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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应当没什么不妥之处。

    第64章 梳头

    谢之骁告假这两日,除了陪尤今今到街市溜了一圈陪她东买买,西吃吃,要不就待在北屋黏着女郎哪也不去,死乞白赖地哄着她研究了小半本秘戏图。

    当初大哥给的那本被火烧的差不多了后,谢之骁找到那东西的来路后便私下偷偷买了一堆。

    未圆房前可是连夜恶补了一堆知识,如今次数多了,脸皮厚了,便求着女郎同他一起看了。

    尤今今虽嫌谢之骁缠人,可与他确实比前世同梁珩也要舒慰多了,且毕竟她前世也不过活到了十八,也正是好奇之龄。

    正是蓬勃年纪的少年少女契合之极,二人皆是快乐无比。

    不过他实在精力旺盛,尤今今不过一个娇柔女郎,那里能及得上他的百般体力,后面只能任他揉圆搓扁了,如何撒娇埋怨也不管用。

    其中香艳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后来两天假结束,谢之骁还有些恋恋不舍,但尤今今则是庆幸,庆幸他只告假两日。

    二月底三月初,正是初春花开之季,尤其中间还有个花朝节。

    此时办赏花宴再合适不过。

    赏花宴定在二月廿五,这日也正是冀州的花朝节。

    如今谢成自立,虽还称乔用为一声州牧,但乔用手上的实权早已交付。

    乔用如今年近七十,膝下本有一女,年十七时,乔用为其择婿。女婿虽是寒门,但文采斐然,品行高洁,乔女与夫婿恩爱三年,却因病早逝,女婿一时受不了打击,一年之后也随妻而去,只给这对老夫妻留下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孙子。

    而如今孙子乔程也年将二十,虽院里已有了两个通房,但还未有正头夫人,现下快要及冠,乔老夫人便生了几分为其娶正妻的心思。

    所以此番借着赏花宴,乔老夫人便想提前相看相看这些世家女郎,若是相中合适的,便早些为自己这孙子定下婚事。

    尤其是她还听闻关东二姝之首的虞婉儿近日来了冀州,知其才貌双全,便动了些心思。

    若是t自家孙子能娶到这虞氏女,那可真是一桩美事了。

    花朝节,又称花神节,自前朝就有。

    不过南边北边花朝节的日子也略有不同。尤今今幼时在扬州,在晋安时,花朝节都是二月初二,而冀州这边却是二月廿五。

    不过日子虽不同,习俗倒是差不多。

    女子在花朝节这日要祭花神、赏红、扑蝶、挑菜、踏青,为新一年的自己祈求好运。

    所以花朝节同乞巧节一般也为女子之节。

    二月廿五这日,谢之骁告假结束,又得早起去校场操练。

    不过这天尤今今要随萧夫人早起祭完花神再去赴赏花宴,所以也比平日起的早。

    醒来时,谢之骁已穿好衣裳,在铜镜前替自己束发,黑而长的马尾,用红绳绑之,动作格外熟练。

    梳得还怪好的。

    尤今今好奇地盯了一会儿,心里也是觉得有些稀奇。

    想当初她在青州,梁珩也可是穿衣梳发沐浴都要婢女伺候的,哪像谢之骁这般,竟是事事都是自己来。

    似是觉察到女郎的目光,他偏头瞧过来,见她醒了,那双漆黑眸子顿时一亮。

    “还有半刻钟才到时辰呢,你怎么醒的这般早,是不是我动静太大了?”谢之骁以为自己今日动作太沉吵醒了他。

    尤今今摇头,一头青丝散乱,看向他已经束好的头发,有些好奇。

    “郎君的头发一直都是自己束的吗?”

    见她目光灿灿,谢之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又偏过头去。

    “你问这个做什么。”说罢便想岔开话头,开始说什么早膳备了她喜欢的玫瑰香露。

    尤今今偏不搭话,依旧看他头发,“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好像旁的郎君都是婢女伺候梳洗更衣,怎么北屋这边好像没什么婢女一样。”

    谢之骁听到这话顿时眉头一拧,“什么旁的郎君?”

    尤今今被他问的一噎,抿唇嘟囔,“我只是听闻过而已……”

    谢之骁霎时心中一阵酸溜溜,想到了阮裕。

    “梳洗更衣这种小事还让人伺候的男人定是靠不住的!”说罢他又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看她,意有所指似的,“只有那些酸唧唧的文人还有酒囊饭袋的废物才会如此。”

    谢之骁幼时跟着外祖父,稍大一些又跟着谢父在军队里混,日子也就粗糙着过,再加上平日里又不喜人近身,所以在尤今今来府里前,院里根本就没有婢女伺候。

    至于梳头束发什么的,谢之骁耳根一红。

    自从七岁的时候外祖母教会他后,他便再也没让旁人替他梳过头了。

    所以谢之骁还挺瞧不上那些院里一堆仆役跟着伺候,恨不得吃饭都要别人嚼碎喂的世家子弟们。

    一个个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个废物似的。

    但谢之骁又怕尤今今嫌他太过得太糙,所以此话一出又有些惴惴,便看向她,眸子黑而亮。

    “你觉得呢?”见她不搭话,谢之骁更紧张了,生怕她会对他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情。

    谢之骁这话虽粗糙了些,但尤今今听着还是颇为赞同的。

    毕竟前呼后拥让婢女伺候的梁珩也确实是个酒囊饭袋,且还是个好色之徒,于是轻轻点头。

    “我觉得郎君说的有理。”尤今今说罢,目光在又他的发上微微停留,杏眼弯弯,“不过郎君倒是颇会束发。”

    见女郎点头又不吝啬夸他,小郎君自然也高兴了,暗暗觉得自己又赢过了阮裕一局。

    如今和谢之骁也相处一些时日,尤今今渐渐摸出了他的一点脾性。

    天不怕,地不怕的,确实嚣张,确实霸道,也确实狠心。

    从她才来谢府,他拿她作赌,射穿流民首的脑袋,又说砍就砍那李申一臂的事情就可以看出,谢之骁此人是绝对的杀伐果断,又心狠利落。

    而她先前也的确当他同梁珩也那些世家贵族一般,皆是不可一世,把世人看作蝼蚁。

    可时日相处久了,却发现他日子过得极糙,既不骄奢淫逸,也不苛待下人,人也似乎没那么坏。

    见尤今今思绪飘飘,谢之骁以为她还在想着什么人,顿时嫉妒横生,走到跟前,俯身捏着女郎的脸硬是蛮横亲了几口。

    “我要去校场了,今天记得想着我。”

    他眸子熠熠,带着几分期待。

    尤今今被他吻得两腮绯红,忍不住抬眸瞪他,瞥见他微微发干的薄唇,顿时娥眉一蹙,伸手将床头装着香膏小瓷罐的拿了过来。

    揭开盖子指腹捻了一坨香膏后,便朝谢之骁的唇上抹,惊得他立马直起了身去躲。

    “这是什么!”谢之骁红着脸羞恼看向她,“我又不是女郎,我才不涂胭脂!”

    “这才不是胭脂。”尤今今嗔他,漂亮眼睛一扬,“郎君的嘴唇干了,都快要起皮了,涂上这个会好些的。”

    女郎手上拿的是润唇露,平日夜里她都会涂上一层保养唇瓣,所以嘴唇从不起皮干裂。

    如今正值换季,最是容易唇裂时,他就这么大剌剌的吹风,回来定要裂皮的。

    但谢之骁听罢,立刻摇头,“男子汉大丈夫,不就起了点皮吗,有什么要紧。”

    尤今今见谢之骁依旧一副果断拒绝模样,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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