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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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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地抬起下巴去吻他的唇,想以此来压住内心的恐惧。

    他温柔地安抚她,唇舌与之纠缠,却毫无留情地送过去。

    两相契合的灵魂发出共鸣的呻吟。

    她的神魂、理智,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填充后变得空白,耳边又什么在嗡嗡作响。

    没有那一刻,她在痛中找到了并存,甚至是超过一切感知的欢愉。

    “阿兄……”她神色涣散地呢喃,眼眶的泪珠滑入鬓角。

    裙摆被随着她被架起来的双腿堆砌在腰间,被耸得像是翻腾的白雪,玉门大敞地迎合,被溅起的潋滟晶莹几慾落在他的眼皮上。

    她的一切都美得过盛,尤其是时刻,听着用手背压唇,还是止不住泄出的呻吟,背脊迅速袭来难言的快意,在她的一声‘阿兄’中忘却了所有。

    轻重不一数百下后,他促狭地眯起眸,忍不住往前压了些,遂又想起什么似地往后退。

    但退避不及,被她哆嗦地吮了下,灭顶的快感迅速窜上脊椎,腰眼酥麻,那瞬间仿若沸腾直达了心口。

    好烫……她分不清是错觉,还是他的温度。

    她白艳艳的脸颊似染胭脂,被烫得倏然闭上眼,咬住唇闷闷地发出哼声,慌乱下抓住他肩胛的手指用力深陷皮肉,浑身颤栗如筛。

    疲软时他喘着,啮齿她挺起的玉锁骨,待到缓和是又搦住细腰再次陷入。

    念及是头次,他并未过于贪多,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将她里里外外吃透后,才不舍地出了惦念多年的温软。

    原本铺的床裙已经被他换下,身上也被整理得清爽,孟婵音紧绷的身子陡然松下,不似刚才那般紧张,仍旧是一副不敢抬头看他的模样。

    原以为他会离开,谁知在他长臂一揽又将她抱在身上,而小小的美人榻容纳不下颀长的男子身躯。

    “我、我累……”她慌张地道,以为他又要来,而自己是真的不成了,刚想要抬头便被他按住了后肩。

    “别动,我抱着你睡一会儿就离开。”青年沙哑的腔调似混合在嗓中,低沉地摩擦她的耳畔。

    她脸颊上刚降下去的热气再度袭来,连耳廓都烫得发疼。

    听他这般说,孟婵音没再乱动,面色微红地趴在他的身上,咽下还没穿衣袍的话。

    他仿佛真的也倦了,双眸微阖,覆下的鸦黑长睫拉出暗影,深邃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比平素多几分昳丽的柔和。

    这般毫无遮挡的拥抱,似乎比做什么都令她心动。

    孟婵音看着他这张脸,缓缓埋下头靠在他胸膛上,安心地闭了眼,在心中默念一遍又一遍他的名字。

    兄长的怀抱很温暖,她舌尖渗着一丝甜味儿,迷迷糊糊之下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边已是暮色四合,粉妆闺房中只有她一人双眸迷茫地倚靠在美人榻上,两侧的菱花窗牗微微敞开,送进来外面冷凉的风。

    好像要入冬了。

    孟婵音被冷得回神了,双手抱住膝盖,脸埋在上面。

    门忽然被敲响。

    她蓦然抬起头,紧张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长身玉立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身上披着暗灰色披风,稍展的眉眼衬得醉玉颓山。

    想刚走进屋内,原本靠在美人榻上的女子倏然从上面下来,神情仓惶得唇瓣泛白。

    她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赤着足立在冰凉的地上,单薄寝袍穿在清瘦的身子上很是空荡。

    息扶藐见她冷夜里,穿着如此单薄地立在原地,阔步上前,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揽腰抱起她转而放在榻上。

    他忍不住轻声呵斥:“怎的穿成这样站在这里?”

    披风上还带着兄长身上淡淡的幽昙香,蔓延在周围,钻进她的鼻中,心口骤然猛烈一缩。

    兄长本是好心救济她,给她一个容纳之所,而她却在引诱他,甚至还险酿成大祸。

    孟婵音一想起便觉得无颜见人,心中对他的愧疚铺天盖地袭来,羞愧之中眼泪竟直接从眼眶中大颗滑落。

    见她忽然落泪,息扶藐将她揽在怀中,掌心拍在她的后背,用并不熟练的手法安抚:“怎的哭了?”

    她自幼便甚少哭,哪怕跌倒在地上也只是红着眼眶,瘪着嘴不让眼泪流下来。

    如今哭得如此伤心,让他不禁想到或许是为的那个男人。

    想到她的眼泪是为了那样的人而哭,他覆下黑睫,挡住眼底冷漠的暗色。

    或许不应该还留着那个男人一命。

    息扶藐漫不经心的在心中划过杀人的念头,而怀中的女子已经抬起哭得通红的小脸。

    “阿兄,对不起。”她眼眶中盈满愧疚的泪:“白日我……我不是有意的……”

    她哭得哽咽。

    息扶藐神情微怔,原来她是因他而哭的。

    他心中杀意渐渐褪去,舌尖尝到甜味儿,可这份甜还没有完全渗出便因她接下来的话散了。

    孟婵音眼噙雾泪,望着眼前的青年,轻咬下唇:“阿兄,你将我送去寺庙罢。”

    息扶藐脸上的情绪彻底淡下,屈指托起她哭花的脸,“因为白日的事情,嗯?”

    她尖白的下巴微抬,眼眶中盈着水色,眼睑周围都哭红了:“嗯,我做出这等事,已无颜面见人。”

    得到她的肯定,息扶藐薄唇微抿,目光落在她痛苦的小脸上,乌黑的眼珠连一丝烛光都照不进去。

    险些忘记了。

    他在她的心中至今都还只是兄长而已,能依赖,却不会爱慕,哪怕他已经做了很多,让她下意识当成兄长的习惯抹去。

    还以为白日她与他已做到此,算是已经彻底抹去了兄长的认知。

    怎料在她的眼中竟还是兄长。

    只要想到她心中当真没有他,甚至还要离开,他心中便抑制不住升起许多阴暗的念头。

    将她藏在府上,这样她的眼里心里便只有他一人。

    他盯着她不讲话,孟婵音被看得心中蓦然一颤,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捏住膝上的裙摆,正欲开口,青年失落地垂下眼。

    “此事是我的错。”

    “不……”她出口反驳。

    “婵儿。”息扶藐凝着她的脸。

    孟婵音哑声,如同小时候犯错那般乖顺地垂着头。

    息扶藐抬手抚上她的脸,声线伪装得柔和、轻缓,用她完全无法抵御的语气:“你知道的,我身体有病,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做一个完整的男人,但从你帮我治疗的第一日开始,我便渐渐有了好转,白日……是我的不对,不应该欺负你,你打我,骂我都无甚关系,别说出这样的话。”

    他把‘脆弱’袒露在她的眼前,虽然分离了三年,但他一日也没有错过她的消息,清楚的明白如何能让她心软。

    那些年别人便是用的这种方法,得到她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理应比别人更甚。

    确如他了解的那般,孟婵音很容易心软,而且听他如此说心中是信了的。

    若他说是白日忽然好了,亦或者是说从未病过,她都不会信,因为她亲眼见过,从第一次端药给他治疗开始,他的反应都是正常的。

    而现在他说是从她治疗开始才有的反应,她下意识便信了。

    兄长从未骗过她,甚至还对她极好。

    究竟是否要帮阿兄……

    她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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