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

170-1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回科场捞人上岸[科举]》170-180(第10/24页)

生,一科殿试竟能占下两成,可不简单,恐怕云鹤在世,也教不出这等成绩吧?”

    云鹤二字一出,满朝文武哐哐哐跪了满地。

    他们默默达成一个共识:神宗这是要二轮大清算啊!

    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詹事不知,这夫子正是云鹤后人。”

    殿外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不是别人,正是牢里蹲了数日的方徵音方尚书。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后生。

    同僚跪趴着,从咯吱窝缝里后视,额,不是官身,不大认得。

    那后生也胆大,行过礼见过皇帝,开口便清斥。

    “一群逆党,也敢站在此处?”

    逆党二字,叫文官们愈发压低了头颅。

    顾家小子乃愍王遗孤,这事泰王葬礼上皇帝已过明路。既已过明路,便是皇帝放下他云氏后裔之事。

    这时候,究竟是谁这般没有眼力见,非得旧事重提?

    他们这些人,往上数一数,哪个能彻底同云鹤撇清关系?

    就算不是徒子徒孙、座师门生,可天下社学、蒙学、府县官学,哪个不是在他手上修缮重建的?

    开国之初,贫民出身的太祖一穷二白,治下所有地方文武学宫建馆开课,办学资费都是这位老先生四处化缘,一笔笔筹措来的。

    说天下读书人都是他半个学生,一点不夸张。

    他还以私人名义,参加过数次黄淮江水患赈济、疫病救治。

    朝堂上也极力在太祖刀下抢人。

    在场仕宦,亲族乃至本人,不少都受过他恩滋。

    可惜风云变幻,如今再提云鹤,他们除了闭嘴,什么都不能做。

    方氏父子显然有备而来。

    他们是知道如何将人钉死的。

    只见老尚书三叩首后沉痛悲呼:

    “陛下!臣不肖子侄失踪数月并非潜逃。

    小子蒙冤,会试前也曾受不惑楼戕害,以至于蹊跷昏睡半场,他私下彻查,不想却查出个惊天阴谋。

    近日朝野追捧、趋之若鹜的不惑楼,起自休宁,正是逆臣云鹤发迹之处。

    不惑楼创办者不是旁人,乃云鹤亲孙、愍王之子顾悄。不惑楼所授课业,不是它说,尽是云鹤一系逆党遗留的异端邪说。

    如此气候不煞,臣唯恐大宁重蹈当年覆辙啊!”

    第176章 第 176 章

    所谓覆辙, 就是当年文臣把持朝纲、教唆怀仁谋反一事。

    大历九年,神宗堪堪坐稳皇位。

    就听闻淮河水患,怀仁监治不力, 以至于凤阳以下, 洪浪滔天、浮尸千里。

    他日夜不怠, 彻查病灶, 终是将尸位素餐的蛀虫杀的杀、贬的贬。

    好不容易稳住局面, 又因顾准守城不力致李江谋反。

    江南乱起,一发不可收拾,神宗一怒之下, 废黜不思进取、屡次坏事的怀仁, 云鹤这位帝师自然也受牵累, 被贬密州。

    云鹤、顾准师徒彻底决裂。

    以云鹤为首、把持朝政数十年的文臣集团也开始分离崩析。

    十五年, 历时六载,苏侯终于平定江淮民乱。

    神宗论功行赏, 一旨封诰特许老将卸甲颐养天年。

    皇帝如此急赤白脸谋夺兵权。

    失去倚仗的太子,自以为大势已去,听信文臣怂恿, 干脆起事反了。

    既无兵卒,也无弓弩,这宫自然没有逼成,反落了个贬戍漳州的下场。

    云鹤闻讯,老泪纵横。

    自请从密州一同前往漳州。

    神宗仁慈, 允了这请旨。

    可这云鹤亦非善类,十九年二王之乱, 他趁机递出密信召集各处亲信一同勤王。

    最终二王事败,愍王余孽一夜之间也悉数伏诛。

    神宗终是忍无可忍, 动了杀心。

    哪知降罪的圣旨还没走到漳州,祸首二人就先一步畏罪自杀。

    这便是神宗钦定的“真相”。

    在这个故事版本里,他是个好皇帝,好叔叔,仁义、大度、宽厚、包容。

    怀仁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软耳根,没主见,被一群居心叵测的文臣掣肘。

    而云鹤,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乱臣贼子。

    这番李詹士与方尚书搭台,二人一唱一和。

    三言两语间,顾氏不惑楼就成了同云鹤一般无二的逆党。

    可怜顾氏一门三星,一星作为地方官进京述职,无权上朝。

    一星苦哈哈押解粮草赴北境增援,不在朝上。

    还有一星六科观政,远在外殿班列最末,听得见却说不上话。

    平白由人扛着桶往头上泼粪,当真憋屈。

    好在内殿新进士里还有一二中用的。

    好兄弟被黑,粉头原疏第一个不认,那芝麻鼠胆瞬间充气成虎胆。

    他膝行出列,“陛下明鉴,不惑楼教的是不是异端邪说,学生最有发言权!

    方大人诬告都编不像样,若我等真受逆党荼毒,今日岂能站在此处?更不可能得入陛下法眼!”

    言外之意,他们是皇帝钦点的三甲,如果他们有问题,那皇帝的脑子一样有问题。

    心上人面前,黄五也不甘落后,此时据理力争。

    “我本白丁商贾,得中进士,便是从不惑楼入门书开始学起。

    从教材详解到时策热点,学生亲眼见着顾悄累句成篇,能作证的不止我一人,方大人一句皆系逆党遗留,实乃无中生有,其心可诛!”

    有人打头,新进士里陆续有人站出来替顾氏帮腔。

    其中不少并非不惑楼学生,只是有幸在殿试前一窥不惑楼教案,就此拜服。

    “学生也曾研习过不惑楼书目,不曾见过大人所说谋逆之论。”

    “学生以为,党争不应牵连文教。不惑楼并非书蠹只知钻营举业,私下还遵圣人言教,有教无类,与贫苦人家免费读写,实在不像大人说得那般不堪。”

    “学生亦不信。”

    “学生……”

    肃肃朝堂,群臣大气不敢喘,新进士们慷慨激昂。

    对比起来,老皇帝神色晦暗不明,倒显得过于冷淡。

    “哦?”

    他睨向方尚书,这一声压在喉头的“哦”字就很玄妙。

    老方一哽,突然不确定了。

    他这“心腹”当得委实不易。

    太子死后,神宗心思越发难以揣摩。

    原本他还能摸到的两三分,眼下却是半点都挨不着了。

    不知帝王真正意图,每一步便都如临深渊。

    稍稍行差踏错一点,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不得不铤而走险。

    实在是柳巍那厮无耻,临死也要拉他垫背。

    顾命一事,若他没个交代,那方氏也就走到头了。

    歙县方氏,原就不是什么世家大族。

    早年方家先祖随太祖起义,靠着血汗与忠心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

    太祖登基后论功行赏,先祖受封,实现阶级跨越,自此更是勤勉。

    他一生不曾为亲属家眷谋求一官半职,天命之年急流勇退,以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