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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中龙》20-30(第7/15页)
晏华的恩,毕竟穆晏华是以什么心?态对他的,有一个?事实是不变的,那就?是确确实实这么些年,穆晏华和嬷嬷,这两个?人是唯二对他好的。
可这并不代?表宁兰时会傻乎乎地觉得穆晏华就?是个?好人,穆晏华对他和嬷嬷对他是一样的心?态。
这可是穆晏华。
是东厂厂公,是九千岁。
所以宁兰时在捕捉到那一刹那的变化?时,不仅没有羞愤绝望,反而松了口气。
——他知道穆晏华想从?他身上看见什么了,也知晓穆晏华在他身上找的满足感究竟是什么。
不是真正的“乖”,而是明明不乐意,却不得不向他低头。
他真的……很恶劣。
明明居于高位,有这么多人跪拜在他脚边,他却还是会对压弯一根树枝亦或是竹竿而兴致勃勃。只怕就?是折断了,他也能兴奋好一阵。
“……”
宁兰时瞬间?便从?这段时日的混沌中清醒,却也觉得可悲。为自己。
因为他方?才?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潜意识已经?开始依赖穆晏华了。所以他睁眼醒来时才?有几分崩溃,他怎么能真的将穆晏华这样的人当做可以停泊的岸。
他是他唯一的稻草不假,他们在同一艘船上也是真,可他绝对不能真的依赖穆晏华。
宁兰时眼睫微颤着,遮掩住了眸中的神色,声音还是轻轻的,像受不了这份沉默折磨似的开口:“哥哥……”
穆晏华捻着手底下细嫩的皮丨肉,语意不明:“你连你生?母的面都未曾见过,却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消息?”
穆晏华垂首,脑袋与宁兰时的头交错,他的唇轻轻贴在宁兰时的耳畔,因那是宁兰时的敏丨感地方?,所以宁兰时不可避免地轻颤了下。
就?听他话语里?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情绪,如同毒蛇吐信般低语嘶嘶:“十七,原来你这般在意血脉亲缘啊。”
宁兰时又明白了。
穆晏华会因他称呼他父皇作“皇帝”而高兴,那是代?表宁兰时不在意血缘,可如果他在意亲缘……
这朝上,有太多或近或远的血亲了。
“……我,”
宁兰时不过是停了半息,便低下了声音,仿佛真的在与穆晏华耳鬓厮磨:“哥哥,我只是因为嬷嬷,所以想知道我生?母的事。”
他小心?地攥住穆晏华的袍角,轻声道:“嬷嬷是因为我母亲所以才?对我这么好、这般爱护我的。”
这话并没有说错,嬷嬷总是与他说,护好他,是她答应他母亲的事;说让他顺利长大?,是她能为江解意做的最后一件事。
宁兰时就?很想知道,他的母亲、江解意、玉妃,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她的一切,想知道为何她能让嬷嬷赌命来护他。
但这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家。
从?古至今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宁兰时身在其中,自然知晓。
而江解意当年拼尽一切都要护住他,这是宁兰时能够感受到的不掺杂任何其他的最纯粹的爱了。
亦是唯一的。
宁兰时几乎是自虐般想知道,如若江解意没有死?,如若他还有母亲、母妃,他会有一个?怎样的母亲,他会怎样长大?。
穆晏华有一瞬升起了一个?念头——就?是不说,吊着宁兰时。
但他微微推开后,凝望着抿着唇看着脆弱又可怜的人,宁兰时身后有什么,穆晏华是最清楚的。
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在宫中,无论往前还是往后,都没有人接或扶一把。
一如当年他刚入宫后学完规矩分配至宫中,除却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只能挤破头去猜主子的喜好。
穆晏华走了一瞬的神,随后他收手,淡淡道:“用过早膳后我会让赵宝整理好给你。”
东厂成立在玉妃进宫之前,所以玉妃的生?平东厂都有记录,不说细到她今天见了什么人,但一些轨迹还是有的。无论是玉妃上过女学还是当年进宫前她就?在京城名声赫赫……
虽然穆晏华对他没了兴趣,但到底还是答应这事了。
宁兰时微不可觉地放松了些,迟疑了下,还是先顺着穆晏华之前的意思,在穆晏华脸侧落了个?轻吻:“谢谢哥哥。”
和他想的一样,穆晏华虽没推开他,可眉眼有几分索然无味。
真恶劣。
难怪被?人称作恶鬼。
于是乎,这顿早膳就?用得赵宝和小圆子以及其他宫婢们大?汗淋漓。
实在是穆晏华看着面色淡淡的——他通常这副表情时,就?处于一个?阴晴不定的状态了,属于他们一个?不小心?就?会踩着他的“尾巴”,那真就?是一场浩劫。
故而赵宝和小圆子他们都变得更?加小心?起来了。
宁兰时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也不希望穆晏华在旁侧散发如此浓烈的压迫感,可他并不知道要如何去哄穆晏华。
说到底,穆晏华就?是一个?疯子。
他怎会明白要如何讨好一个?疯子?
宁兰时垂眼用过早膳后,穆晏华便叫赵宝把玉妃的生?平记录送到宁兰时手上。
赵宝低声应是,在穆晏华起身走后,没忍住又看了宁兰时一眼。
宁兰时莫名:“……?”
不过好在穆晏华离开了东宫,这凝重的氛围终于轻松了起来。
宁兰时活动了下身子,就?带着小圆子去了存书?的书?房里?。他没打算碰奏折,今日惹穆晏华不快比较多,穆晏华还拿静妃试探了他,他若是此时去碰奏折……以穆晏华多疑的性格,只怕他在他那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信任又要崩塌。
宁兰时不是不想理朝政,而是比起朝政,他更?想自己活下去。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怎样伟大?的人,他很自私,如若杀一百个?人能活他一个?,他一定会选自己。
所以……
宁兰时垂下眼,眸色不明地闪烁了下。
他在心?里?自嘲一哂,心?说他其实也没有什么资格这么厌恶抵触穆晏华的。
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人。
只不过宁兰时现在还没到穆晏华那一步,被?逼着为了活下去要不停地杀人,可他究竟会不会到那一步……
宁兰时也不知晓。
没面临那样的选择前,他说不准自己的心?。
“……殿下。”
在宁兰时抽出一本书?后,小圆子便小心?地问了句:“您与厂公闹矛盾了?”
宁兰时稍顿,看向他,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的…怎么了?”
小圆子心?说那就?奇怪了:“只是看厂公今日下朝时心?情明明还可以,方?才?却……”
宁兰时明白他的意思,他本想问一句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吗?但话还没出口,宁兰时就?微停了下,改口道:“我也不知。”
他又换了个?话题:“昨夜……厂公为何会来找我?”
小圆子唰地一下就?跪了下去磕了个?头,完全不带犹豫的:“殿下,是奴才?让人通知的厂公。厂公说您有任何事都要报给他,所以……”
小圆子也不是卖穆晏华,因为这事宁兰时显然是知道的。
“嗯。”
宁兰时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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