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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掌中龙》30-40(第9/14页)
不是“亲信”,所以宁兰时唤他兄长。
这个称呼穆晏华倒是很久没在?非床笫间那点事的?时候听了,乍一听也?有点新鲜。
所以他微抬眉,随意道:“虽说年年都?做了不同的?花样,但我见多了,就觉得也?就这般,算不上什么。”
这话穆晏华是真?心实?意地?:“还没十七你好看。”
可宁兰时的?心却狠狠摇曳了一下。
穆晏华……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不是那种看上了他的?脸和?身体,而是喜欢他。
宁兰时决定大?胆一试。
回了寝殿后,穆晏华端来了宁兰时想尝尝的?酒:“叫小圆子挑了酒力最弱的?,你试着喝一喝,别贪多。”
还特意挑的?梅花酿成的?,放了蜜,很甜。
宁兰时没急着动,而是仰头望着穆晏华:“哥哥,你知道合卺酒吗?”
穆晏华一顿,他放下手里的?盘子,晦涩不明地?看向宁兰时:“十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说什么吗?”
宁兰时没有丝毫畏惧:“哥哥,我说过的?,我心悦你,你呢?”
这要是换做平时,穆晏华一定会轻哂,或者懒得理他。
可这一次……
穆晏华第一时间没有言语,但在?沉默半晌后,转身从宁兰时狐裘的?外袍上挑了根红线出来。
宁兰时就看着他在?两个杯子杯尾缠上那一根红线,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宁兰时,自己拿着另一杯。
一根红线牵连着两头,穆晏华垂眼望着宁兰时,因为烛火摇曳时光影移位,他递杯子的?刹那是什么神色,宁兰时没有捕捉到。
他只知道穆晏华整个人笼罩着一股诡异的?平静,说不上来的?情绪,但……
像穆晏华这样的?人,怕是很难做到剖心的?。
答案皆在?这两杯酒里了。
宁兰时的?手微颤了下。
他觉得可笑。
而这一次可笑的?不只是他自己,而是他和?穆晏华。
他们都?好可笑。
宁兰时抬起?手,还没碰到杯子时,就听穆晏华又轻轻道了声:“宁兰时,你想清楚了么?”
他是恶鬼,而他现?在?、日后,都?会是九五之尊。
如果他不同他纠缠到这一步,恶鬼沉溺久了,也?许獠牙和?尖爪也?就被软化失了锋利。
可宁兰时若是要跟他到这一步……
那他从此就是以身饲虎,他会同他纠缠到死。
宁兰时敢反悔,他就一定会将?他的?手脚打断,永远困在?这床笫间。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他怀里。
第37章 37(二更)
宁兰时的回答是喝下了那杯酒。
很甜, 他品出来了梅花的清香,也抿到了浓浓的蜜味,带着?一点醺感, 在?他的唇舌间炸开?时?,宁兰时觉得自己好像就醉了。
不然他怎么会在穆晏华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也饮下了那杯酒后, 主动上前抱住穆晏华, 也吻住了他。
也有可能是他怕穆晏华再问他的心, 他也怕自己?再多思考,也会问自己?的心。
他不知道答案。
他想不出来?为何。
但……
他是高兴的。
哪怕被穆晏华搂在?怀中, 托着?脑袋带着?十足的掌控反吻纠缠。
哪怕被穆晏华摁在?了被褥之间, 被他剥开?了。
哪怕被穆晏华用手狠狠地掌控着?最不能被碰的两处,他也还是主动搂着?他的肩臂。
宁兰时?曾有很长?一段时?间觉着?那些?什么亲缘关系都?如流沙浮云,永远抓不住,亦随时?能被风吹散。
他甚至在?那段时?间对这些?不屑一顾, 他觉得他不需要也没关系。
可嬷嬷离开?后, 宁兰时?就真正地感觉到了孤寂,他也有一瞬的后悔。
只是宁兰时?知晓,以嬷嬷的性格,最好是离开?皇宫,不要让她瞧见他如何在?穆晏华手里求生,不然死的便是她。
可他心里的那份缺失, 似乎没有过多久就被穆晏华慢慢地、一点点填补了起来?。
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 只看穆晏华对他的好的话……穆晏华当真就像是他的“家”。
宁兰时?眼里的水光在?晃荡间顺着?眼尾滑落, 只是还没来?得及没入鬓发, 便被穆晏华吻去吞噬。
宁兰时?动了动自己?脱力的手,穆晏华就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般, 稍停了动作,将他捞起抱在?怀里,让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宁兰时?紧紧抱着?穆晏华,第一次在?丢盔弃甲颤抖不止时?,还在?向穆晏华索吻,甚至往下滑到了穆晏华的脖颈、锁骨。
这也是第一次,一向衣冠还算整齐的穆晏华被拨开?了外壳。
屋内烛火还没燃尽,穆晏华喜欢看宁兰时?的模样,宁兰时?也知道,他总是闭着?眼,实在?受不了才会睁开?眼去求穆晏华。
而这一次,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穆晏华,望见他藏在?衣袍下那一身深深浅浅、新新旧旧的伤时?,心尖狠狠颤了一下,连带着?后面的那些?感官都?退了许多。
宁兰时?当然不是蠢的,他知道穆晏华走到这个位置也很不容易,但他无数次想过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现在?瞧见他见证了所有的伤痕,尤其是宁兰时?注意到他身上有几?个很像是被狠狠烫伤过的地方……
“哥哥。”
宁兰时?动了动唇,嗓音因为各种原因,沙哑憋闷得厉害:“你受过刑?”
穆晏华的手不仅停了下来?,还撤了出来?:“……嗯。”
他扶住宁兰时?的腰,又将人搂在?怀中,扯起被褥给他盖了盖,又亲了亲宁兰时?的眼睫,扫过那片湿润的鸦羽,喑哑的嗓音语调随意:“我少时?利郡王疑似背地谋划起兵之事,夏士诚命我带人深入,给他找个借口抄了他们。”
穆晏华轻哂:“能找到什么借口,只能是栽赃陷害,说?他们走私盐,但作证据时?不知怎么被发现了,双拳难敌四手,难免落了下风。”
他说?起那件旧事,当真没有什么难过委屈:“不过我咬死了没说?自己?是东厂的人,等他们发现我是太监时?,已经迟了。最后帽子还是扣在?了利郡王的脑袋上,叫夏士诚有机会将他们查了个彻底。”
只是那时?穆晏华被救出时?浑身都?是血,他也晕着?养了两天伤,再醒来?时?便听说?利郡王确实有私养精兵,至于是真是假,他也无法查证。
更别说?当时?他并?不怀疑夏士诚,即便后来?他对夏士诚有所质疑了,这件事也没法再查。那日涉案的无论?是那些?精兵还是利郡王一家都?被满门抄斩。他当时?不可能在?东厂内部去查这件事的真实与否,会引起夏士诚的怀疑。
再后来?……
他也变得如夏士诚一般了。
他并?不在?意利郡王一家的清白了。
宁兰时?抿住唇:“很疼吧。”
穆晏华垂眼看着?他,拿起他的手,叫他按在?了自己?心口那一处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留下的痕迹上:“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他无意看宁兰时?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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