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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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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问自己:“时至今日,你还要相信他的话吗?”

    一个声音在心底说:“他已经没有必要骗你了。”

    立刻便有另一个声音问:“当真?”

    “你说,”邬九思道,“他看穿了你的乾坤袋。”

    郁青点头。

    邬九思说:“他是化神巅峰以上修为?”

    郁青:“我不知道,不过——”

    邬九思:“当今世上,化神巅峰往上,能数出来的不过五个。”

    郁青停住。

    邬九思:“玄州有二。父亲如今在闭关,不会是他——他也没理由取走自己炼的乾坤袋里的东西。

    “玄天门的易长老也在闭关,千年不曾听闻消息,他会突然出现在船上吗?

    “云州同样有二。云梦门的孔长老,说来算是那边掌门的老祖宗。他倒是没有闭关,可云梦门与天一宗历来交好,早些年,比龙血更珍贵的灵药也曾互赠。郁道友,你在说他老人家抢了灵植?

    “另一个连人都不是,只是海里的一头巨鲲罢了。若是它,你怎会‘不认得’?

    “还有,龙州……”

    他一个个数过去,态度温文,语调温和,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落在郁青胸膛上。

    “他不信我。”郁青想。接着,这四个字开始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心头,“他不信我,不信我……哈哈,我骗了他那么多,他如何能信我!”

    “你不知道这些。”邬九思说,“是,我从未与你提起过。”

    “可是,”郁青又想,“他在其他事上不信我便罢了,眼下说的,可是与他性命有关的大事!就算不信,也得去查查吧?”

    “兴许是又有新突破的修士呢?”青年道。说着说着,又听到了从背后传来的笑。

    他瞬间变明白,自己又闹笑话了。

    从前还是少峰主“道侣”的时候,郁青也曾指着灵植园子里的一样喊药植出另一样的名字。可那会儿,负责灵药培育的太清弟子只会“呀”一声,告诉他不是的,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这不是在尊重他,只是在尊重少峰主。如今少峰主自己都不在在乎,更何况其他人呢?

    “一个筑基,”有人暗暗在说,“怕是境界稍微高一点的天雷都不曾见过。”

    “是,他知道化神雷劫是多大动静吗?”

    “别。你这一提醒,他马上要说,兴许抢他灵药的修士不用渡劫呢。”

    “哈哈,哪有不用渡劫的人?又不是那种一出生就八九十阶的灵兽。”

    “……”郁青又哑然了。他再看邬九思,看得无比认真、无比信重,像是要把对方的模样完完全全烙印在自己眼中。今日一别,兴许便是最后。

    一直到邬九思别开目光,郁青才意识到,这场闹剧的确该结束了。

    该说的话,自己都说过。该给的东西,自己也已经给出。九思——邬真人——让他走,他的确应该离开了。

    “你也保重。”他轻轻地说。这句话后,郁青深吸一口气,扭身看向屋室入口的方向,抬起一脚。

    在这只脚即将落在地面时,他听到一道声响,叫他:“等等。”

    郁青猛然回头。

    他看到袁仲林压着眉毛、冷淡而厌恶地看着自己,说:“把九思给你的东西留下再走。”

    第026章 放下

    在袁仲林看, 自己提出的要求可谓是相当仁慈。

    平心而论,他依然很想让那白眼狼也受一受自家师侄的苦楚。不提经脉寸断,把人按在天机镜前召问一次总不是问题。可真正见过师侄与对方相对的场面后, 袁仲林又发现, 自己这个念想怕是不能成真了, 师侄怕是头一个不答应。

    那白眼狼大约也是看出这点,才会在信口开河之后脸不红、心不跳, 大摇大摆地走。

    袁仲林再不犹豫,直接将人叫住。开口的时候, 他还在自我安慰:这番心慈手软可不是为了那白眼狼, 而是为了九思。

    “怎么, ”眼看郁青还在怔愣, 天一掌门再度冷笑, “不舍得?”

    郁青没有说话。他看看袁仲林,又看看他身后的邬九思。

    发觉后者未有什么反应,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乾坤袋。

    大约是真的警惕他,东西刚拿出来,郁青便觉一股灵气覆盖在上头。他没有阻拦, 任由袁仲林将袋子取走。接着, 郁青开始摘身上的配饰。

    腰间挂的坠子上镶嵌了保命阵法,能挡住元婴巅峰的数次攻击;

    两臂上的护腕则是刻印了惊雷阵, 里头存着的据说是邬九思当年渡元婴劫时的天雷, 面对邪祟的时候是极好的保命之物;

    手指上的扳指看起来平平,实则也是增加攻击力道的好东西, 当初是与《惊风拳法》一起被递到郁青手上,直到今日终于从他指间离去;

    对了, 发带……青年双手抬起,落在颊边,开始解自己编好的发丝。

    从见到邬九思的第一面开始,他颊侧便始终有一条细细的辫子垂落。邬九思初时不曾问他,到了后面,两人渐渐熟悉,他到底想要知道:“阿青,你这头发是有什么说法吗?”

    “说法?”那会儿郁青先摇头,再点头,脸上的笑意淡下一些,多了几分怅然怀念,“那倒没有,只是——”

    邬九思道:“什么?”

    是有疑问,可又显得十分尊重,并不咄咄逼人。郁青便也愿意回想,“是我阿娘还在的时候养成的习惯。那会儿我与家中其他旁支的孩童一起读书、修行,总被负责教导大伙儿引气入体的师傅说愚笨,迟迟不曾有所进展。我心中焦急,做其他事也开始不用心。不知从哪儿养成的坏习惯,无论读书练字,或是吃饭沐浴,都总有一只手放在脸边,对着头发或揪或拽。日子一长,自然被阿娘发现。”

    阿娘心疼他被族叔责骂,又到底觉得这不算好习惯。思来想去,给他找出一个折中的法子,“你莫要总是抓头发了。若是手总还是往上放,就把头发编起来。”

    郁青那会儿只觉得莫名,但看着母亲关切的目光,他还是选择点头。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原先需要强迫自己做的事成了新的习惯,无论春夏秋冬郁青脸颊侧侧方都会有一根垂落的细辫。若不是邬九思提起,郁青近乎忘记它的存在。

    而在那天以后,他便再也没忘过了。不是因为与邬九思的对话,而是自那往后,隔三差五他便会收到邬九思送来的发带。都是极好的料子,邬九思从不在这种小事上亏待道侣。寻常人用来做法衣的料子,被他一条一条地裁开,出现在郁青发间。日子久了,他也会自己上手,细细地将郁青的头发在自己指尖编好。

    动作间,手指背偶尔会碰到郁青的面颊。轻轻一下,郁青刚刚觉得痒,邬九思已经将手收回。青年原先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他的神识落在道侣身上,忽地发现对方的耳朵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红色。

    于是郁青的心跳也开始加快了。他脑袋昏昏的,嘴巴抿起来,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先地方。好像有许多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却一个也不曾抓住。如今回想,也只记得日光和煦,秋蝉噪鸣。

    还有什么?

    郁青垂着眼,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别看他的穿着仿佛素雅,实际上,青年身上任何一样物件都是好东西。这条七星腰带便是如此,上头镶了七颗不同的灵石,每颗灵石都是一个法阵的阵眼。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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