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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逆徒他想以下犯上》22-30(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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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不敢走大路,更不敢走先前她与褚云祁走过的巡逻路线,只敢走进无路深林,凭借太阳的位置一点点往山下摸去。
褚云祁似是想起了什么,捏了捏秦栀的胳膊道:“师尊,我找到陈大姐的弟弟了,就在山寨北边的地牢里,我方才骗走守卫放了他,如今应该藏在了我们先前换衣之地。”
秦栀仔细记忆了一下他们打晕巡逻黄簪信徒的位置,立刻疾步而去,果不其然在一簇矮树丛下发现了个瘦小的身影。
他浑身泥泞,一张小脸布满了泥巴,唯有一双眼亮得出奇。
“你是陈风”
褚云祁的伤止了血,如今身子有些亏虚,秦栀顾不得多问那孩子几句,确认他名字后便赶紧牵着他的手继续赶路。
可还没走几步便被两人拦住了去路。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方才便看见那孩子拿着图纸鬼鬼祟祟逃到此处藏着,原来真是与你们一伙。”
“既然见了面,便没有放过你们的道理。”
秦栀冷哼一声,不动声色将背后的褚云祁轻轻放下,让他倚靠在枯树枝边,嘴里不屑道:“大言不惭。”
那两名玄袍武士对视一眼,皆是狞笑着逼近秦栀,嘴里说着些不干净的话,“死到临头了还这般嘴硬,信不信哥两个把你……再送到尊上那里交差”
方才连续全力释放几个技能让秦栀内力消耗显著,而后一直在修复褚云祁的经络,以至于如今墟鼎能用的内力不过堪堪一柸。
那两名玄袍武士一个四阶一个五阶,此时本命灵兽附体,一风一火属性相辅相成,威力还得成倍增加。
翅羽一展,列缺剑出鞘,她冲上前一剑劈在二人中间,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属性相融,再释放雷暴术逼退五阶灵师,列缺剑挽着剑花没入四阶风属性魔修腹中,剑柄搅动,逼得他本命灵兽溃散,倒地不起。
而秦栀身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五阶魔修全力一击,火焰巨拳伴随着爆裂的吼声朝她后心而去,她避之不及只能微微侧身接下那一半的伤害,身后如被烧得滚烫的烙铁生生掠过,痛得她浑身发颤。
可她却借着这个时机,湛蓝色翅羽搅在那人头顶,生生拧了下来。
血液喷射而出,她身后那少年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望向秦栀的神色惶恐不易,仿佛看着一只野兽。
还不等她缓口气,又有脚步声自身后而起。
第30章 踝骨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秦栀险些落泪。
为了带着褚云祁突围,她连续数次动用万钧雷域击退截杀者,又将大量的内力用于修补前者的心脉,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若再有五阶以上灵师围追堵截,怕是真要拼死一搏了。
好在,来者不是敌手。
向来剑不离身的秦栀竟让列缺剑脱了控制,她跌跌撞撞朝那人奔去,迷糊的双目在触碰到他如雪般白皙的手掌时彻底陷入黑暗,她倒在那人怀里安心昏睡,鼻翼尽是龙涎香气。
明明还有很多话需要嘱咐,明明想要告诉那人,救救云祁、保护好陈风,可哪怕她只字未提,她也相信那人会替自己善后好一切。
从小到大,他办事向来如此妥帖。
再睁开眼已不知是何时刻,屋内烛火扑朔着,在墙壁留下闪动的光影。
他侧坐在榻边,手里把玩着两颗黑曜石手盘珠,鼻梁挺直,硬朗的侧颜透着股凌厉之色,偏偏眉眼修长疏朗,神情又是这般柔和缱绻,在昏黄烛光映照下好似一块泛着莹泽的温玉。
“醒了可有哪里不适”望见秦栀睫毛颤抖的一瞬,他平静的眸子掀起了阵阵波澜。
他俯身探了过来,温热手掌覆在秦栀额间,似是松了口气,“退热了,白日里,你烧得好生厉害,真是吓着我了。”
他伸手为秦栀扶正靠枕,又执起水杯递到她唇边,动作自然到似是做过千千万万遍。
趁着秦栀喝水的功夫,他又自顾自般说道:“那两个小子没事,山匪剿灭大半,可惜几个高阶首领逃了,陈秀英一家被安葬在了陈氏祖坟,陈闵挖到的灵参也从山寨里找了出来,还给了陈秀英。”
秦栀噗嗤笑道:“不愧是你,真如我腹中蛔虫一般。”
那人也是眉眼一弯,“也只能给你打打下手了,不论做什么都落后你半步。”
“能让白帝为我打下手,也是我的福气。”秦栀调侃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又说,“怎么你也瘦了,三年不见,你没好好吃饭”
白曜眉头一挑,丝毫不避开秦栀的触碰,“三年前你说你要闭关,结果当真三年都不曾出山,如今一出手便是剿灭了天道院的一脉分支,失敬失敬。”
秦栀问过系统,宿主为了走剧情,三年里虽四处作妖,却未曾出过扶桑山的地界,她认为秦栀闭关的这三年外界不相干的故事都不重要,在她的眼里,仿佛只有那些叫得上名号的才配拥有完整的人生。
好在她的这个决定,让秦栀保留了与这个青梅竹马之间的情谊。
她不愿招惹颜戈,不愿过多接触李闻雪,甚至每次看到褚云祁都会想起宿主在他身上造下的孽,这一切都让她很不舒服,她对那三年与宿主有过接触的人都有着说不清的排斥。
心里隐隐也会埋怨,为何认不出她,为何看不出宿主与她的区别
于是面对从小到大最信任的伙伴,此刻更多了几分依赖。
她试探般开口问道:“这三年,你应当听过我的流言”
白曜抬眸静静望着她,呵气如兰,“是听说了几句,不过坊间谣言罢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作风。”
秦栀一怔,他不曾与宿主见面,他觉得宿主所作所为不过是坊间夸大其词也实属可以理解。
秦栀转了话头,又问:“我在天道院转灵术的卷轴上看见了鹿角印章,与你的私印一般无二。”
“若不伪造成我的手笔,怎能传遍天下呢”白曜嘴角淡然一扬,“但……他们的印章与我的还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秦栀好奇问道。
他眼神深邃地望着秦栀,狭长的凤眸里暗藏着摄人心魄的幽光,“我的白鹿印章上有一朵栀子花。”
秦栀心脏漏跳了半分,脸不自觉红了起来,好在烛火昏暗看不真切。
白曜说了句“失礼了”,接着掀开尾部被子,将秦栀的脚轻轻放在腿上,那里不知何时受了伤,被人十分细致地包扎好。
白曜小心翼翼解开绷带,手掌覆在她脚心,目色深沉。
“最近在古籍中新学了个术法,传说瑞兽的吻可疗万伤,青青能否给我做个尝试”
他们相识于幼年,曾在最落魄时相互扶持,也曾为了温饱生生在对方身上咬下肉来,有着数十年过命的交情。
在白曜一声声“青青”的呼唤下,秦栀逐渐从回忆中苏醒过来,再抬眸时,便已看见白曜半跪在榻边,俯身贴近她的脚背。
乌黑长发倾泻而下,酥痒触感自小腿攀上了她的心,她有些慌张地往后退着,想把左脚从他掌心抽离,却被他紧攥着不肯放手。
“青青,别动,我只亲一下。”
在他温柔低哑的声调里,秦栀不自觉松懈下来,她乳名青青,如今怕是只有白曜知晓。
便是此时脚背一热,他竟真的落下了一个吻。
帝王之吻也许在额发,也许在眉眼,也许顺着挺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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