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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60-70(第6/15页)
来找她。
倒也不是萧妄他发现了什么,来寻她兴师问罪,不过是他听说了城南的疫事,担心她也中招,特特过来询问情况,顺便问她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
这本是一句极其平常的关心。
放在任何地点任何时候,都没有任何毛病。
可沈盈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拿着这封手书,心跳得就是莫名快,莫名急,像是做错事被抓了个现行。
抿着唇冷静许多,她才扯起唇角平静微笑,“告诉你家少主公,我无事,让他安心忙自己的事,他要是敢把自己累病了,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鸣雨笑着道好,和沈盈缺寒暄了几句,便笑嘻嘻上马绝尘离去。
至此,别院里萧妄留下的人都被彻底调离,沈盈缺想做什么,都可放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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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天夜里,她让白露装成自己,在屋里歇息,秋姜和槐序一道把守院门,帮她望风。她自己则穿了一身黑,提着一杆风灯,偷偷潜入隔壁那座萧妄燕居的院子。
和“青崖白鹿”院相仿,这座小院布置得也极为简素,除了演武台和武器架,就只有几丛芭蕉文竹做装饰。宫灯一晃,整间院子空荡得可怕,耳边全是长风的嘶啸,凄惨哀婉,仿佛来自那个世界的悲鸣。
沈盈缺本能地打了个寒战,抬手拢了拢衣襟,举着灯笼凑近细瞧。
比起“青崖白鹿”院,这里的演武台占地更小,建台的木料也老化枯朽得不成样,显然建得比隔壁更早,废弃了也至少有十余年,已经没法再用。可论做工,这座演武台却明显更加精美,不仅漆料配色比隔壁的纯黑色调来得更加鲜明快活,柱头等细节处还多了许多吉祥如意的纹样做装饰。
不像儿郎的手笔,更像是女子细心润色过。
会是谁?
豫章王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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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缺不敢断言,扭头四下瞅了瞅,又在阶前的一根长柱内侧瞧见几道刀剑划痕。痕迹极淡极细,约莫从沈盈缺膝盖处开始,一路向上,一道高于一道,最后停在了她腰腹之上。
每一道都颇有年头,摸起来也没有毛刺,显然不是临时划刻上去的,倒像是有人靠着它们,经年累月地在记录着什么。
沈盈缺不禁想起小时候,阿父为了看她一年长高多少,每岁生辰,便带她在院里的门柱上比画高度,拿匕首划下痕迹,供来年比较。
所以,这其实是豫章王夫妇在记录萧妄每年的身高?
可为什么是在这里,不是在萧妄幼时住的“青崖白鹿”院?
况且他们夫妇二人去世的时候,萧妄已经有十三岁,半大小子,再怎么长得慢也不该只到她腰腹这高度?
“又一个疑问……”
沈盈缺皱眉嘟囔了一句,举着灯笼四处转了转,除了几间落锁的屋子,再没有其他,她也便不在这里浪费时间,顺着早间白露指给她的羊肠小道,顺利找到那扇通往正院的小门。
诚如白露所言,这里果然没有封上。
不仅没封,路上的杂草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两侧还特特架了风灯,眼下虽没有点亮,可也很能说明,这扇门并非封院时无意间遗漏的,而是专程留下的。
而这座所谓的“被废弃的正院”,也没有半点荒废的痕迹——
院里的草木被人精心修剪打理过,屋上的漆面也养护得极好,没有半点脱落的痕迹。若不是其余几个月洞门的确都被大石块封死,浑然瞧不出,这里已经长时间没有人居住。
也不知是萧妄忘记,还是他太自信不会有人摸到这座正院,这里所有屋子都没有上锁。
沈盈缺轻轻一推,正屋的大门便“吱呀”敞开,毫无任何防备。
屋里也和外间庭院一样,一桌一椅,一屏一榻都保存得非常完好,面上的灰尘都被人精心擦拭过,瞧着和新的一样。甚至桌上的砚台还添过新墨,只这几日没用,才失了润泽,像是主人家刚刚磨好墨,只是有事暂时离开,随时都会回来重新书写。
而砚台旁也正好铺着一张白宣,以紫檀镇纸压着。
和这砚新墨不同,这张宣纸已明显泛黄变脆,稍有不慎就会被风吹成碎末,纸上的墨迹也淡得只剩一层浅浅的灰。自右上角开始,只落了四个字:萧桓吾儿,就断了墨迹,只剩几点泪痕,将纸张拧得皱巴。
——像是要写家书,才写了个开头,就因为什么泣不成声,再难落笔。
而这仅有的四个字也是标准的簪花小楷,笔锋娟秀端雅,让人如沐春风,一看便是女子的笔迹。
应当就出自那位豫章王妃,颂华年。
只是这“萧桓”……又是谁?
看姓氏,应当是皇室中人。可沈盈缺活了两辈子,也没听说过宗室里头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且豫章王夫妇毕生也只有萧妄这一个孩子,哪里来的另一个“吾儿”?
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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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缺百思不得其解,指尖轻轻抚着纸上的字迹,眉心的“川”字越拧越深,嘴里也下意识嘟囔出声:“萧桓……萧桓……到底是什么人?”
“阿珩以为,他会是什么人?”
寂静中乍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沈盈缺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抖,手里的灯笼跟着落在桌案上。
“哗”的一声,灯罩内的火苗在触地的一瞬间,便冲破外间的绢纸,点燃整张桌面。
第66章 再次爆发
“哎呀!”
沈盈缺惊呼一声,慌忙伸手去拿桌上的灯笼,想把它丢出去。
还没够到,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别动!”
萧妄三两步冲到她面前,将她从着火的桌案旁边拉开,挡在自己身后,另一手拎来旁边的茶壶,将里头的残茶泼在火上。
“嗞”的一声,白烟滚滚,火舌熄灭。
灯笼被烧了大半,乌漆麻黑地躺在一堆灰屑中。那封陈年家书正好被压在灯笼下方,此刻也随火舌化作一团焦黑,一碰就碎,再看不见一个字。
萧妄拧起眉,缓缓咬紧腮帮。
树影透过素白的窗纸映在他脸上,俊美的五官笼上一层荫翳,叫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
沈盈缺不由捏紧手,胸膛“咚咚”“t?咚咚”……忐忑跳撞。
她虽不知这封家书对萧妄究竟有何意义,但这么多年过去,写信的主人已经不在,纸张都已泛了黄,这封信仍旧完好无损地平铺在桌案上,可见萧妄对它的重视。可现在,它却因为她被烧了个干净。
且还是在这么一座严令不被允许进入的正院之中……
沈盈缺垂下眼,不敢看他,“我……”
“不必在意,你没事就好。”萧妄开口截断她的话,从旁边的博古架上取来一杆灯笼,摸出火折子引燃灯芯,回头对她道,“回去吧。”便提着灯笼转身往屋外去。
沈盈缺抿了抿唇,提裙跟上。
两人沿原路返回萧妄现如今住着的小院,又从小院出来,径直绕去隔壁的“青崖白鹿”院。
嘲风和鸣雨已经在院子门口等候。
秋姜、白露,还有槐序也都候在一旁,各个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显然萧妄回来后,是先到了这里找她,发现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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