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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30-40(第14/17页)
这话里的意思,只当他脑子又习惯性抽筋了,扭身要从他怀里出来,重新计议两人眼下的处境。
萧妄的脑子却似乎还在抽筋,不仅不松手,还将她搂得更紧。
冷硬的甲片气味混着淡淡草药香和血腥味,不住往沈盈缺鼻子里钻,她担忧地皱了皱眉,停下挣扎的动作,从他怀里担忧地抬起头,“你受伤了吗?伤在哪儿?可严重?有没有传军医看过?别以为大家叫一声‘战神’,你就真当自己刀枪不入,什么大伤小伤都不放在眼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可不能马虎了事。”
说着就趴在他身上,翻找铠甲上破损染血的地方,茸茸的脑袋一拱一拱,活像一只被人揣在怀里、四下蹬腿的小奶猫。
萧妄心里柔软得不像话,也不管眼下是什么场合,在她的声声娇斥中,老老实实松开手,时而张臂,时而仰头,时而转身,任由她检查,听话得像只哈巴狗。
全然瞧不出适才打伤八人,威胁拓跋夔的嚣张和狂妄。
堂内众人被秀了一脸恩爱,想抬眼看,又不敢,心里跟油煎一样。
都是男人,又都血气方刚,他们岂会听不懂萧妄刚刚拉美人入怀时说的那句混账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啊想不到,把他们大夏一众勇士打得兵败如山、落荒而逃、至今都不敢跨越大江一步的南朝冷血杀神,私底下竟是这样一个贪恋温柔乡的人。
黏黏腻腻,腻腻歪歪,还丝毫不以为耻。
他们居然会输给这样的人?!
可明明之前,他们也用过美人计,清纯的、妖娆的、魅惑的……什么样的都试过,可不是被萧妄丢出千里之外,就是在被他丢出千里之外的路上。他们还以为,这家伙已经百炼成钢,万物不入眼了,偏原来还是能入的。
只不过从始至终,能入他的眼的,都只有一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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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人偏偏还……
想起这位晏清郡主,众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叹息,不为别的,就为他们的五殿下。
毕竟这段时日,他们这位殿下待这位郡主如何,他们都正儿八经地看在眼里。换而言之,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是打死不会相信,自家这位对面女色几乎和萧妄一样寡淡冷漠的主儿,竟会因一个女子而患得患失。
平日最不屑一顾的南朝服饰穿在身上了,最讨厌的南朝礼仪也开始一点t?一点学习,甚至为了哄那女子开心,都亲手开始学习调香。那一手行云流水的配香技艺,都快比他刀法炉火纯青,假以时日,保不齐还能上建康城的流觞曲水宴上博个头彩。
虽说这位晏清郡主对这两位倾慕者,都是一视同仁的尖牙利齿,不讲情面。
可一个是打心眼里的嫌弃和排斥,另一个却是以责怨为名、行关切之实,这里头的天差地别,饶是他们这些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草原大老粗,都能辨得一清二楚,他们殿下那颗七窍玲珑心,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萧妄显然也明白这点,一面乖巧地受着沈盈缺的“责怪”,一面挑眉看向拓跋夔。浅褐色凤眼随着堂顶吊着火盆熠熠生辉,每一缕,都是赤/裸裸的炫耀。
拓跋夔握着拳,额角青筋暴涨,冷笑出声:“广陵王殿下能出现在这里,显然已经逃过荀家在会稽郡布置下的天罗地网,眼下又能躲开龙虎山上的重重机关,孤身一人出现在孤的面前,可谓英勇无双,当世无人能敌,孤着实佩服。可王爷再想炫耀自己的本事,也该挑准地方,挑准对象不是?这里到底是我拓跋夔的地盘,阖山上下到处都是我拓跋夔的人,你真以为自己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盈缺双肩一颤,停下翻看铠甲的手,警惕地看向拓跋夔。
这家伙有多危险,没人比活了两世、又“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的自己更清楚。萧妄今日能上得山来,她一点不奇怪,可能不能平安回去,便是她,也不敢打包票。
然萧妄却只轻轻一笑,绕着怀中少女鬓边散落的碎发,好整以暇道:“本王想去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能拦得住。同样的道理,本王不想在什么地方多逗留,那自然也是谁也甭想多留本王一刻。五殿下与其为本王的出路担心,不如趁自己现在还能喘口气,多为自个儿,还有自己手底下这群狗的贱命费点心思。”
“你说什么!”拓跋夔拍案怒起。
堂内堂外的甲卫齐刷刷跟着亮出手里的弯刀,霎时间屋内寒光凛凛,直逼天上的冷月。
可还不等他们往前迈进一步,那扇被萧妄踹坏的大门,就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胡人甲卫,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刺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地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五殿下,不好了!那帮应天军杀进道观啦!看架势,少说也有五万人,咱们该怎么办?!”
第39章 吻
“你说什么?!”
大堂众人不约而同拍案而起,脱口而出同一声惊呼。有几人起身得太厉害,撞得面前桌案在地上划出一阵“滋啦”的摩擦声。
沈盈缺下意识皱脸“嘶”出了声。
他们却浑然不觉刺耳,或者说,是压根没这心情去考虑这些,自个儿话还没说完,就白着脸,跌跌撞撞跑到厅堂大门外张望。
就见夜幕初降的丹山碧水间,漫山遍野燃起的火把宛如暗夜中蛰伏的狼群,将整座道观团团包围。月光泠泠照落,映出一面面寒光闪烁的玄色铁甲,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旧能摄得人心头发凉。
最先冲出门口查看情况的胡人小头目当即吓软腿,瘫坐在地“啊啊啊”说不出话。连最是沉得住气的拓跋夔,也忍不住从位子上站起,黑着脸吼开守门的甲卫,亲自去门口看情况。
也是在这时候,大家终于意识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个早就该问萧妄的问题,一直还没问出口。
“这步步机关,重重守卫,广陵王殿下是如何在不惊动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安安稳稳地进到这里来的?”拓跋夔问,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后槽牙深处狠狠磨切而出。
萧妄挑了下眉梢,朝他们举杯笑得云淡风轻,“自然是你们自己给本王开的路。”
拓跋夔几人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喊:“你吃酒吃糊涂了吧?”
沈盈缺却已了然于胸,叹息道:“是天师教教首,你们最信赖的盟友,了尘子给阿兄指的道。”
拓跋夔瞪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能!他的把柄在我手里,敢背叛我,我明天就把瘟疫案的前因后果,还有这些年他帮我做的腌臜事,一五一十全都往建康城送,到时别说你们的皇帝不会放过他,光是荀家和秋家都够他喝一壶了!他怎么可能背叛我?!”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萧妄掏了掏被他吼疼的耳朵,不咸不淡道,“哪怕没有你,这些东西也一样会一五一十地写成卷宗,由本王呈递给陛下,他照样是死路一条。”
拓跋夔一愣,隐约仿佛琢磨出什么来,眯起眼狐疑地看向萧妄。
萧妄赶忙摆手否认道:“五殿下就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本王可没有为了收拢他,应允他帮忙抹去这些腌臜事,只不过知道他还有一个刚满五岁的儿子,答应在他伏法后,帮他照拂一二罢了。”
“他有儿子?”拓跋夔震惊,“他还有儿子?”
沈盈缺也不可思议地“嘶”了一声。
虽说本朝的道门并未有像佛门子弟“戒色戒酒戒肉”那样的明文戒律,但娶妻生子之人也是在少数,尤其像了尘子这种地位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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