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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渔家四时鲜》24-30(第12/30页)
“是?豌豆咸肉糯米饭,五文?钱一碗,你要不要吃点?”江盈知即使觉得他古里古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仍然?好声好气地说。
阿成?眼神一亮,“那饭我全要了,再加上六十份甜糕。”
他掏出两个碎银子放在摊上,很豪气地说:“不用找了。”
江盈知不为所?动,退回去给他,“不行?啊,你全买了,其他人就?吃不到了。”
阿成?啊了声,在后?头的王良闭了闭眼,把阿成?给挤开,这个傻子。
王良笑眯眯,“阿妹你别搭理?他,他脑子缺根筋,你把那糯米饭炒六十份,豌豆糕也来六十份,旁的钱就?当把剩下的全买了,只我们不要,送给旁人吃吧。”
“立夏日,还在外头奔波,怪累的不是?。”
江盈知立即带了笑,“良哥,昨儿才得了你们这么大的便宜,怎么今日又来买吃食了,说好了你来吃东西?不收你钱。”
“再说也要不了那么多。”
一两算多的了,江盈知只收自己该收的钱。
王良也笑,“我一个人不收钱成?啊,那么多人,难不成?还叫阿妹你生意白做。”
他说:“老大的钱不是?钱。”
心疼他人可?以,心疼他的钱绝对不行?!
别人是?有佬儿子甩差鱼(富家子弟),他老大是?有佬(有钱阔佬)。
江盈知哦了声,有钱真好。
反正占了便宜的也不是?她,正好给后?头来的熟客免了钱费,便炒了一大锅糯米饭来,小梅和强子在包豌豆糕。
等的时?候她请阿成?跟王良吃了糯米饭,腌螺蛳和豌豆糕,把两人吃得直晃头。
王良没给纸包,送了她半桶鲥鱼,别人送的,反正他老大也不吃。
拿了东西?走前,王良想起老大没有起伏的嘱咐和祝福,其实只有六个字:祝她也节节高。
他却添油加醋说:“阿妹,也祝你今年、以后?的日子都节节高,发大财啊。”
江盈知不解,但也笑道:“我就?不祝你们节节高了,祝你们满道风篷(顺风顺水)、平安归来吧。”
听了这话,王良十分顺心地离开,和阿成?提着一木桶的饭给一群待哺育的“儿子”提过去。
一群壮汉等在院子里,眼巴巴瞧着,本来不管哪年立夏老大只管发钱,让他们自个儿上酒楼吃去。
这会儿却说定了吃食,从没这样过。
等得心焦,东西?一提进来便被?一群饿汉给抢走,一人分一口碗,你争我抢地从木桶舀饭。
阿成?骂道:“你们是?饿鬼投胎啊!”
“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有人扒着饭说,“要是?船上也能吃到就?好了。”
一个汉子嚼着豌豆糕控诉,“我真不想再吃蒸干鱼了!”
“谁做的啊,真好吃,”另一个则喊,“能不能出钱请她教教老王头点啊,晚点又得出海,这没好饭吃的日子真过够了…”
忽然?满院的抱怨骤然?消失,一群壮汉跟鹌鹑一般缩着,王逢年从里面走出来。
话头正停留在王良那句,“好啊好啊,叫老大出钱,请阿妹来教教呀,她手艺那样好。”
第27章 甜糖糕
每次鱼汛一出海, 旁的大捕船上炖肉煮菜,到了乌船这?,炝虾用重盐, 发?潮的鱼鲞蒸干饭。那米还是精白米, 香得要命,光是只蒸都好吃,偏偏老王头能煮出旁的怪味来。
也不是没买过干货、糕点带上船, 可哪禁得住日日吃这?个, 连吃几日,一遇上风暴就要吐。
这?手艺实在叫人苦不堪言, 也请了几个大厨来, 可船上顺风平浪时, 人半点不晕。一旦起了风,刮了浪, 不吐个半死算命大, 不是谁都能撑得住在船上烧饭的。
也有?叫人教过老王头, 但没用, 要说换老王头走,又全都不忍心起来,他那孙子是在乌船上长起来的, 以?后也要做船员。
赶了老王头走, 船上没有?他可做的轻省活计,旁的地方他没法?带着孙子出海, 大伙便一年又一年熬着。
可到了立夏, 吃着喷香的糯米饭, 啃了软乎的豌豆糕,又想到不日到了大黄鱼汛期, 又得出海,得日日吃干饭,一群船员免不得抱怨几句。
王逢年耳朵好使,远远便听见?了,他并未说什么,转身回去?,王良小跑几步跟上问,“老大,这?事你看?”
“去?吧,”王逢年说着便进?了一间茶屋,王良也跟过去?,蹬蹬踩在木地板上,忙问,“那给多少钱呢?”
王逢年取出柜子里封好的雀舌芽,闻言轻抬眼皮,解绳子的手顿了下,“你的眼里只有?钱吗?”
这?平述但极其阴阳怪气的问话?,把王良给噎住,又气急败坏,一个只晓得往死里赚钱的人,问他眼里是不是只有?钱,简直岂有?此理?!
但他内心呐喊,面上却恭敬地听他老大的高见?,“那该给什么?衣裳首饰,胭脂水粉?”
王逢年把手按在茶罐上,平了平气,“你出门左拐,上西大街去?。”
王良洗耳恭听,他下一句是,“到王家医馆瞧瞧脑子。”
王良默默翻了个白眼,钱不能给,阿妹又是女儿家,给衣裳首饰怎么不成,他几个妹妹就很喜欢啊,不过摆摊的话?是不大合适。
索性王逢年也懒得跟他打谜语官司,“到时候去?开地窖,拿几罐淮盐送她。”
“啊,送盐啊,”王良打心里瞧不上这?东西,海盐渔港最多,盐仓前?岛一年晒那么多海盐,就算味道差了点,那也是盐,还愁人家没盐用吗,这?礼太寒酸了。
可明明淮盐有?钱都买不着,王逢年是用盐大户,盐商想讨好他,所以?他的地窖里压着很多淮盐。
王良忍不住问:“是送上百斤吗?”
王逢年看了眼茶屋,没有?黄历,否则他真想把书房里的黄历拿过来,扔在王良身上。
立夏过后,海浦的梅雨季便快来了,一来潮气横生,而盐最吸潮,即使封竹罐里,用油纸包几层,也会生霉,潮的盐发?苦。
不过王家地窖建得好,四面封木,桐油一层叠一层,海盐放个一两年也不会生潮。
可普通人家没有?地窖,盐多不用则坏,没有?哪户人家能十来日用掉百来斤盐。
王逢年懒得搭理?这?个人,只说:“照我说的去?问。”
王良这?才想起,他老大给人送礼从来没有?出错的时候,但凡他愿意上点心,那东西便能送到人心坎里。
但仍抱着哪有?人不喜欢银钱,只喜欢盐的,有?钱什么盐买不着的想法?,王良趁着日头还早,急急忙忙出城门去?。
他到的时候江盈知在收摊,王良搭了把手,又把来意说了出来,重点在,“阿妹,你懂出海的苦吗?风吹日晒雨淋,浪里翻滚,下网是个苦活,偏偏还吃不好饭啊。”
江盈知当然懂,很同情地看了王良一眼,然后她说:“你们老大这?么有?钱,花重金请个不晕船的大厨不就好了,叫王老爷子生生火。”
王良苦笑,“真找不到,出海翻船多,尤其汛期时多风暴,没哪个大厨肯来的。”
他又说:“陈三?明那小子老夸你手艺,我吃着也觉得顶好,阿妹你就教他点简单的。也不白教,五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其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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