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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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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不正常。

    息扶藐笑了几声后,愉悦地盯着她道:“其实我方才在想,你之前选择找人来救我,是不是心中有我。”

    不然其实她是可以放任他死在那里的,如此就没有人,再像鬼魅般阴魂不散地缠着她不放了。

    提及此事,孟婵音心中便是一阵烦闷,“我是应该让你死在那里的,可你若死了,息府怎么办?”

    当年息老爷去世得急,息府经历过什么,她至今还记得,哪怕再如何厌恶他,她都不能放任他真的死。

    息府于她还有养育之恩。

    从她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息扶藐并不觉得诧异。

    他松开她的腿,躺在她的身边,身后将她揽进怀中紧紧地圈着。

    像是如往常一样,他的脸埋在她的侧颈,痴迷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模糊地问她:“只是这样吗?”

    他的唇很冰凉,带着病态的温度,轻轻地贴在脖颈上,让她仿佛被阴冷黏液舔上了。

    而且这种亲昵又密不透风地禁锢,她很不舒服,窒息得喘不过气。

    孟婵音别过头躲过:“只是这样。”

    话音一落,她的脖颈骤然生疼,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捂被咬的脖颈。

    息扶藐抬起脸,眼尾荡着一抹绯色,唇边染笑:“那我应该想想,如何让婵儿改变如此令人恶心想法了。”

    “我是你夫君,你不舍应该是因为爱我。”

    冰凉的骨节压在她的小腹,他唇角轻翘:“我以后还是婵儿孩子的父亲,你所想的应该也只能是我,我们会恩爱到白头的。”

    满嘴的疯言疯语,说得理所应当,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

    第69章 他渴望她的爱,她的怜惜……

    孟婵音被他的手指撩拨得脸颊微红,情不自禁地抬起身子,像是瓦上撑懒腰的猫,连爪子都蜷缩了又撑开。

    他的指腹带着的茧,也或许是常年敲打算盘留下,从紧绷的肚脐滑下,按在娇嫩柔软上。

    深陷半截骨节。

    她雪白的脸颊晕出涂抹胭脂般的红,吞得难受,所以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有病。”

    天生软甜的嗓音,骂人似在撒娇,尤其是双膝紧紧压住他的手臂,用水汵汵的媚眼瞪他,半分威胁都没有,眼珠子都似浸泡在水中,亮堂堂得像天上的明月。

    他俯下身,吻她的眼,也不在意身上的伤是否会崩开,拉开她压住手臂的膝盖,往她身下垫了一只软枕。

    “婵儿骂人的声音真好听,以后只骂我好不好?”

    他脱下了外裳,随意丢在地上,露出身上渗血出纱布,撑在她的上方,眼中含着笑。

    孟婵音想阖上膝盖,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很令她羞耻,尤其是还被弄过一遍,湿淋淋的,像是被扒光了皮毛的猫儿,光秃秃的。

    息扶藐并不阻止她,看着她阖上膝盖便屈膝又将其抵开,单膝抵在中间让她夹不住。

    “混蛋!”她怒骂。

    连喘带呻的骂声又让他畅爽了,从背脊涌来冲上头顶的快意,这种感觉总能让他失控。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顶开她的唇往里钻去,手指绕后插进她后脑的长发中,托起头慢条斯理地占有。

    在青州的那段时日,两人没有那一日不同房,身体早已经熟悉彼此。

    而从他受伤后赶回扬州至今,少说也有五六日的时日不曾碰过。

    所以孟婵音很难吃下,远山般细长的眉轻颦,脸上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喘得像遇见洪水袭来,山巅塌陷的逃命人。

    尤其是他吻至耳畔时,含笑地呢喃:“水似的。”

    孟婵音咬住下唇,竭力收紧肚皮,妄图将恶物挤出去。

    没挤走,反倒让伏在耳畔的男人倒吸一口气,蓦然含住她的耳垂,喉结剧烈地滚动,连身躯都僵住不动了。

    缓和半晌,他吐出被含得滚烫的耳垂,似笑非笑地瞥她泛红的脸颊:“再大力些就断在里面,这辈子都出不来,日后可要辛苦了。”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他如今越说越顺嘴。

    孟婵音抓住他的手臂,刻意留下一道血痕,昭告自己对他的恼意。

    息扶藐瞥了眼被抓出血珠的手臂,并未太在意,那些小伤远比不过她给的欢愉。

    他在她抓出的血痕中寻到乐趣,甚至连身上的伤崩裂渗出了血,都还在失控中。

    每一次都抵至深处,像是在竭尽所能的通过另外的方式抵达她的内心,看看能不能塞下整个他,也让他感受被她全心全意地放在心上是什么感受。

    他甚至生出病态的念想。

    若是可以,两人一起就在纠缠中死去就好了,如此他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从身边离开,以后去当别人的妻,做旁人孩子的母亲。

    更深长夜阒寂,红鸾叠帐中透出的模糊影子,像是最后一次,想要就如此到天荒地老。

    息府的所有人都不知晓凛院多了个人,皆在传长公子此次在外遇见一女子本是想成婚,但被那女子抛弃,整个人便开始古怪起来。

    时兴的花冠、耳珰,臂钏,最柔美的布料做成的裙子,整日都有下人送进凛院。

    多得都有人怀疑凛院藏了个女人。

    息兰就是如此怀疑的。

    但她去过一两次,并未发现任何女人的痕迹,反倒次次看见兄长坐在院中,专心致志的亲手做首饰,甚至连她来都没有抬起眼皮。

    息兰忍不住开口唤他:“哥?”

    息扶藐终于舍得从那堆女子饰品中移目,落在她身上:“你怎么来了?”

    兄长看她的目光与往日并无不同,但息兰莫名觉得他变了,往日虽冷淡,但并无现在这种置身事外的漠然。

    息兰在他的目光下很紧张,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下意识寻了话问:“听说哥让人请四哥回来了?”

    息长宁被丢在京城殿考都结束了,兄长都没有发话让人回来,眼下又忽然将人请回来,也有些古怪。

    息扶藐指腹不经意地摩过手中的簪子,脸上并无过多神情,甚至连语气都如常般冷淡。

    “他年纪大小了,应该要回来,早些熟悉府上。”

    息兰忍不住道:“府上有哥,四哥回来熟悉息府作何?他志又不在此。”

    息扶藐敛目,平静说:“或许哪日我忽然就死了,息府怎么办?”

    她在乎息府,在乎所有人,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去护她所期盼的东西。

    息兰闻言此话,登时呸了一声:“哥好好的怎么会死。”

    息扶藐没再说话,仔细地擦拭簪子上的残灰。

    息兰待了一会儿,见他一心都在那些物上就离去了。

    出去后才想起来,今日她是来问传言那女子的事。

    息兰正欲转身,忽又想起兄长刚才看那些簪子的神情,又觉得无甚好问的。

    没想到一向冷清的兄长,竟也会有一日为情所困。

    ……

    孟婵音的人生中真的只有息扶藐了。

    他每日都会消失许久,在无人的时候,她会产生一种诡异的想法,也会从心中控制不住去想他。

    想他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会待多久。

    那些情绪就像是春季雨,开始疯狂生长的杂乱野草,她好像没办法不去在意他,也没办法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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