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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盈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纵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真正听他说出来,她还是震惊不已。

    萧妄却早已习惯,低头蹭蹭她饱满的额头,淡然微笑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他本就是那样一个人,自私自利,又伪善至极。就连我父亲……我是说我名义上的父亲,豫章王,他身上的毒,也是那家伙所下。”

    “你说什么?豫章王也中了七情谶?”

    沈盈缺几乎尖叫起来,想起外间关于豫章王的疯病,和萧妄弑父的传言,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脑袋拥挤得像是要爆炸。

    萧妄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侧躺回她身旁,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像是在给她安抚,又仿佛只是在从她身上汲取某种勇气,好支撑他撕开那道在他心底埋藏多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陈年旧伤。

    “他和我母亲原本是一对。见过他们的人,都说他们俩男才t?女貌,情投意合,是这世上最般配的一对璧人。他们自己也这样以为,家里甚至从我母亲还未及笄开始,就开始为她嫁进东宫做准备。谁知到后来,人的确是嫁进了皇家,却是与我的父亲在一块。”

    “你应该也能想象得出来,那是一段多么尴尬的婚姻。我父亲娶了他最敬爱的同胞兄长的心上人。那女子不仅对他没有任何感情,还对他兄长念念不忘,甚至都不曾责怪那人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而抛弃了她。也不知道洞房那天,父亲是怎么过来的。”

    “也或许根本就没有洞房。听我舅父说,他们俩从定亲那天开始,就没再搭理过对方。拜堂的时候,新房里的气氛凝重得就跟灵堂一样。我甚至都怀疑,要不是圣命难违,凭他们俩火烈的性子,只怕等不到大婚,就已经各自留书出走了。成婚后也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从没给过对方好脸。大家都以为,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和离,甚至还开了盘口,赌他们何时会分开,下注‘不会’的,赔率都达到了一赔一百。”

    “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喜欢同人开玩笑。他们最终还是爱上了对方,比当初我母亲和那个人的感情来得还要浓烈,还要无可自拔。”

    “你大约都不敢相信,我最开始也不敢相信,我父亲那样一个在军营里头摸爬滚打惯了、根本不懂风花雪月的糙汉,居然会为了给我母亲一个生辰惊喜,大冷天跑去山里抓萤火虫,差点叫雪崩给埋了。”

    “汤泉行宫里那棵系满红笺的凤凰树,也是他专门从落凤城移栽过来的。就因为母亲有天偶然说起落凤城关于凤凰神女的传说,也想种一棵,给自己做庇护。甚至连行宫本身,也是父亲特地拿自己的战功,跟皇祖父换来的。树上的红笺也是他亲手所挂,每一张都是。说来也是有趣,一个自小拿起书本就头疼不已的人,为了母亲,居然硬生生强迫自己坐下来,开始学吟诗,开始学作画,又拿自己的诗、自己的画,亲手将红笺一张张填满。”

    “成婚第六年,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给他取名叫做‘桓’,萧桓,取‘成双而立,不离不弃’之意。上回在京口别院,你无意间闯入的那间旧屋,就是他从前燕居之所。”

    “故事听到这里还挺美好的,是不是?倘若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出生,来换他们一家三口在这人世间安然无恙。”

    沈盈缺的心骤然揪紧,下意识喝道:“不许胡说!”

    萧妄轻笑,调整了下姿势,将她搂得更紧,“后来,大约是他们过得实在太幸福,那个人也吃了味,生出了嫉妒,嫉妒又导致怨毒,哪怕他已经坐上皇位,也不能叫他感到丝毫满足。”

    “借着一次春猎,他假装醉酒,又找上了我母亲,想同她再续前缘。可那时候,母亲满心满眼都只有我父亲,哪里还会再搭理他?她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不说,还反口警告他,若是他再敢对她无礼,她不介意撕破脸,让他在百姓们心中圣洁无瑕的明君形象彻底毁灭。他也算是自食恶果,活该了,是不是?”

    沈盈缺抿着唇,没有回答。

    萧妄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是母亲还是太天真,以为那个人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她所有任性的行为。怎知人心易变,尤其是坐上那个位子之后。就在萧桓九岁那年,父亲奉命北上迎战羯军的时候,母亲带萧桓来汤泉行宫避暑,给他庆贺生辰。孰料一上山,就被那人绑了,再然后……”

    他用力攥紧拳,声音哽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把话接下去:“萧桓不幸坠崖,永远沉眠于他九岁生辰那天。而我也在那一天,悄然来到我母亲腹中。而我母亲……”

    “不要再说了!”

    沈盈缺尖叫着扑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脖子,努力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却只会一个劲地颤抖,流泪,最后只能生硬地扯开话题,“然后呢?他就给你父亲下了毒,也给你下了毒,是吗?”

    萧妄笑了笑,道:“还没那么快,但是也差不多。”

    “他做出那等无耻之事后,还没打算放过我母亲,琢磨出了一个假死的借口,想将我母亲藏起来。好在父亲留了一个心眼,没有上他的当。只是当他找到我母亲的时候,她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再想将孩子打掉,只怕她也会有危险。为了母亲的名声,和朝堂的稳定,父亲选择息事宁人,认下我这个儿子,将事情遮盖过去。母亲几次想把我打掉,都是他拦着的。”

    “自那以后,他们兄弟二人彻底决裂。父亲带着母亲来到京口,再没踏足过都城。他怕母亲情绪激动,不肯留下我,也没再找他们的麻烦。当时我们都以为,事情总算可以消停。直到后来,月夫人……也就是你母亲,在我父亲一次中箭昏迷后,查出他中了七情谶之毒,我们才知道,有些人一旦坏起来,是根本没有底线的。”

    沈盈缺眼底露出几分复杂之色,“外间都传,那毒出自北夏,或者西域,其实都不然……那是萧室皇族才有的毒,对吗?”

    萧妄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真要论起源头,还真说不好它是打哪里来的。但自大乾建朝以后,那毒便一直深藏于萧室宫廷,帮助他们解决一些不方便在明面上解决的人,解药也自然在皇室手中。直到百年前胡乱之祸,朝廷南渡,许多宝贝都遗落江北,那毒和解毒之药才没了踪迹。若不是那人骤然拿出来用,大家都以为,那阴毒的方子早已绝迹。”

    “所以解药其实是真有的,是吗?”沈盈缺眼里放出光,“也许就在宫廷里头,跟那制毒的方子摆在一块,只是大家都不知道。”

    “这想法确实不错,但……”萧妄遗憾地摇了摇头,“解药的方子的确已经不见了。那人亲口告诉我的。”

    沈盈缺瞪圆眼睛,不敢相信。

    萧妄苦笑了下,继续道:“十三年前,父亲剧毒入骨,命至穷途。为了让那人安心,护我和母亲无恙,他选择自尽在了汤泉行宫那座断崖小院里,并命我亲自割下他头颅,交予那人。”

    “可他还是低估了那人的狠绝。进宫进献头颅那天,他问我可愿做回他的儿子,只要我点头,他便让我成为东宫的主人,继承他身后的位子。否则,就将也赐我一杯,那将父亲折磨得不人不鬼的剧毒。”

    “所以你宁愿选择喝下那毒药,也不肯如他的愿,是不是?”沈盈缺从他怀里离开,抚着他脸颊,轻声问。

    萧妄蹭着她柔软温暖的掌心,轻轻点了点头,“是不是很傻?”

    “不。”

    沈盈缺摇头,牢牢捧住他的脸,不准他低头,也不准他躲闪。自己也更不会避让,径直注视着他的眼睛,眼底含泪,目光却认真而笃定。

    “你一点也不傻。什么样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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