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撩敌国帝王后》80-90(第19/20页)
要是谢大人早些回来就好了。
正想着,抱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风荷以为是谢大人又来信了,眼眸一亮,哪知风荷道:“殿下,这信不知道是谁递来的,方才在门口发现的。”
风荷蹙眉:“不知由来的信你也敢拿回来。”
江辞宁说:“既然能送到门口,只能说明是宫里的人,拿给我看看吧。”
信上没有署名,只说约江辞宁在宫外见面。
江辞宁面无表情将信纸合上,道:“备车。”
风荷这下慌了:“殿下!来人都不知道是谁,您怎么可以轻易赴约!”
江辞宁只抬起眼看她:“风荷,帮我取一件厚实的披风来。”
风荷愣了下,欲言又止。
她只好折身去取披风。
去取披风的时候,风荷忽然想到什么,她一咬牙,匆匆忙忙翻出一旁的笔墨,写了一封信塞到袖子中。
今日没下雪,但天色一片灰沉。
风荷盯着外面灰沉的天色,心中一阵阵发慌。
燕帝驾崩后,福康被安排出宫“守陵”,但谢尘安曾吩咐人告诉过她,若江辞宁有急事,暗卫又不可用,可以写信给福康。
风荷自诩一直忠诚于殿下,但如今却是不得不豁出去了。
殿下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马车缓缓停在一处间酒楼前。
早早有人候在门口,也不知是怎么认出江辞宁的,一行人才刚下马车,便有人领着她们往里面走。
酒楼正常经营着,来往宾客看上去都是些普通人,风荷稍稍松了一口气。
来人将她们带到了一个雅间里,雅间里早早有一个老妇候在里面。
见江辞宁进来,她惊得猛然起身,旋即局促地给她行礼:“老身参见殿下。”
江辞宁只一眼便瞧出,此人从前应该是在宫里伺候的。
宋嬷嬷躬着身子,余光落在江辞宁的裙摆上。
她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层冷汗。
知晓皇家秘密的人,从来活不了太久。
她是个意外。
宋嬷嬷无力地闭了闭眼,心想,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万念俱灰的时刻,那仙姿昳貌的公主忽然开口:“嬷嬷背后的主子是谁?”
“又是谁指示你来的?嬷嬷同我说实话,我可以保嬷嬷一条命,若是嬷嬷家人被威胁,我也可以帮你。”
宋嬷嬷愕然抬眸,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不知为何,分明是丝毫没有相像之处的两个人,但眼前的少女却叫她想起了昔日的主子。
那个贵为天子的少年郎。
宋嬷嬷沉默的时刻,江辞宁微微抬起头:“吩咐你来的人只告诉过你,我乃长宁公主,却并未告诉过你,我也是你昔日主人萧珩的心仪之人。”
宋嬷嬷脸色变了。
她颤抖着说:“您,您都知道?”
江辞宁笑了下:“虽然我不知道你背后之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宋嬷嬷,萧珩当年既然愿意放你出宫,便是要让你安享晚年的意思。”
她话锋一转:“但如今有人非要威胁你来到永安,孰是孰非,我相信你应该也清楚。”
宋嬷嬷双肩颤抖,片刻后,她转过身擦去泪:“殿下,老身如实告诉你。”
半个时辰后,宋嬷嬷在暗卫的保护下率先离开。
江辞宁凝视着面前已经冷掉的茶水。
茶水微微晃动,倒映出她冷静异常的眼。
燕帝曾经叫她许下过一个奇怪的承诺。
将来若是他犯下错误,她都要原谅他一次。
当时觉得古怪,现在看来,一切有迹可循。
细细想来,难怪她常常觉得和燕帝相处充满了古怪。
某些时候他们如同故友,某些时候又生疏不已。
如今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是她不解的是,到底是谁要将这一切都捅破在她面前?
第一次是幼安的信,第二次又是这个嬷嬷。
江辞宁忽然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风荷抱露候在外面,忽然听到茶盏碎裂之声。
江辞宁旋即冲出门来,脸色煞白:“去卧云轩!”
又开始下雪了。
一辆马车在薄薄雪泥上疾驰而过,留下凌乱的车轴印。
谢尘安背脊绷直坐在车中,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归寒吩咐车夫:“再快些!”
然而马车一路急行停留在醉荷楼时,已经人去楼空。
昔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谢尘安气息紊乱,咬牙切齿道:“所有人都去搜!”
江辞宁踏入了幼安住过的房间。
屋中光线昏暗,似乎仍然残留着女子身上的香气。
江辞宁如同被绷直的琴弦,仿佛下一刻便要断裂。
风荷寻来灯,点亮的那一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风荷惊得猛然转身,晃动的烛火映亮来人的脸。
是“燕帝”。
江辞宁与他隔着跳动的烛火遥遥对视。
他虽然有几分消瘦,但气色好了许多,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将死之人。
江辞宁一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原来幕后之人,是他。
江辞宁眸光微动,片刻后,她问:“我该如何称呼公子。”
萧翊唇角扬起:“萧翊。”
江辞宁笑了下:“原来是萧翊萧公子。”
两人相对无言。
最后是江辞宁先开口:“萧公子,辞宁只想问一句,幼安如今在何处。”
萧翊忽然大笑起来:“我以为殿下匆匆赶来,便是已经知道了。”
江辞宁面色微变,声音也不再平静:“幼安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要对她动手!”
萧翊依然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殿下此言差矣,幼安怀揣着别样的目的接近你,我不过是念在旧日情分出手帮你。”
江辞宁指尖发凉,冷笑道:“旧日情分?旧日情分便是离间我与谢尘安?”
萧翊瞳孔微缩。
然而他很快换了一种阴森的目光注视着她:“你不该留在他身边,乱他心神。”
他逼近一步,风荷和抱露冲到江辞宁面前大喊:“离殿下远点!”
萧翊停住了脚步。
只是他冰冷的语调无孔不入:“兄长与我,卧薪尝胆数十年,其中苦楚又岂是你能体会的?”
“江辞宁,若是你真心待他,就趁早离开他。”
“我们花了数十年时间铲除障碍,如今得成所愿,正是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候。”
“他是大燕的主人,不该和你一起苟此残生。”
萧翊脸上有激动,也有乞求:“长宁殿下,你明白么?”
江辞宁沉默了很久。
直到眼睫被泪水浸湿,她才猛然抬眼:“我从没有干涉过他的选择。”
“若是他当真觉得我是负担,我也要听他自己说。”
萧翊表情出现了片刻空白。
下一刻,他几乎是带着恶劣道:“长宁殿下还不知道,兄长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