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嫁给前夫的皇叔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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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都到这番田地,你知道与否也无伤大雅,索性就跟你挑明了吧。这次瘟疫案,其实……”

    “其实是秋家搞的鬼,是也不是?”不等他卖完关子,沈盈缺便抢先说完,手握成拳垂放在膝头,“咯咯”捏得山响。

    拓跋夔再次被她惊了一跳,眯眼觑着她,轻声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少说这些没用的!”沈盈缺咬牙喝断,声音压抑不住的愤怒,“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是人命!活生生的人命!你们这些异族败类,就这样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去死,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性?!”

    “人性?”拓跋夔像是被什么逗到,嗤笑道,“我们是异族,我们是败类,那敢问晏清郡主,你们当年在草原上抢我们牛羊,占我们城池,对我们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是什么?”

    沈盈缺一噎。

    拓跋夔淡淡一挥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旦立场发生改变,正义也会露出獠牙。大夏和南乾生来就是对立,注定要斗个你死我活,哪有什么对错人性之分?你见过狼跟羊一块坐下来讲道理的吗?那天你理由都不给一个,就直接派人过来刺杀于我,不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现在跟我装烂好人,恶心不恶心啊?”

    沈盈缺被堵得说不出来话,“哼”声扭过头去。柔软的脸颊鼓鼓涨涨,叫月光镀上绒绒的柔光,纵使生气,也颇为可爱。

    拓跋夔心里一阵发痒,语气下意识放软,带了点连他自己都觉察不出的哄诱:“你也莫要恼我。这样,我告诉你一件事,帮你把这几天一直想不明白的疑惑都解开,如何?”

    沈盈缺侧过半张脸,半信半疑地看他。

    拓跋夔笑道:“你既然能猜到这桩瘟疫案有秋家在搞鬼,那可否想过,他们为何要如此做?”

    沈盈缺想了想,道:“是因为瘟疫最初其实是发生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为了避祸,才将祸水东引到荀家掌管的会稽郡?”

    ——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他。毕竟秋家如今虽说在朝堂上和荀家并驾齐驱,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秋家那一圈话事人,连荀勉之一根指头都比不上。真要他们去给荀家添乱,也添不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拓跋夔道:“秋道成那帮人的确是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但架不住他们野心大。天师教近来新造出一种丹药,可在短时间内迅速催发人体潜在的力量,哪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能轻松做到以一当十。”

    沈盈缺冷哼,“是药就有三分毒,这样违逆天理的药,代价只怕不小吧?”

    拓跋夔挑眉,轻描淡写道:“以命换力,至多三年,必亡。”

    沈盈缺心头一惊,想起白鹭宴上了尘子派人给秋贵妃送贺礼的画面,脸上血色很快褪尽,“所以这次疫病,就是秋家他们让天师教帮忙做这种药,失败了才闹出来的?为什么?他们明明已经……”

    看着拓跋夔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泄了劲。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和荀家夺权。朝堂上争不过,就从部曲的兵力上争。寻常书生吃了都能以一当十,将士们用了岂不天下无敌?这个秋道成,正事干不成,歪脑筋倒是一箩筐。

    拓跋夔仿佛听见她心底的唾弃,也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事他们原本做得也隐蔽,若不是染疫之人越来越多,他们控制不住,也不会冒着被荀家发现的风险,把病人都送到会稽郡去。荀家老宅也都是些酒囊饭袋,看见自个儿地盘上出问题了,不第一时间先调查原因,反倒急着把疫人往别的地方送,唯恐迟一步,就当真没办法撇清干系。你们这些南朝人,真是……”

    他嗤声一笑,眼里的鄙夷毫不遮掩。

    沈盈缺静静看着他,淡声问:“那你呢?你又在这里头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若我没猜错,那遍布南朝的天师教,其实就是五殿下安插在南朝的眼线吧?荀家本就奉道,与了尘子甚是交好;秋家虽不尚道,但却觊觎了尘子的炼丹术。天师教表面上从不参与朝政,暗地里却可通过这两点,牢牢抓住如今南朝最要紧的两个士族,从而操纵整个南朝的朝堂。五殿下的如意算盘,拨得可当真响亮。”

    所以前世才会闹出天师教叛乱这么严重的事。

    所以拓跋夔才能这般了解南朝,如此精准地抓住萧妄和萧意卿之间的矛盾,加以利用并成功将南朝好不容易收复的失地都尽数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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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内部最看似无关紧要的一点,逐渐渗透到南朝的每个关节,这个拓跋夔,当真是个可怕的存在,也不知他究竟布置了多久。

    拓跋夔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笑着问她,“阿珩这回又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和天师教之间有联系的?”

    沈盈缺被他这突然更改的称呼恶心了一下,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皱眉道:“这两天调到这座庭院的护卫,都是你们天师教的人吧?五殿下哪怕神通再广大,来南朝行事,也得谨慎小心,不可t?能带太多人在身边。五殿下想在短时间内,在南朝的地盘上纠集这么多人手,把整座庭院围得密不透风,只能是你早前就已经在这里培养好了势力。而众所周知,宣城到三吴一带,就是天师教的老巢。”

    拓跋夔道:“就不能是荀家或者秋家怕你坏了他们的事,特特派人来监看你?”

    沈盈缺冷哂,“五殿下是打量我傻?那些人每个人身上都有散着一股熏人的道观味,比正旦那天的腊肉腌得还入味,风寒塞鼻之人都闻得出来,我想不猜到都难。”

    拓跋夔忍俊不禁,笑完,又垂着长睫静静看她,也不知是雨后的月光实在温柔,还是他的目光过于温暖,他左眼下方那道蜈蚣疤都变得格外柔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盈缺被他看得浑身不适,侧开脸躲开他的视线,不耐烦道:“事已至此,五殿下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应当也知道,我父亲是大乾的征北将军,你们羯人深恶痛绝的南朝将士之一,我虽不能像他一样上阵杀敌,但也绝不会为了一时的安逸,和你同流合污。况且还有广陵王殿下,前两日你应当也都看见了,我父于王爷有恩,王爷也是我照顾颇多,你斗不过他。倘若我有什么事,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五殿下若是识相,应当知道,眼下放了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你替我选的?”

    拓跋夔嗤笑,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像一匹盯上猎物的狼,“孤平生最恨被人威胁,尤其是姓萧的。觉得我斗不过他是吧?行,我倒要看看,倘若孤非要要你,他能把孤怎样!”

    第35章 绑架(一)

    到底是未来能在北夏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人,不仅把庭院周围的守卫安排得天衣无缝,还将退路也一并设计妥当。

    沈盈缺敢在今晚有所行动,全托赖于她手里还握有一部分百草堂的人,然眼下,她被拓跋夔捆缚双手推出门,随行的百草堂护卫早就已经先她一步被抓。

    一男一女两个胡人面孔的练家子,正执鞭站在他们面前,谁敢妄动,就直接挥鞭朝他们打去。

    有几人身上已经落了伤,有些人甚至脸上也“嘀嗒”淌了血。

    沈盈缺心头一阵痉挛。

    这些人都是她极隐蔽的暗卫,只听她一人调遣,连槐序和夷则都不知道他们的所在,可现在……

    愤怒和恐惧在心头密密结网,沈盈缺红着眼,愤怒地瞪向拓跋夔,“你是故意的?”

    ——故意带她看这些,故意给她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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