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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60-80(第18/36页)
姐当真妙语。”
人家明明是叫你滚, 也能硬凹成字谜?
这牵强附会, 服。读书人不要脸起来, 还真教人害怕。
可妹妹不是真妹妹,可不经看。
为了防止顾情勇捶狗头, 顾悄火烧屁股挤开弹琴的,挡住一群好色之徒目光。
他本想护着顾情回上溪去,却被谢长林拦下。
“顾三公子过了县考, 今日诗会还私混在后宅,多少有些不合规矩吧?”
顾悄咧嘴一笑,“我年方十六,神矜可爱,就是讨内眷喜欢, 你嫉妒也没用。”
不要脸这技能,也可以现学现卖。
谢长林吃了一瘪。
他生得风流, 带些女气,与顾悄颇有些同类相斥, 闻言讥讽道,“我倒是忘了,顾氏一贯没皮没脸,否则也做不出舞弊之事。”
朱衣显圣只能糊弄寻常百姓,谢长林、方白鹿这样的可瞒不过去,他们自有消息门路。
谢长林会抖这包袱,顾悄一点都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方白鹿今日竟出奇地老实。
谢家枝繁叶茂,支系众多,除开京兆谢昭一支最是显赫,祁门谢长林这支也算后起之秀。
毕竟出了个吏部侍郎,正三品京官,放在现在,那可是中央组织部副部长级别的。
当初,祁门谢初到京都,翻烂了族谱,总算找着跟京兆谢之间蜘蛛网粗细的一丁点联系,自此便以旁支自居,为谢太傅马首是瞻。
所以子侄谢长林,处处与顾悄作对,不过是讨好族叔的一点小伎俩。
抓不到顾悄辫子,他只好暗搓搓借顾云斐生事。
但他至多也就趁着顾云斐不在,内涵几句,当着人面他约摸也是不敢的。
毕竟顾冶这支,现在可不好惹。
帝王自古最讲平衡术,皇帝信任谢家,也不会叫他一家独大。
顾准辞了官,他就扶顾冶同谢氏抗衡。
这位新上任的漕运总督,从一品大员,水利部部长,手上扼着的,可是整个大历最重要的水运经济命脉。新安江河道、京杭大运河,哪个不是总督说得算?
毫不夸张地说,谢长林不管是去南都乡试,还是进京赶会试,都得先问问顾冶放不放行。
顾悄假装听不懂,惊诧道,“没想到谢兄消息如此灵通,竟也听闻徐家舞弊事?嗐,县大人明明嘱咐,要我等守口风,也不知你怎地套来的消息。”
这般阴阳怪气,叫方灼芝坐不住了。
“谢家侄儿,禊礼祈福消灾,就莫要再提旧事。”他瞪了谢长林一眼,将重点拉回到这场别开生面的相亲盛会,“酒觞已经陆续浮下,就请各位子侄用心品鉴,挥毫尽兴,好用才学博佳人青眼,成就一段佳话。”
知县既已发话,抱琴书生也不好再纠缠,只得厚着脸皮问,“不知小姐杯盏用的什么签子?在下必定倾我所学,为小姐献诗一首!”
顾情哪有什么杯子。
他信手一指,睁着眼瞎忽悠,“那贴着七月在野的。”
书生没有多想,转圜回去,瑶琴反抱,就把那一溜排杯子搁上琴身,悉数劫走。
顾悄:……
原疏偷偷红了脸,顾情举动,简直就是话本子里的美人救英雄。
他期期艾艾望着顾悄,“哥,杯子都被那憨货拿走,我就不用……”
“不行,他拿他的,你做你的,不许讨价还价!”顾悄严词拒绝。
于是,众人就眼睁睁看着高大少年哭丧着脸,先将银丝糖碟里白糯米粉糊满脸,又挖出两大坨胭脂膏子,一左一右点上两块圆润腮红,盛装完毕,活脱脱一个僵尸小鬼。
林正英最爱抓的那种。
顾悄捏着少年鬼脸,左右瞧瞧,又弄散他头发,撕开他衣襟,叫他露出三两寸胸膛。
这才点点头,表示满意。
如此放浪形骸,正是魏晋流行的偏门行为艺术。
歪屁股的魏晋风流,那也是魏晋风流不是。
“去巾帻,脱衣服,露丑恶,同禽兽。
这般,你带着诗去见周小姐,效果才差强人意。”
原疏故作为难:“琰之,七月在野,这藏字诗我也不会啊……”
顾悄想了想,捞起文案上的毛笔,舔了舔笔尖,大手一挥,就是“佳作”一首。
他这边挥笔立就,原疏捞起来磕磕巴巴念起来。
“一对鸳鸯刚刚好,七个黄莺多一只。月在汶溪苦寻觅,幸得野莺又一只。”
他越念声音越小,最后被掩盖在铺天的笑骂声中。
“这水平,竟然过了县考?”
“哈哈哈哈这不是骂周小姐是野.鸡嘛?笑死个人。”
“县大人,韦大人到。”皂吏一声通报压下嘈杂声浪。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锦袍青年,面如冠玉,眼如寒星,正沉着脸,冷眼望向场中。
嫌恶目光的落点,正是顾悄这处。
顾劳斯茫然回望,对这黑衣人一点印象也无,只觉被嫌恶得莫名其妙。
方灼芝甚是热情,立马起身恭迎,“韦大人,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青年名韦岑,南都户部副郎,官六品。
虽然勉勉强强高方灼芝一级,可人手里管的,可是整个南直隶的粮税征收。
因顾云斐的事,顾冶特意下帖子来谢,称外侄韦岑到休宁探亲,顺带想私下见一见他。
方灼芝琢磨许久,拍马本性难改,干脆将人一并安排在宴饮中,这般排场才大,面子给的才足。
还能叫上官看看休宁山灵水秀、人杰地灵。
一举多得,他可真是个天才。
韦岑反应却十分冷淡,“岑因圣上春寒救灾事而来,没想到知县如此敷衍,方大人既然还有心思召集纨绔饮酒念这打油诗,想来休宁年成应好,不须上级忧心。”
话里意思,若休宁灾情严重,上司定会体恤,或可酌情减税免税!
这可是个找上级哭穷要钱的大好机会!
可方灼芝似乎又唱错了调子,适得其反,直接傻了眼。
顾冶老狐狸,送人情信里也不说明白!
韦岑又看了一眼方灼芝身后的周茂。
这江浙出名的富商,他自然认得,又冷冷接了句,“官商毕竟有别,知县当爱惜羽毛。既然休宁无事,那岑也不叨扰。”
“不不不,大人!”方灼芝脑子难能灵活一回,“今春休宁连降数场大雪,农人苦不堪言,二月二行耕祭、今日修禊礼,都是下官上表天听以祈风调雨顺的无奈之举,只是场中有学子年幼,不知事情轻重,才叫大人看了笑话。”
韦岑顿了顿,想到顾冶交代,还是忍着不悦入了尊位。
官场迎合,最是烦心,他再不愿同人应酬,也得看敬酒人背后的势力,给上三分薄面。
一旬酒后,他就有些微醺。
也不知什么心理,目光不自觉就跟着那“娈童”去了。
被知县锐评年幼不知轻重的顾悄,还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被人盯上了。
他正尽心尽力怂恿原疏按秦妈“计划”去送诗。
甚至还想动员宋如松一道。
可这荒诞要求委实离谱。哪怕早上他才请的林焕大夫去替宋父看诊,青年拿人手短,也不愿松口陪他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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