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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前夫的皇叔》110-116(第15/20页)
脂粉队里的英雄,江湖豪侠里的奇葩,将来定能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那是当然。”
沈盈缺一点都不脸红地自夸,“我虽然没有这些人厉害,但也是不俗,能达到我这种程度的,就算不能名垂青史,也能声名远扬,便是再过个一百年,也不会再有这么厉害的了。”尾音一转,“不过甄睿之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哦,就是我们军营里头一个伙头兵,厨艺不怎么样,却总是爱玩花样。有回勾芡酱汁,非要给大伙儿画个万马奔腾图,忙活了一大通,只弄出来一张万虫扭身像,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倒光了。你要是好奇,下回我让他给你做一次饭,见识见识,保准叫你记t?忆犹新。”
沈盈缺:“……”
狗东西还是赶紧把嘴闭上吧!
眼见沈盈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萧妄拳头抵唇,咳嗽一声,将话题扯回来:“所以这大蛾……咳咳……蚕虫怎么了吗?”
沈盈缺斜他一眼,哼声道:“没什么。就是一枚完整的玉石雕刻而成的蚕虫,大概有一个巴掌那么大,我们在杏花别院的地下宝库里头发现的。”
“孟撄宁猜它可能是某个豪奢信徒捐赠的,我也就没太在意,只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既然是佛门信徒,真要捐物件,也该是和佛门搭边的,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么个东西。况且沧海桑田,多少佛门圣物都被战火焚毁,偏它还保存得这般完好。除了它有什么特殊意义外,我当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而且若我没记错,那上头雕刻的还不是普通的蚕虫,而是一种生存在冰川之上的冰蚕。我曾在百草堂的书库中读到过,说它们虽与桑蚕同宗,但却以冰晶为食,吐出来的丝也不能纺纱织布,但却是个治病疗伤的圣品,曾经就有人以它入药,成功解开过牵机毒。所以七情谶之毒会不会也能用它来……忌浮?忌浮?你怎么突然发起呆了,可是哪里不适?”
沈盈缺抬手在萧妄面前晃了晃,担忧地站起身,想出去叫人。
萧妄却一把拉住她,神色有些恍惚,“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多琢磨了一会儿。”
沉吟须臾,他接着道:“你还记得我之前曾经跟你讲过,我早年经常跟随父亲外出游历的事吗?通常都是他想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而那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深入一些雪域荒原,还曾在一片冰原深处看见的一片花海,根须深得完全扎透了底下的冻土。阿父高兴了好久,还安营扎寨待了好几天。彼时我只当他是剧毒入骨,心火已炽,才总想往一些寒冷的地方钻,现在想来,或许他是在找什么的东西,帮他解毒,就比如……”
“那只能解毒的冰蚕。”
沈盈缺补全他的话,眼睛缓缓睁大,激动又惊喜,忍不住扑上前,抱住他,很想道几句恭喜,一开口却只剩嚎啕的呜咽,哭得她浑身颤抖,“咯咯”直打哭嗝。
萧妄无奈地叹了口气,勾脚扯过一旁的胡椅坐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傻子,哭什么?找到解药不是该高兴吗?哭得这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你榻上过去了,得准备后事了。”
“不许胡说!”沈盈缺瞪眼捶了他一拳,随即又“扑哧”地笑出声,抱住他的脖颈轻轻磨蹭,声音全是嗡哝的鼻音,“我这是太高兴了,才不是哭呢。”
萧妄微微一笑,蹭着她的脸颊,温柔而宠溺地道:“好。”
历经三世,无数次希望落空,他早就已经对找到那所谓的十二因缘莲不抱任何希望,传说就是传说,哪有真的。当初之所以同意她来洛阳,也不过是不想扫她的兴。在她彻底能接受现实之前,能让她开心多久,就开心多久吧。
这或许也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被期待来到这世上的人,也从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活在这个人世间,得到他人的爱,能苟延残喘地偷活这几年,和自己心爱的人相守一段时日,已经是老天爷对他格外开恩,他不该再有任何贪婪之举,更不能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妄念。
可是她来了。
带着永不止息的热情,和最赤诚的爱,一点一点将他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无底泥淖中拽出来,仿佛天上永不沉沦的太阳。
若不是她,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世上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人,像他慈爱的父亲一样,毫不保留地为他豁出自己的一切;而他也能够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过寻常人的日子,牵着爱人的手,从天光乍破,一直走到暮雪白头。
即便这个冰蚕之说也是假的,不久的将来他仍旧要奔赴死亡,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了。
“阿珩……”他情不自禁收紧臂弯,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仍在下雨,他的心却亮起了阳光。
“既然知道是什么,那就赶紧把它拿回来。”沈盈缺一扭一扭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脚尖点地。这么会儿功夫,她脑中已经转出来七八个计划,这就要出去找人商量,制定下一步行动。
萧妄却扼住她纤细的腰肢,皱眉道:“什么意思?你还打算在洛阳待下去?不行!太危险了,拓跋夔已经开始调动兵马,现在的洛阳城比百年前胡人南下的时候还要危急,城里的百姓都在想法儿往外逃难,你竟还敢留在这儿?怎么想的?赶紧走,冰蚕的事我另外再想办法。”
沈盈缺也急了,“你怎么想办法?拓跋夔已经注意到你在找宝库里的某样东西,凭他的性子,即便不知道你到底在找什么,也会利用这宝库威胁于你,到时候你该怎么办?照他说的,老老实实退兵吗?还是硬撑着打完这场仗,把他逼到绝路,再眼睁睁看着他把整座宝库都给烧毁?按他的脾气,当真做得出来!”
萧妄酸溜溜地嗤道:“呵,你还挺了解他。”
沈盈缺瞪眼,“咱们在说正经的,别没事找事。”
“我难道不是在与你说正经的吗?”萧妄眉宇深锁,脸上是沈盈缺从没见过的严肃之色,“这是与我性命攸关之物,我自然比谁都在意,也很了解把拓跋夔逼急了会是什么情况,但纵使真要去找,也必须是在确保你安全无虞的前提下。”
“我很安全!”沈盈缺怒喝,“前两次那么凶险的情况,我不都一样化险为夷,什么事都没有?你为何就认定,这次我就一定会有危险?”
萧妄冷笑,“那你凭什么就觉得,这次你也能和之前一样侥幸脱险?拓跋夔不是善茬儿,我与他交过手,知道他有多么难缠,尤其在逼急了之后。凭几次小聪明和好运气,或许能帮你从他手中平安脱险,但小聪明不能用一辈子,好运气也不可能一直站在你这边。咱们总得讲点实际。”
“那什么是实际?天时?地利?还是人和?这些东西不比你口中的‘好运气’会更难遇上?等你计划好了,那枚冰蚕玉早不知被拓跋夔烧成哪片灰。你就真的忍心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又从你眼前消失?”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从我眼前消失!”
萧妄厉声大喝,袖摆拂过高脚书桌,不慎将一片笔墨瓷器扫到地上,“噼里啪啦”摔得震天响。
墨玉制的砚台带着未干的浓墨,“咕噜”滚到珠帘前面。夷则刚打帘准备进来,就被砚台中倾洒出来的墨汁溅了个满脚黑,下意识“呃”了一声,脸皱成菊花。
萧妄没好气地问道:“何事!”
夷则哆嗦了一下,心里又默默把将自己推到这里来的周时予和自家兄长骂了一遍,硬着头皮上前,拱手执礼道:“启禀广陵王殿下、郡主,外头有人求见,还拿来了这个。”
他摊开手,一支凤凰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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