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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郡主她幡然醒悟了》90-100(第13/21页)
药几乎没去多少,萧婧华生无可恋。
含了颗蜜饯,她有气无力地端起药碗。
……
陆埕一进院便闻到了浓烈的苦涩药味,眉头一瞬皱起。
进了屋,见萧婧华趴在榻边干呕,他快步上前轻抚她的背,“你在喝什么药?”
接过箬兰递来的白水,萧婧华一口气喝完,恹恹道:“治不眠之症的。”
箬兰拿过空杯,又递上蜜饯,她一连吃了四五颗,这才感觉好了不少。
松开陆埕,萧婧华歪在榻上养神,直到用晚膳,也没把一碗药带走的精气神养回来。
见她游魂一般进了屋,陆埕忙跟着进去。
萧婧华在榻上看书,他试探性挨着她坐下,不见她拒绝,手悄悄放在了她腰上。
呼吸逐渐急促,忽然“啪”的一声,萧婧华拍开他的手,冷淡道:“我不要。”
陆埕缓了缓,“为什么?”
她今日心情不佳,他想让她开心些。
难不成,她对他已经厌倦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陆埕的心猛地一跳,随后下坠。
萧婧华语气懒散,“我不要怀孕。”
陆埕顿了许久,缓声道:“不会怀孕。”
她抬眸,“什么意思?”
看着少女明亮的双眸,陆埕轻声道:“每次事前,我都吃了避子药。”
回门时,恭亲王让他答应,不能让萧婧华有顾虑。
陆埕明白他的意思。
孩子是期待,可在某种时候来说,也是牵绊和顾虑。
他和萧婧华此时并不适合孕育一个孩子,他也不能让她在犹豫和挣扎时有孕。
他期待着她原谅他,与他重修旧好,可他也希望,她做出这个决定的前提,是因为他本人,而不是孩子。
倘若她因为孩子暂且接纳他,在她心里,总会有个结横亘着,令她如鲠在喉。
到时,这段关系或许并不会长久。
陆埕不愿如此。
他想与萧婧华携手白头,想与她共度一生,想让她扫除所有芥蒂,心甘情愿与他做一对普通夫妻。
无论多久,他都可以等。
等到那时,他们或许可以生个孩子。
那是他们共同的期待,而非顾虑。
萧婧华怔忪看他,“你在吃避子药?”
每次欢好时出现的那股药味,是他的避子药?
“是。”
陆埕问她,“现在可以吗?”
萧婧华看了他许久,似乎要看进他心里。
心中酸胀,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让她想疯狂发泄。
最终,她点了头。
陆埕扬唇,倾身覆了上去。
情浓之时,萧婧华听见他问:“今晚,我可以留宿吗?”
所有情潮飞速退去,萧婧华瞬间清醒。
将人推开,她看着衣衫散乱,俊脸微红的陆埕,深吸口气,语气加重。
“我问最后一次。”
“为什么一次次地丢下我。”
第97章
陆埕脸上热度瞬间冷却,长睫轻颤着抬起。
少女定定看着他,面色微红似芙蕖,眸中却含着冷光。
这个问题似乎成了她心中难以拔除的恶刺,一日不弄清楚,她便日日难安。
陆埕张唇,“我……”
萧婧华音色冷淡,“既然说不出口,那这辈子也不用再说了。”
“不。”
陆埕握住她的手,艰难出声,“我说。”
对上萧婧华的眼睛,他一字字道:“是我太过自傲。”
三元及第,对一个读书人来说是何等荣誉,陆埕当年也曾骄傲,也曾意气风发,胸怀凌云壮志。可他亲眼目睹过饱受流言之苦的母亲是何等煎熬,当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他的第一反应竟是与之对抗。
他选择的对抗方式,却是推开萧婧华。
一年、两年、三年,她始终不离不弃,他却习惯了践踏她的真心。
当时年少无知,如今失去过才知道,他的行为给她带去了多少伤害。
他无耻,卑劣,只敢欺负爱他的人。
“啪——”
萧婧华狠狠扇在陆埕脸上。
泪水似珠串滴落,她浑身都在颤抖。
“婧华。”陆埕抓住她的手,慌乱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再有当年那些幼稚的想法和行为,我发誓那是最后一次。”
他不会再怀疑自己,不会再用伤害她的方式一遍遍证明自己。
萧婧华用力抽出手,她哭着喊:“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滚啊!”
陆埕手一僵。
她趁此机会收回手,推开他跑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
陆埕在原地僵了许久。
她压抑的哭声似一把刀,一刀刀割在他心上,令他心如刀绞。
他白着脸道:“婧华……”
“滚出去——”
陆埕僵硬着身子向外走。
阖上房门,他靠在门上,无力闭眼。
……
萧婧华缩在被子里哭。
在一段感情中付出太多,当对方发生改变时,她下意识审视自己可是做错了什么。
她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她娇气任性,太缠人了,陆埕才会对她那般冷漠。她想过变得和别的姑娘一样柔顺体贴,温柔小意。
可尝试后才发现,她做不到。
倘若她变了,那她还是萧婧华吗?
可原来,这不是她的错。
她只是爱一个人而已,她有什么错?
错的是陆埕。
是他的幼稚造成了两人如今的局面。
泪水淌入鬓间,萧婧华缓缓抱住膝盖。
若是不曾遇到温婵姿丹晴几人,不曾知晓养护院那些孩子的存在,不知陆夫人和陆埕年幼时过的是什么日子,她定会再狠狠给陆埕一巴掌,留下和离书搬回王府。
她堂堂琅华郡主,凭什么要因陆埕的过错受他那么多委屈。
可她知道。
她知道,自尊对他们来说有多珍贵。
她可以指责陆埕的行为,却不能责怪他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萧婧华蜷缩起身子,低低啜泣。
母妃,我该怎么做。
原谅他吗?
可轻易原谅他,是对从前的她的背叛。
烛火摇曳,月色皎洁,一门之隔的两人在红尘中挣扎陷落。
……
近乎一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时萧婧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下午,陆埕早已不在府中。
萧婧华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动静的箬兰进来,瞧见她红肿的眼吓了一跳,“郡主和陆大人怎么了?他在您门前站了整整一夜,您又成了这副模样。”
萧婧华轻声道:“是吗?”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是啊。奴婢过来时天还黑着,见到人影时险些没吓死。”
箬兰忙让人去取冰来,小心翼翼地替萧婧华敷眼。
“对了郡主,您让查的事已经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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