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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80-90(第14/15页)
只不过换了一批人罢了。
好在她住的这座结绮楼只有她一个人,只要她不出门,就不会见到其他秀女,也就不会跟她们发生任何冲突,可以自在过自己的日子。
等萧妄把折磨她的兴趣都耗尽了,她就能彻底自由。
可这该死的老天爷,就是喜欢在她每次开导完自己的时候,迎面给她一个大耳光——
那日午间,她打发走送午膳的小宫人,想回榻上躺着,继续睡觉,却发现自己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支发簪不见了。
论做工,那支发簪平平无奇,是内廷司里最普通的一支,宫里的女眷都能领到,她妆奁匣里随便一根螺黛都比它贵重。怎奈那支是及笄的时候,萧意卿送给她的贺礼,意义非凡。她平时都舍不得佩戴,只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宫倾出逃的时候,都不忘记带上。
可现在,它却不见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就想到临春、望仙二楼的那群秀女。
她们也没打算抵赖,大剌剌拿着她的发簪,在院里的一座临湖小桥上抛来抛去,耀武扬威。
“想要吗?自己来拿啊。”
那女娘扬手轻轻一抛,就将簪子丢到湖水正中。湖水极深,簪子一入水,就只被浓到发黑的翠色吞没,看不见丝毫踪影。
沈盈缺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她是习过凫水的,毕竟出生在边境之地,局势变化万千,多一门保命技能傍身总是好的。若是平时,入水捡个东西什么的,根本难不倒她。
奈何眼下刚刚入春,寒意尚还料峭,她这段时日又没怎么好好吃饭,体力大不如前,还没找到那支簪子,人就被冰冷刺骨的湖水冻得四肢僵疼,脑袋嗡嗡。
想上岸缓口气,再从长计议。
可岸上那群人显然不会那么容易让她如愿。也不知谁先带头,命内侍寻来长长的竹竿,站在岸边照着水里的她使劲掼打,不准她上岸。
甚至还有人寻来一条花斑水蛇,丢入水中,毫不歉然地朝她扯起一个恶劣的笑,“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还不快跟这条美女蛇比一比,看看谁更加缠人,更叫人恶心。”
甜腻的笑声充斥整片湖面,湖水都因此冷了一个度。
沈盈缺咬着牙,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理会这些杂音,专心致志地去躲那些竹竿,躲那条蛇,往岸上游。
但很快,她就因体力不支,整个人如灌铅一般往湖底沉去。肺里像塞满了火/药,随时都要爆炸。眼睁睁看着湖面那片光亮,一点一点缩成巴掌大、拳头大、拇指大……最后只有一点绿豆般的微弱光源。
冷水撞进眼眶里,好疼。
不过这样也好。
横竖都是要死的,死在水里,总比上岸之后继续被他们拿捏在手心,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欣然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却也是在这时候,她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自那抹微弱光源而来,又彻底遮了那道光。
衣上龙纹金绣闪烁,俨然成了一道新的光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第90章 第一世(三)
“……所以你们就把她骗到水里去,想在朕眼皮底下溺死她?”
“不不不,陛下误会了。臣女几个只是和郡主殿下闹着玩,没有别的意思。谁知她这般莽撞,大冷天就自个儿往水里跳,我们让人拿竹竿拉她上来,她还不接,我们也是没办法……”
“哦,照你们的意思,那条水蛇也是她自个儿抓到水里,陪她一块冻着的?”
“这……臣女也不是这个意思,臣女只是……”
“呵,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朕是这个意思。来人,把她们都拖下去,扔到湖里头,就从郡主落水的地方往下丢,再多加几条水蛇,越瘦越好,最好是饿了一个冬天,什么都还没吃着的,全丢水里头,让她们一条一条给朕抓回来。朕倒要瞧瞧,这大冷天的,湖上冰都还没化干净,那些蛇不在窝里好好睡它们的回笼觉,跑水里头做什么。”
“不!不!臣女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陛下饶命!陛下!陛下——”
……
“噼里啪啦”一阵桌椅掀翻声,伴随一阵此起彼伏的刺耳尖叫,从几步开外的地方一直延伸到远处大门外,直到屋门“吱呀”闭上,才彻底消失。
沈盈缺从混沌中睁开眼,望着床榻上方新换上的绣着凤凰花的帷帐,茫然眨了眨眼。
说话之人似乎有所感应,低声吩咐其他人都退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从屏风后头绕过来,似笑非笑地揶揄她道:“你要是觉得那顶帐子可以闷死自己,可以试着把它拽下来,将自个儿塞进去。它好歹是绸缎做的,不至于弄不死你,还把你冻个半死。”
沈盈缺:“……”
果然,那啥嘴里吐不出象牙。
真搞不懂,世上为何会有这样的人,救她的时候能放下所有,不顾一切,连九五之尊的身份都不在乎,只希望她能t?好好活下去,可等她真的如愿好起来了,他一张嘴又跟抹了毒一样,随便一碰,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多谢陛下提醒,等哪天盈缺体力恢复了,一定会好好尝试一下陛下的主意的。”沈盈缺没好气地瞪回去,两只眼睛炯炯燃烧,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有神。
候在屏风外头的人纷纷屏住呼吸,为她捏了把汗。
萧妄却是半点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趁热赶紧喝了,凉了更苦。无论想做什么,都先把自个儿身子养好,否则连气朕,都气不出什么花样。”
边说边将药碗放到她床头的小几上,伸手去探她额头上的温度。
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感骤然袭来,陌生却温柔,她脸颊微微泛红,不适应地偏头躲开,瞋目瞪去,“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陛下自重。”
说完,又生出几分懊恼——
这里是台城,是华林园,秀女们今年入宫选妃住着的地方,萧妄的后宫所在。她作为秀女中的一员,无论是不是出自她本心,她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想如何待她,都合情合理,她没办法反抗。
真不公平。
明明皇位来得一点都不正当,却偏偏因为坐上了那个位子,所有行为就都变得理所应当,不容置喙。
凭什么啊?
沈盈缺不甘地攥紧被头,上面的缠枝花绣纹明显多了几道皱痕。
萧妄似乎也瞧出她的不满,一句话也不说,只弯下腰,一个劲地研究她的眼睛,目不转睛,好像能从她眼底看出花来。
沈盈缺被盯得浑身发毛,捏着被子,僵硬地往旁边挪,心里一阵紧张乱跳,“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纵然你已经是天子,我也不会因为惧怕你的权势,就对你俯首帖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跟你作对到底,哼,狗皇帝,你等着吧!”
说完便睁圆眼睛,用自己能摆出来的最狠的模样,凶巴巴地瞪住他,“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剁巴剁巴,丢到秦淮河里喂鱼!”
两排长睫却颤颤抖个没完。
活像一只受尽惊吓、却仍旧强行弓起腰身、倔强保护自己的小小奶猫。
萧妄忍俊不禁,高高挑起一侧眉梢,懒洋洋道:“我信啊,为什么不信?晏清郡主忠义果敢,英勇无双,乃脂粉队里的英雄,在下佩服还来不及,哪里还敢生出什么妄言?只不过行终究大于言,要是下回郡主殿下掉湖里的时候,抱我能不抱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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