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撩敌国帝王后》40-50(第16/23页)
放在角落的冰鉴,心中感慨,果然还是得做那人上人,瞧见没,哪怕各宫都要受苦,也不能苦着未来储君。
葡萄的汁水染了孙蔓怡的指尖,她倒也不在意,只用帕子轻轻擦去汁水,又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顾行霖嘴边。
顾行霖低头,瞧见她的指头被葡萄汁水染得一片艳红,此时捉着一颗颤悠悠的果肉,一张口,便含住了她的手指。
孙蔓怡轻轻一颤,身子软了大半,顺势往他怀中倒去。
两人耳鬓厮磨,因是躲在东宫,又是白日宣淫,竟比平日里更为刺激。
事了,孙蔓怡气喘吁吁伏在顾行霖胸前,语气带着埋怨道:“表哥,你被长宁害得禁足,如今她倒好,嫁到大燕潇潇洒洒当皇妃去了,表哥却因此耽搁了选妃大典。”
顾行霖眼神一冷:“提她做什么。”
孙蔓怡忙道:“好好好,咱们不提她,不过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这燕帝也只是一时新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了脑袋。”
顾行霖却想起自己高坐城墙之上,目送她离开的时候。
红妆倾城,乃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一想到他亲手养大的公主要雌伏于他人身下,顾行霖便觉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蚂蚁啃食,酥麻疼痛。
他手下微微收紧。
孙蔓怡被掐得吃痛,却也不敢出声。
顾行霖语气阴沉:“算她运气好。”
原想着她去到大燕,想来也活不了几日,也算是解了他心头这口恶气。
偏偏消息传来,那燕帝竟是留下她一条命!
顾行霖得知消息那一瞬,恨不得拔剑荡平了大燕!
死了倒算干净,偏偏她如今成了他人的宫妃,叫他心中堵着一口无名怒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孙蔓怡察觉到顾行霖情绪不对劲,连忙说:“表哥,是蔓怡失言了,皇后娘娘说你的选妃大典安排在半月以后,关于人选,你可有计较?”
顾行霖眸光微动,面色却不变:“你放心便是。”
孙蔓怡近日来东宫来得勤,其实心中是有些着急了。
虽然太后对她说,太子妃的人选非她不可,但这事拖了这么久,她担心节外生枝。
如今听了顾行霖的话,一颗高悬的心也终于落回肚子里。
听到了想听的回答,孙蔓怡心情极好,捡着些趣事跟顾行霖说起来。
顾行霖被禁足东宫,也闷得紧,一贯是爱听她说这些的。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今日上书房发生那一桩,便也同顾行霖说了,末了还道:“可怜谢先生体弱多病,送长宁和亲回来,竟是大病一场,告了半载的假,不然谁乐意让那余学究教……”
顾行霖亦是不喜,这余大人一贯是个自视甚高之人,幼时他不过是同人上树掏鸟蛋被他撞见,他便上书弹劾他有失储君仪态,害得他被父皇罚抄了一整卷书。
如今倒好,幼安不过是想早些下学下学,竟惹得他拿这般大话来压幼安!
顾行霖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迂腐穷酸之辈,父皇还对他尊崇得紧。”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传来三声急促的敲门声:“殿下!圣上命您速速赶往宣政殿,卫世子,卫世子回来了!”
顾行霖猛然起身,哪个卫世子?卫濯?
他竟回来了?!
顾行霖赶到宣政殿时,险些没认出当堂的那个少年。
卫濯足足瘦了一圈,肤色更是黑了不少。
最让人不敢置信的是,他的脸……竟被一道长长的伤疤贯穿!
那双眼望过来的时候,更是带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叫人不禁双膝发软!
顾行霖生生往后退了半步。
任谁看见,也难以将他与数月前那个金尊玉贵的卫世子联系在一起!
齐帝后脚踏进宣政殿,看见卫濯之时也是微微一愣。
卫濯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怀中黑匣,哽咽道:“罪臣卫濯,携父遗骨,参见陛下!”
齐帝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旁人禀报了卫国公战死的消息。
虽然心中仍有怀疑,但看见跪在地上的少年,齐帝还是姑且将旁的心思一放。
他主动去扶卫濯:“好孩子,快起来吧,这一路你受苦了。”
他叹了一口气:“你的脸……朕会为你找最好的太医医治的。”
卫濯却不肯起:“陛下,我与爹爹阵前失足,延误军机,致使大齐战败,赔银数万,公主和亲……”
“臣实在是罪该万死!”
齐帝制止他:“此言差矣,大燕来势汹汹,非一军之力可挡,朕知道,你和你爹爹,都尽力了。”
他俯下身子,手掌轻颤着抚上卫濯面前的黑匣,泪流满面:“卫濯,你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华章宫。
太后正抱着雪眉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听闻蓉芝禀报之后,忽地睁开眼睛:“一死一残?”
雪眉惊得纵身一跳,逃之夭夭。
蓉芝姑姑点头:“正是,听说当时卫家父子阵前被掳,原本身受重伤,已是待宰羔羊,不过那卫世子也算是有本事的,使计从军营里逃了出来……”
“卫世子说,他们父子二人足足在山洞里躲了七天七夜,可惜卫国公受伤太过严重,到底是没能挺过去,卫世子的伤迟迟得不到医治……”
“陛下已经派太医替卫世子诊断过了,今后恐怕是不能人道了。”
太后随手拿起一旁的佛珠在手中捻着:“真有那么巧的事情?皇帝正想对他卫家动手,这卫国公就自个儿战死沙场了,偏偏卫世子还伤了根基,那他卫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蓉芝姑姑思索片刻,小心翼翼说:“太后娘娘,依奴婢看来,此事恐怕做不得假。”
“卫世子年纪轻轻便伤了根基,连带着那张脸也毁了。”
“昔日里也是意气风发的世子爷,多少姑娘的心上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
太后捻着佛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家的兵权早早就被收回来了,如今卫濯活着回来,倒是有些不尴不尬。”
“他也算个识趣的,弃了卫家的兵权不要,向圣上讨要一个御林军副使的职务。”
蓉芝姑姑道:“他们卫家三代单传,卫世子原本就是一根独苗,眼下又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子嗣,这卫家的路啊,也算是走到头了。与其守着权势风雨飘摇,倒不如在圣上身边寻个庇护,奴婢看来,这卫世子也算是个聪明人。”
太后微微一笑:“的确是个聪明人。”
这样的聪明人,皇帝自会留他一条命。
***
大燕,凌云宫。
江辞宁正站在窗前,摆弄着手上花枝。
桌案上的天青色冰裂纹胆式瓶里斜插着几枝花,江辞宁总觉得不大协调,反复调整着布局。
将其中一枝水仙剪短了些,又添了几枝含笑,总算疏密有度,主次分明起来。
抱露笑道:“真好看!殿下的手就是巧,连花儿都插得那么好,谁能比得上我们殿下!”
江辞宁手中还捏着一枝兰花,以花随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要把我捧上天去了。”
抱露笑嘻嘻:“殿下本就是天上仙女落凡尘!”
江辞宁佯装瞪她:“你啊你,说话越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