄抬了抬下巴,“敢问这位彩旗姑娘,倘若人真是我杀的,为何要用这么明显的金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动的手吗?”

    彩旗道:“自然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你慌不择路,随手就从发髻上拔了支簪子就朝祥嫔娘娘刺去,也没想到拔的就是这一支。”

    “哦——”沈盈缺故意拖长着声音,“照你这么说,当时我应当也不想用这支金笄杀人,既如此,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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