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中龙》30-40(第6/14页)
子方才又提醒了他一句主子待宁兰时今时不同往日了,要他把宁兰时当第二个主子,仔细点?。
赵宝就在把自己头发?要抓秃了的情况下,选择先瞒一瞒。
他知晓宁兰时心软……其实就算小圆子不提醒,赵宝也会注意。因为他总觉得主子很容易同陛下闹别扭。一闹起来?,遭殃的就是他们。
但穆晏华却不避着:“有?谁说想见我么?”
赵宝心里虽然绷着,但还是没有?迟疑地回话:“好几个皇子都问程归能不能见您一面,还有?在十皇子殿下那宣旨时薛相也在,薛相当场就拦住了,若不是程归机智,先去十皇子那儿?,然后说手里还有?别的圣旨,不能误了时辰,这才能脱身。”
穆晏华轻扯了下嘴角。
赵宝又说:“不过……薛相递了折子,说想要见陛下。”
正在吃糖饼的宁兰时愣了下:“他见我做什么?”
穆晏华没有?纠正宁兰时的自称,而是随意道?:“大概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你?这入手,捞一下他的外孙吧。”
宁兰时不解,穆晏华就耐心地与他分析:“你?是新帝上位,哪怕被我掌控在手中,可?薛相是相位,若论官职而非所谓的九千岁的话,他确实与我同级,能说上些话。夏士诚死后,他也在朝中扩展了自己的势力?,更别说昔日夏士诚在时,朝内也并非真?的是他只手遮天,明面上的许多都做不了数的,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强权……”
“再说你?新帝上位,我却非要和你?对着干,就算我胜了,十皇子还是如我愿被送出京,但这个不利的种子就埋下了。他知道?我是聪明人,若是说动你?,你?借他手发?出旨意撤回圣旨,那便不一样了。因为程归的职位是三品,不像丞相是品级之外。”
“而他如若说动你?,由他亲宣旨意,我作为一个聪明人的做法只能是装聋作哑,由着十皇子在京,哪怕不再加封亲王,也总归比送去蛮夷之地要好。”
穆晏华知道?宁兰时并非没有?思考,所以他摸了摸宁兰时的脑袋,就好似夫子般谆谆善诱:“十七,你?有?时想事还是太过浅显。”
不过也是宁兰时没有?想太多这官场的弯弯绕绕,在宁兰时看来?,他和穆晏华就是一体的,他被穆晏华把控着,便没有?再打开笼子或是将?手伸出笼子的本事。
穆晏华这话便是点?醒他,皇帝这个位置终究是和皇子、太子有?许多不一样的。
宁兰时眸色微动,仰头看着穆晏华,见穆晏华神色中并没有?半分试探之意,心又狠狠摇曳了下。
这一次,哪怕穆晏华笑着与他说:“可?他并不知晓,兰时你?与我真?的是一体。”
宁兰时也不觉得他是在试探了。
……疯了吧。
宁兰时觉得嗓子被糖饼噎得有?点?干,不由吞咽了下,几乎是本能地嗯了声后,低下头,望着这一桌全是他喜欢的菜肴……其实最?初早膳他喜欢吃的东西很少。只是宁兰时对于食物就是有?得吃就好了,活着重要。
不过是因为太子规格大,所以他每次都吃不完一大桌,会选择自己喜欢吃的。
时间久了后,不知不觉地,桌上就全是按照他的口?味来?了。
他很早就发?现了,却一直努力?去避开,他不想自己再不停地觉得穆晏华有?多好了,他也恨不得穆晏华能多在他面前展露出那些罪恶的爪牙。
他的狠辣、凶戾,他的暴虐和喜怒无常……
可?是。
宁兰时哪怕知道?穆晏华不是个好人,他却也还是深深记住了,穆晏华对他是真?的很好。
第35章 35(二更)
宁兰时没见薛相?。
下午时穆晏华还有事, 要去一趟东厂,遂带走了赵宝。
宁兰时就去书房看看那些奏折。
小圆子在旁给他研墨,实在是没忍住, 问了句:“陛下,在年节前送诸位王爷出京一事…您没意见吗?”
宁兰时正在看京兆府尹报上来的说是京郊附近疑似有山匪出?没的奏折,一时没说话, 等他批过后?, 他才开口:“年节太长。”
宁兰时平静道:“近一月不?上朝, 年关又是各府走动的最好时机,不?易让人生疑。他让这事在年节前办了, 确实没错。”
小圆子眨了眨眼, 他到这时才真正明白为何穆晏华会说宁兰时可惜了:“……但他们?是陛下您的血亲?”
宁兰时轻笑了声:“血亲确实不?假,但从小到大也没在一块儿?玩过,见过的面约莫还没有…厂公见他们?多,这样?的血亲, 也就?沾一个‘血’了。”
他随意道:“年宴同不?同他们?一起也没区别, 说不?定?没他们?还更好。”
宁兰时没有兴趣在登基后?同他们?上演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尤其心知肚明彼此若是没身边人提醒一句或是看穿着打扮,就?算是在宫里打了照面恐怕也不?认识。
他更不?会得了权势后?又开始感叹亲情?,想要得到亲情?,宁兰时愿意抓住的,只?有对?他好的, 他素来都是别人先给他, 他才能给回馈。
说到这时, 宁兰时又看向小圆子:“你?在京或是京城附近有亲戚吗?”
小圆子也是个聪明的, 当然明白宁兰时是什么意思,他有点受宠若惊似的拱手:“陛下, 奴才是活下来的灾民难民,早没了父母,也没亲人在世了。多谢陛下关心。”
“……那我们?年宴便可以一起过。”
宁兰时是真有些期待:“宫里的过春节时似乎还会放烟花。”
小圆子说是:“只?要不?是大雪,每年都是皇帝携后?宫一道在景台观看。”
宁兰时诚心道:“希望今年没有雪。”
他只?看过烟花的一角,没见过完整的烟花,却已经绚烂到叫他移不?开眼了。
他也好想变作烟花打上空中,哪怕只?是一瞬便逝去,可那样?的自由也叫人羡慕不?已.
结束了年节前最后?一次早朝后?,再过两日就?是春节了。
穆晏华这段时日都是歇在暖阁中的,宁兰时也免不?了被他折腾。
哪怕是春节前一日,宁兰时都是带着骨子里残留的欢愉睡去,第二日醒来时,穆晏华已不?在身侧。
他动着有些酸痛的四肢,才支起一点,便见穆晏华从外间走了进?来。
先前几日宁兰时每次听到动静时还会下意识地缩一下,把自己藏起来,免得叫人瞧见他微敞开的衣襟下一片斑驳的痕迹,后?来他发现穆晏华不?会叫其他人进?来,每次都是他,宁兰时便也放松了下来。
穆晏华弯下腰将宁兰时抱起,见宁兰时微微拧了下眉,于是手便顺着往下滑,掐住了他的月退:“还疼?”
宁兰时身体柔韧性?差,昨夜只?是一条腿在他臂弯上挂了会儿?,就?掉了眼泪,哽咽着求他把他放下来。
近日宁兰时越来越“硬气”了,平日里他亲他都不?会有以前那般激烈的反应,哪怕捏他的耳垂、亲他的耳廓,他也只?是微顿一下,还是不?太适应,但不?会感敏到抖。
这就?让穆晏华感觉少了很多乐子。
不?过穆晏华也没有非要宁兰时颤一颤,他觉得宁兰时只?是有点不?太习惯地顿一下,微抿下唇,然后?装作什么也没有一样?继续说话的样?子,也挺有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