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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撩敌国帝王后》60-70(第16/23页)
。”
江辞宁忽然笑了,她反问:“那谢先生可否告诉我,燕帝如今在何处?”
夜风将江辞宁的声音吹得破碎。
谢尘安眸光黑沉,静静注视着她。
江辞宁僵持片刻,别开眼道:“事关一国之君,是长宁多嘴了。”
她正要离开,谢尘安忽然开口说:“他答应过你一件事,允诺之前,不会消失。”
这话说得古怪,叫江辞宁眼角一跳。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谢尘安竟然知道燕帝和她私下里说过的话?
谢尘安和燕帝关系匪浅,眼下大燕被曹家把控,燕帝失踪,谢尘安却还能云淡风轻呆在此处……
恐怕这一切都他们做的一场局。
可笑她为燕帝提心吊胆,说不准燕帝得知此事,正在哪里笑话她。
再开口,话里便带了三分嘲讽:“原来燕帝和谢先生关系这般要好,竟连这种事都跟谢先生说过。”
她看谢尘安一眼:“无论你们在谋划些什么,但别伤害卫濯,也别伤害卫家。”
江辞宁率先跨进了院落中。
谢尘安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看似岿然不动,面上却露出一丝苦涩。
第二日,江辞宁早早起身,见车马已经准备妥当。
谢尘安吩咐人送来朝食,人却并未露面。
用饭的时候,有侍女走过来禀报道:“姑娘,公子已经为你准备了路上所需的衣饰用品,这是单子,您看下还需不需要添置。”
江辞宁并没有看单子,只说:“一切都由你们公子安排。”
用过饭之后,有人引她上了马车。
或许是为了避嫌,谢尘安没有和她坐一辆马车,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赶路。
江辞宁坐在马车中,心中仍在生气。
谢尘安心思深不可测,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好似一汪覆着冰雪的寒潭。
她以为自己将寒潭上的冰雪拂去,击破冰层,便能窥见底下的潭水。
可等她将冰层击破,才发现寒潭深不见底,潭水幽黑一片,她永远也不可能看清全貌。
初遇时,她以为他只是江淮谢氏子,后来发现他与大燕不清不楚,甚至摇身一变成了燕帝的幕僚。
她以为这便是全部,可忽然发现他可能出身于大燕皇室,如今竟还能笼络卫家为他办事……
江辞宁有种隔雾观花的无力感。
这样的人若要设计她,她恐怕连半分还手之力也无!
既然招惹不起,便只能敬而远之。
江辞宁昨夜想了许久,如今形势混乱,她没办法回大燕皇宫,却也不愿待在谢尘安身边。
等马车驶回大燕,她自会找一个地方躲起来,静观其变,找机会再与燕帝汇合。
无论如何她都得再回大燕皇宫,毕竟玉令还在那。
江辞宁思绪繁多,迷迷糊糊间竟睡着了。
再醒来时,她觉察到周围安静得过分。
江辞宁打起车帘,发现马车已经停下了。
车夫见她醒来,笑道:“姑娘醒了?那便在此处用些饭食,再行赶路。”
江辞宁下车,发现周围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惊愕道:“谢先生的马车呢?”
第68章 故居
这回轮到车夫惊讶:“姑娘,我们公子没同你说吗?公子要回大燕,姑娘要去江淮,并不同行。”
江辞宁愣了下,急匆匆回到马车里,翻找箱子。
谢尘安果然留下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齐燕两乱,安居一隅,静候佳音。”
江辞宁捏着信纸,眼睫微微颤动。
江淮……所以他是要谢家来庇护她么?
大燕已乱,大齐不久也会亡国,她此时的确无处可去。
江辞宁沉默了很久,久到车外的暗卫都暗自心惊。
公子可是交代了,若是这姑娘不从,他们就算是将人打晕,也要把她带到江淮的。
好在江辞宁很快下了车,表情淡然:“用饭吧,用完饭尽快赶路。”
车夫脸上浮现出几分喜色:“好!这就安排。”
马车一路急行,待到第三日傍晚,驶入了江淮谢府。
正是暮色沉沉的时分,芭蕉宽大的枝叶在晚风中摇曳。
江辞宁从马车上下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芭蕉树下的青年。
他面如冠玉,笑意温润,并无寻常世家子弟的倨傲矜贵之气,反倒令人心生亲近。
他率先开口:“这位便是江姑娘吧,我乃谢家现任家主,姑娘叫我应时便好。”
江辞宁行礼道:“辞宁见过谢家主。”
谢应时微微一笑:“江姑娘舟车劳顿,我已命人备好饭菜,江姑娘用过之后可以早些歇息。”
江辞宁原以为免不了要赴酒宴,没想到谢家只打算让她好生歇息。
江辞宁一贯是不喜欢这些推杯换盏的宴席的,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好感,真情实意道:“多谢家主。”
谢应时笑了笑:“这处栖云阁便是江姑娘之后的住处,江姑娘可以持这枚令牌随意出入,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扰。”
江辞宁接过令牌,道谢:“多谢家主,费心了。”
谢应时道:“江姑娘不必见外,风荷抱露已经赶往江淮,最迟三五日时间,便能与江姑娘汇合。”
他又唤来一个生着圆脸的侍女,道:“秋桐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江姑娘若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她。”
秋桐走上前来,满脸笑意唤:“江姑娘。”
江辞宁扶起她:“要多多劳烦你了。”
谢应时见一切都交代得差不多了,与江辞宁告别:“我便不打扰江姑娘了。”
谢应时命人备下的饭菜都是江辞宁爱吃的菜色,用罢饭食,略微小憩片刻,侍女进来禀报已经准备好香汤。
浴桶中漂浮着新鲜的花瓣,独属于植物的淡淡清香缭绕在水汽之中。
江辞宁将自己浸到水中,心想,看来谢尘安和谢家关系匪浅,这谢家嫡子的身份,明面上是立得住的。
可他若出身于大燕皇族,又是如何辗转到江淮谢氏,还成了谢氏嫡子的?
江辞宁负气地拍打了一下水面。
说好要敬而远之,怎么现在又在想他的事。
水花溅了江辞宁一脸。
她旋即想到,又怎么可能敬而远之呢?
她现在托了他的福,栖身于谢家,将来定是要还他人情的。
又是懊恼,又是叹自己不争气,江辞宁狠狠吸了一口气,将整个人埋入水中。
再起身时,江辞宁脑中已经一片清明。
寒潭深及百尺,既然无法看清全貌,那她便当个过客,远远观望便是。
至于欠他的……她总能慢慢还。
江辞宁就这么在谢府住了下来。
正如谢应时所说,这处栖云阁极其幽静,平日里从来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并且栖云阁后门直接连通到一处小巷,出了小巷便是主街,这便意味着江辞宁进出谢府无须惊扰门房。
江辞宁自知身份敏感,又是借住在谢府,为免给谢应时惹麻烦,从未离开过栖云阁。
谢应时或许是怕她闷,差人送来几箱子书,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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