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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纸片人他又茶又钓》30-40(第11/18页)
轻松松地就可以把注意力全部带到屏幕上。
看到最后,他们以一种很亲近的姿势靠在一起,肩碰着肩,少年青涩的骨骼硌得人肉疼。
谢昭君突然意识到,学个屁的口语。一部电影都要到尾声了,旁边的人一句指导性的意见都没给。
其实他明明可以问了电影名字,就回房间拿自己手机看的。根本没有必要在这缩着身子,跟别人挤在一起对着这面小小的屏幕。
但他却没有蹦出过这样的想法。
可能是忘了。
【镜子】:这些晚会真是办得越来越无聊了。
【郁】:这难道不已经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了吗?
【镜子】:刚刚那个小品的搞笑程度甚至不如上午那条在推车里胡乱蹦跶的鱼。
【镜子】:当然,更不如……
【镜子】:(某人头上顶着一堆雪做的懒羊羊标志性发型惊恐挥手挡镜头.jpg)
【郁】:(是不是想吃小巴掌了)表情包。
【镜子】:这样吧,你v我50,我就删掉。
【郁】:不信。
【镜子】:删掉我手机里这张照片的二十份备份之一。
【郁】:不跟你说了,公司小组群里要抢红包了。
【AAA给苏打饼干打孔小李】:『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AAA给苏打饼干打孔小李】: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共事,跨年快乐!
【赵雯华】:『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赵雯华】:跨年快乐。
第 36 章 霸总の等待
谢昭君坐在七水巷的秋千上,双手并未扶着两边的铁链。秋千随意地轻轻晃着,他手里攥着那张纸条。
“我没有什么想去做的事。”
“但只要和你一起去完成的事情我都会喜欢。”
“阿郁。”他轻声呢喃。
一张纸条飞到了他手中。
上面写着:『今年的跨年,我想送你一样东西,是惊喜哦,我先保密 (-^〇^-) 。』
已经十点了,他的阿郁还没有出现。
谢昭君做事总有种倔劲,就像那道政治题一样,哪怕屡战屡败,也要屡败屡战。
而他这种士气好像会传染,一下子激起了在场几个中年人的干劲,牌局如战场,顿时变得硝烟四起明刀暗枪无数。
终于在他输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把,脸色臭得吓人,裴京郁连笑都笑累了的时候。
大少爷骤然扭头连坐无关人士,冷飕飕地开口:“好笑?”
裴京郁矜持地想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手里就被塞了一把烂牌,那个牌面……已经不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了,荒诞到像是阿斗的同姓兄弟阿Q。
谢昭君站起来,从餐桌边拖了把椅子怼在裴京郁后头坐下,冷呵一声,冲他抬了抬下巴:“你来,我看你有多厉害。”
他话音刚落就见着陈姨和杜叔的脸色变了两变,陈姨开口想要劝阻,却被裴京郁望了一眼,用眼神制止了。
谢昭君看过去,本以为她是担心他们吵架,却看她的表情总感觉有些奇怪,像是吃了隔夜的馊饭,包括杜叔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谢昭君有点疑惑,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裴京郁含笑开口:“赢了怎么样?”
谢昭君扫了眼他手里牌,散装到不能再散了,心里想这个牌你要是赢了我就把牌吃了。
但他做事不喜欢做死,于是没好气地问裴京郁:“你想怎么样?”
谢昭君:“你先赢了再说行么?”
“行——那就是答应了。”裴京郁懒散地往后一靠,手在茶几上一摸,揽过了上头三张地主牌,抬眼望了眼陈姨和杜叔,“我拿地主,你们二打一,没意见吧?”
听听,听听这狂妄的发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手的炸呢。
谢昭君看了陈姨和杜叔一眼,一时形容不出来他们脸上是个什么表情,扭扭捏捏,奇奇怪怪,支支吾吾,看上去就很……一言难尽。
他不太懂,又微微垂头去瞥了眼裴京郁刚拿到的牌,听他语气那么猖狂,不知道是摸了个什么好牌把手里的烂摊子盘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以为是个挂逼,结果是个菜鸡。
谢昭君看着他手里的三张牌,两个三,一个四。
太好了,他这一副牌里刚好没有三和四,这一手直接摸到了三张鸟用没有的废牌。
服了。
谢昭君看不下眼,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可乐,他手扶着橱柜台面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涌进喉腔慢慢地去焦去躁。
他站着喝完了,把空易拉罐一捏,发出一声“滋咯”的金属响,从手里以一条优美的抛物线落进了垃圾桶里。
谢昭君心静了不少,觉得这时候就该去看看裴京郁的惨状,来让自己彻底爽一把。
结果他回到客厅发现时局变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陈姨和杜叔捏着牌脸色发黑,而某位农民翻身做地主的人正笑吟吟地抛了两张牌出去:“对圈——又不要?我还剩几张了,还不拦一下?”
我靠……
谢昭君心想自己是不是找错师承了,莫非是他理解的规则有问题,其实他的牌也是可以打得出去的?
于是他将椅子往裴京郁身边挪了挪,就近坐在他身后好观察他的牌。
裴京郁回头见着他回来了,笑说:“来学习的?”
“……”谢昭君说,“来看你怎么输。”
裴京郁抬了抬手里为数不多的牌:“很遗憾,可能看不到,不过如果你是想借鉴一下经验,那还是有不少学习价值的。”
“你能不能先赢了再说?”谢昭君蹙了蹙眉,看着他手里剩的一个2,两个3,一个4和一个7,这种零星的散牌不被堵死就不错了。
结果下一秒他就差点咬着舌头,就见裴京郁手一抛先把最大的2给扔出去了,问了圈有没有人要,当然没人要。
继而,他面不红心不跳地把手里剩的四张烂牌往桌面上一抛,扔的很潇洒,牌散在牌堆里融成一块,一时间也分不清他扔的具体是哪几张。
谢昭君正疑惑这几张牌也可以一起出么,心里想是不是他漏记了规则,就听到某个狗东西非常淡定地开口,语气之平静像在谈论今天吃什么:“三个三带一个七。”
即便谢昭君刚上手,也能意识到这种下流的行为,就是君宇航骂了一万遍的出老千。
君宇航当时对着孟瑶好一阵输出,他说:“只有不要脸皮的人才能对着群众真诚的目光,做出这么龌龊并且没有底线的事!今天你选择弄虚作假欺骗了你的同学,明天你就能愧对党和人民,你该为自己下三滥的行为而感到内疚!”
谢昭君的额心跳了跳,再一次被裴京郁刷新了眼界,某人好像没感受到这份沉重的目光,施施然转头望过来:“记得你答应的事。”
还真敢说。
谢昭君整理了一番措辞,打算从君宇航的话里挑出几个重点来转送给裴京郁,还没开口,就听见裴京郁一直放在沙发上不碰的手机响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发现好像是个英文备注。
“接个电话。”裴京郁跟他交代了一声,拿着手机起身去了隔壁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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