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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仙君相识于微时》60-70(第7/17页)
“说得跟你修过道一样。”
“我——”
她扭头看向他:“你什?么?”
“没什?么。”
他最初,是上衡仙君在人世的深山修道时,所遇到的一只鹤。
上衡跟他,一人一鹤,是道友。
后来?,他渐渐地修成了人形,上衡每次投生?为人后,都会来?找他一起修道。之后,他们?又一级一级地修了几千年,才共同得到成仙的。
在执掌三界之前,衡羿已经?当了许久的神仙了。
只不过,那时候执掌三界的,还是上衡。当时神界的环境,比现在要混乱许多。
后来?,上衡一夜坠魔,他才成了继任者。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下?去历个百千万劫,才能?回归神位。
查漏补缺人间的规则,并交付到天道那里。
世事总是在不断地流转,人心不会一成不变,规则自?然?也?要按世情来?更改。
通过不断地修正上古时期,天道所留下?来?的陈规,来?维持三界的运转。
修道这方面,他最懂了。
如果不是为了隐瞒身份,他可能?会跟她讲上三天三夜。
花祝年只不过是他最为痴愚的小信徒,可是道观的修道者,却是最为纯正的信徒。
衡羿自?然?还是更护着后者一些。
这也?是他一听抚风的话,就?过来?找花祝年的原因。
他直觉问题出在她这里。
她并非修道之人,又不尊重这世间的规则,凡事只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
就?算还没有查明情况,他也?觉得,今晚的事必定是她的错。
第065章 他知道小信徒不是在骂他
对于这?个痴愚的小信徒, 衡羿始终是嫌弃之?余又带了些爱怜的。
嫌弃中带着嘲弄,爱怜中掺着施舍。
他曾经看?不起她因为?痴愚,所?做出?的一切举动,尤其是对他几十年?如一日的供奉。
一个在?世间困了三十年?, 绝望至极的凡人, 连自身都难保, 居然在?惦念着亡夫能否封神?
不是神经是什么?
衡羿是极为?自持的人, 但凡有一点儿能影响到他道心的,他就会跟对方断得十分干净。
拖泥带水这?几个字,在?他这?里是从?未有过的。
上衡当初同?他一起修炼,可以说是整个修道生涯中, 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人。
可一旦对方坠魔后,他就再没去看?过他,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最温柔包容的人,往往也最为?绝情。
如他这?般清醒的人, 是不可能跟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凡人,有什么牵扯的。
这?是他一直笃定的事。
他在?最初看?到她的种种举动时,脑海里想的是——好痴愚的凡人, 离我远点儿, 可别影响我修道。
现在?想来, 可能在?那个时候, 他就已经隐约预感到,她在?未来会对他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了。
本来平静无波的心,突然被牵扯得极为?难受。
狂热的小信徒对至高无上的神而?言, 像一块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强行?撕下来, 血肉会一同?剥落。
不理她,又太碍眼, 让他总是忍不住看?。
不过,他虽是在?心里默默地给痴愚小信徒定着罪责,却并没有想过要?如何惩罚她。
他能怎么惩罚呢?当然是不跟她计较了。
不怪她。
怪他晚上没把门锁死。
怪他没有每天提醒她,不要?给他安排女人。
怪他在?这?个市侩小老?太面前?,过早地露了财,让她觉得他是个香饽饽。
囡吉瞪了衡羿一眼,知道他不相信夫人,不服气地说道:“有诗云,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薛凡,你怎么看??”
“怎么突然聊这?个?”
“我问你呢,还是你问我呢?你只?如实说自己的看?法就好!”
衡羿本来有千言万语,可是话到嘴边,只?说了一句:“不关歌女的事,这?是曲笔。”
是的,作此?诗的人,曾做过监察御史。
他知道一个王朝的弊病在?哪里。
又怎么会拿歌女来说事?
囡吉冷冷一笑:“可后世真的有人拿这?句诗,来骂歌女呢。一边骂,一边上。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吗?”
衡羿淡淡地吐露道:“儒生?”
“不,他们畜生,是杂种,是蛆虫,说他们是狗娘养的,都是辱没了狗娘的好名声!”
衡羿心念微动,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每个人讲话的风格,是不一样的。
囡吉平日里讲话,像困于高墙之?内,柔软又幽怨的小桃花。
可方才的话,像一把生满铁锈的铁剑,又糙又利。
刺到人的心上,不仅把人心刺个四分五裂,还留下满腔密密麻麻的铁锈。
让人疼痛之?余又觉得恐惧。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他的小信徒才会讲这?种难听话。
囡吉坦白道:“这?是夫人教我的。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教我,我从?老?爷那里听来的。老?爷有次被夫人骂得嗷嗷哭,觉得找别人丢人,才去我那里的。”
“她还说什么了?”
“夫人还说,这?群道貌岸然的烂玩意儿,被林子里横冲直撞的野猪,上个稀巴烂就老?实了!”
衡羿听完蓦地觉得身下一痛。
他知道小信徒不是在?骂他,但这?话也忒糙了。
吓人。
囡吉的目光中,好似有绵针一般:“别说现在?王朝没亡,就算是真的亡了,那也是它活该亡。一群高高在?上的蠕虫,曲解诗人胸臆,嫌妓女唱歌,不知亡国恨,他们这?群懦弱逼早干嘛去了?那国还没亡的时候,也没见有谁来拯救过妓女啊!他们不是上得很欢喜么?人家受苦的时候,没有动过拯救的心思,那就别怪推翻了你们这?群做王八主的,人家兄弟姐妹们各自欢喜!”
“可笑后世一群把书念歪了的人,不但不知道诗人在?用曲笔讽刺自己,反而?是把诗人所?怜惜的一切,剥皮抽筋地欺负狠了,最后还要?用‘不知亡国恨’来讽刺一番,仿佛只?有那些士族才是正统,只?有他们是忧国忧民的大好人。殊不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动摇王朝的根基。这?个王朝就是被他们这?种人给败坏的。”
衡羿轻喃道:“怪不得你家老爷嗷嗷哭,快气死了吧。”
囡吉点了点头,越讲越起劲儿:“老?爷哭得眼皮上都是青筋,嘴唇发紫,像个皱皱巴巴的烤紫薯!”
“他们,是怎么突然说起这?些的?”
囡吉叹了口气:“老?爷去跟夫人耍贱,炫耀自己的手下人又查了几家妓院。本来是想自我标榜一下的,他真的很在意自己在夫人眼中的形象,结果被夫人骂破防了。”
衡羿回想道:“我当时在做什么?”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你当时,在?给夫人煎药。因为?上一碗,被我打翻了。是老?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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