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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撩敌国帝王后》40-50(第13/23页)
李大人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谢公子,脸上笑意又浓了些。
得不得罪旁人他不在意,但这位谢公子,可是江淮谢氏的嫡子。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哪位帝王志不在天下?
说不定……他们将来,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于是他问:“谢大人所言极是,昨夜宫宴,听闻谢大人醉了酒,今日可好些了?”
谢尘安微微一笑:“多谢李大人挂怀,并无大碍。”
毕竟如今分属两国,李大人也不便关切过度,于是笑笑拱拱手。
副使观望着天色,道:“谢大人,该启程了。”
谢尘安望向远处的皇宫。
正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一队大雁慢悠悠飞过。
谢尘安深深看了一眼那连绵起伏的青瓦,道:“启程吧。”
凌云宫。
江辞宁卧在床榻之上闲闲看着一卷书。
对着宫墙的一侧窗户露着一条缝,微风习习,卷动帐幔。
风荷将药端进来,发现江辞宁手中的书半晌没翻过一页。
她心下叹息,将药倒进花盆,摸出一袋蜜饯递给她。
江辞宁回过神来,笑道:“我药都没喝,还有蜜饯吃?”
长宁公主受了伤,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药是要照常煎的,自然戏也要做足,风荷便连蜜饯一起讨来了。
江辞宁接过蜜饯,含了一颗在嘴里,不忘问:“抱露那边也有蜜饯吃吗?没有的话让人也给她拿些。”
她是装病,抱露却是真病。
昨晚被吓了一场,竟昏昏沉沉发起烧来,烧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才退下来。
“拿了拿了,那丫头最是怕苦,自然得给她准备着。”
蜜饯有些腻,风荷顺手倒了一杯清茶给江辞宁:“殿下喝点茶。”
江辞宁接过茶盏,似是漫不经心问:“和亲使团已经离开永安了吧?”
风荷点头:“估算着时辰,应当是已经出城了。”
江辞宁只抿了一口茶,便将茶盏递给了风荷。
风荷问:“殿下再吃颗蜜饯?”
江辞宁摇了下头:“不吃了,风荷,我想睡会。”
风荷瞧出自家殿下心情不好,也大抵猜得到原因。
她想了又想,想说很多,但最后到嘴边的,只有一句:“殿下,来日方长,奴婢看这燕帝待殿下也还算不错,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人过日子得往前面看。”
江辞宁眼睫微动,到底是笑了下:“嗯。”
风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走到一旁,打算将窗户彻底关上,免得殿下睡觉受了凉。
然而她指尖才搭上窗沿,便听见江辞宁说:“风荷,就那样吧。”
“这缝开得窄,背后又是宫墙,没有人能从那儿看到屋里的。”
殿下做事一贯谨慎,风荷是再放心不过的。
不过既然是装病,自然是要万般小心。
她又顺着缝隙往外看了看,这一看,便愣住了。
从这条缝隙中看出去,正好能瞧见墙头生着的一株文冠花。
风荷眼角一跳,下意识回过头来看着自家殿下。
江辞宁没有任何异样。
风荷垂下眼,笑道:“那便开着一条缝,空气新鲜些。”
风荷退出屋子,又瞧见院子里栽着的文冠花,在心中劝慰自己:殿下只是喜欢这花而已。
恰好凌云宫栽种了许多文冠花,凌云宫也正是以此得名。
一切都是巧合罢了,又怎会与那位谢大人扯上什么关系?
江辞宁躺在床榻之上,从缝隙里望着那一树细碎如雪的文冠花。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
只是白日里到底是睡不踏实,梦境连绵,零零碎碎夹杂在一起。
一会儿梦见她和谢尘安跌落矮崖的那一幕,一会儿又是他冷着眉眼质问她,为何不考虑卫家……
混乱的最后,是他摊开掌心,掌心落着一朵洁白的文冠花。
窗棂忽然发出一声响。
江辞宁猛然惊醒,嗅到满室尽是大雨将至前的泥土腥气。
风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前后翻合,帐幔狂舞。
江辞宁拥着被衾,软绵绵不想动弹,正要撑着身子起来,忽见飞舞的帐幔边站着一道人影。
屋内并未掌灯,光线昏暗,她又残存着三分倦意,迷迷糊糊间望向来人,竟叫她心跳漏了半拍。
谢先生?
他不是已经回大齐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第46章 波谲
江辞宁只能庆幸自己没有草率喊出声来。
待到她仔细看去,才发现眼前之人虽然身形与谢先生极为相似,但肩背却没那么宽挺。
那人见她醒了,负手走出帐幔。
待到看清他的鎏金面具时,江辞宁起身下榻:“长宁见过陛下。”
此人自然是萧翊。
他看着面前螓首蛾眉,微垂脖颈的少女,微微一笑:“免礼。”
江辞宁起身,退居一旁站定。
萧翊道:“昨晚歇息得可好?”
他这话问得怪异,昨夜两人上演了一场大戏,凌云宫闹到大半夜,自然是歇息不好的。
江辞宁看他一眼,只当他是想找些话题,于是颔首笑道:“回禀陛下,歇息得很好,刚刚又睡了一场回笼觉。”
萧翊笑了下:“这凌云宫可还住得习惯?”
江辞宁心中的怪异感更甚。
她昨日刚到凌云宫,不过住了一日,都还没溜达全呢。
但她说话却是滴水不漏:“凌云宫处处都好,多谢陛下关心。”
萧翊自然是想探究这长宁公主为何惹得皇兄一再为她破例,但也明白来日方长,不可操之过急。
见她处处谨慎,行为拘谨,再想到昨夜皇兄对她做那些事……
他心中失笑,这长宁公主面上虽然淡然,但恐怕是被吓着了。
也罢,总归已经看过她一遭,不便多留。
于是萧翊道:“你且好生休息,受伤一事会有徐太医为你遮掩。”
他连茶都没喝上一口,转身离开。
江辞宁福身恭送他。
待到人消失不见,江辞宁才微皱眉头。
分明昨夜才见过他,但今日再见,却生出一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燕帝方才句句都是关切,但也就是因为关切太过,反而让她觉得奇怪。
不过江辞宁转念一想,两人如今也算是各怀鬼胎。
她在谷中便认出燕帝的事情,是决计不能让他知道的。
至于燕帝到底信不信她的说辞……江辞宁也不是那么在意。
只要死咬了这个说辞,难不成他还能钻到她脑子里来看看?
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找寻玉佩的下落。
昨夜虽然兵荒马乱,但她乘机确认过,燕帝身上并没有那块玉佩。
梦境太过零碎,她也不知道她第一次见那块玉佩是在什么时候。
兴许现在燕帝也还没拿到玉佩?
江辞宁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袖中,才想起来玉令早被她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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