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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90-100(第14/21页)
练得颇有成效。军中考核新人的时候,他无论身手还是反应速度,都是这批新人中翘楚,只是你不知道。”
沈盈缺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妄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劝说道:“蹊儿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追求,谁都没有权利去命令他放弃自己的志向,哪怕是你我也不行。早在当初落凤城破之时,他就已经决定要继承父志,从戎北伐,而今终于能实现,你该为他高兴才是。”
“我怎么高兴得起来?”沈盈缺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道,“他是我亲弟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找死?若你当真在乎我,就帮我把他从名单上踢出去,否则这皇后,我不当也罢!”
“这跟你做不做皇后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好不好?”
“我就是要这么不讲道理!”
“哗——”
一阵夜风呼啸拂过,“簌簌”抖落树上几片残花。
两人站在下雨般的落花间怒目而视,火星滋滋,谁也不肯让谁,僵持了好一会儿,终是萧妄叹了口气,先低了头,“好,都依你,明日我就去同他商量。”
“不是去同他商量,是将他从名单上踢出去。”沈盈缺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一点空也不让他钻。
萧妄捏着眉心,无奈道:“好。”
沈盈缺呼出一口气,悬了一下午的心终于放下。
可还没放松多久,她就听萧妄看着她的眼,悠悠问:“你这般担心你弟弟,是当真只是害怕他会在战场上出事,还是在提防其他?”
沈盈缺心头一颤,脑海中立时浮现出午间收到的那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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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之人是谁,她虽不知,但信上所言她阿弟进京从军之事却是真,她没法不放在心上。沈蹊又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她不希望他上战场冒险,也是情有可原。
但若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扪心自问,的确不然。毕竟父亲那封密信还没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当口,她可不敢把唯一的亲弟交到萧妄手上,万一有个好歹……
沈盈缺偏头错开视线,“自然是担心蹊儿的安危,还能因为什么?”
萧妄盯着她的眼,没有应声,深邃的面容笼罩在花枝交错投落的阴影中,变得半明半暗,难以捉摸,仿佛又回到了宫倾那个晚上,他踩过一摞内侍的尸体,漠然抬起她下巴,剑尖滴下的血浸透了她整片衣襟。
沈盈缺不由捏紧袖口,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直到萧妄说了句:“不早了,回去吧。”
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
是夜,两人并未回宫,而是在汤泉行宫过了一夜。
自从那天从颂家回来,萧妄便一直在忙北伐的事,没有再和她同榻而眠。
秋姜白露颇为担心,唯恐后位还没坐稳,就又生出什么流言。沈盈缺倒乐得轻松,毕竟上回之事纯属意外,她还没习惯从少女到人妇的转变,侍寝什么的,还是能拖就拖。
但今晚这状况,怕是躲不过去了。
沐浴的时候,她一直在浴桶里给自己打气,男女居室,人之大伦,没什么好怕的,况且那天晚上,她不是也很受用吗?
她微微羞红了脸,紧张之余又生出几分期待。
可等她沐浴完出来,周时予却匆匆送来消息,告诉她萧妄今夜还有事,不能回来陪她,让她先睡,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底下人说就是。眼神躲躲闪闪,分明还隐瞒了什么。
沈盈缺几番追问下,他才闪烁其词地说,萧妄只是旧疾犯了,不打紧。
“不打紧?上回他旧疾犯了,你可是火急火燎地找我过去,非要让我在他旁边陪着,怎的今天就不打紧了?”沈盈缺厉声质问道,想起刚刚见面时,他瞳孔泛起的异样水红色,她心头一阵惊悸,“我过去看看。”
“诶诶诶,娘娘您不能去,不能去!”周时予展臂拦在她面前,急出一脑门子汗,“是陛下不让娘娘过去的。他当真无事,只是身子有些虚,睡一觉就好,娘娘莫担心。”
像是要给她安慰,他努力扯起嘴角挤出一丝笑,却比哭还难看。
沈盈缺脸色越发凝重,看了眼窗外书房的方向,又看了看他,很想再追问些什么,可到底没有开口。
还有什么好问的?
树下求亲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回头就突然闹这一出,不就觉得刚刚自己没有顺他的心意,惹他不快了吗?
说是要待她好,却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这个皇后当得也是真没意思……
没准在他心里,自己根本不配当这个皇后吧?若不是那天晚上的意外t?,那道封后的圣旨就不是送给自己,而是要给颂惜君。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呵。
*
翌日回宫,两人也是分开走的。
理由还是一样:陛下旧疾未愈,恐把病气过给娘娘,已先行一步回宫问诊,还望娘娘体谅。
沈盈缺哪里敢不体谅,点点头,假装相信了,心里却比昨晚还要乱,夜里萧妄再来寻她,她也没心思搭理,寻了个同样身子不适的借口,将人挡了出去。
一连拒了好几天,出征前夜,两人终于爆发,吵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
他怨她凉薄自私,心里从来没有他;她恨他自负多疑,从来不肯同她说实话。可吵完,偏偏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离开,背对背躺在同一张榻上歇息。
沉默无言,但的确就在彼此身旁。
战场凶险,此一去还不知要多久才能相见,或者根本没可能再见,她到底放心不下,夜里偷偷绕过他,从榻上下来,蹑着脚,摸着黑,解开他随身的包袱,将自己托人从同泰寺求来的、能辟邪的红线,一根一根塞进他衣服的夹层中,一件不落。又摸出一枚绣着“吉祥、如意、平安”的护身符,放在包袱最底下。
祝他得偿所愿,盼他平安无恙。
后来这北伐第一仗也的确如她所料,漫长到仿佛看不到头,沈盈缺日日登上崇明塔,眺望那滔滔江水之北,从盛夏等到初秋,又从枫叶绯红熬到白霜初降,终于在建康城下起第一场雪的时候,盼来了收复青州的捷报,也等到了她日思夜想的归人。
他瘦了,也黑了许多,一身玄甲勒马立在城下大雪中,像纯白宣纸上猝然落下的一滴浓墨,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威仪更甚,让人不敢直视,然望向她的眼睛却依旧明亮如初,仿佛藏匿了一整片浩瀚星河的温柔与浪漫。
沈盈缺知道现在还是接风的大典,周围聚满了等待迎接圣驾归来的臣子百姓,自己应该谨守皇后的本分,端庄在城门上站着,却还是控制不住心头奔涌的激动,转身飞奔向他。
他被她的举动惊到,笑得愈发灿烂,没有阻拦,也跟着翻身下马,不顾周遭或震惊、或不满的眼神,径直朝她奔去,当着全都城人的面,将这一日三秋的思念牢牢抱入怀中,吻在心上。
是夜芙蓉帐暖,红烛添香。
他动得放肆,她亦承得坦然,唇舌交缠着滚滚爱意,比光炽,比火烈,誓要将整个严冬的霜雪都燃烧殆尽。
“阿珩,嫁给我吧,我保证会一辈子待你好,也只待你一个人好,不叫你受半点委屈,好不好?”
他说,炽热的双唇吻遍她全身,琥珀色瞳孔在红绡帐的映衬下,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赤红,动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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