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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偏折她》90-100(第10/14页)
,陛下,”他屏着呼吸说,“大王从前对臣很好。”
“是么?”皇帝的声音冷清清的,“那他待你阿姊呢?”
言恪忽然失声了。
“怕什么?”皇帝道,“朕难道会因为你说了实话降罪你吗?”
那不说实话,就是要被降罪了。
“是的,陛下,”言恪的声音有些发颤,“临淮王待阿姊,待臣,都很好。”
言恪把话说完了,皇帝陷入了长久的缄默。“是这样……”皇帝叹息一般地说,“朕知道了。”
第98章 烧心
惜棠用完了晚膳,才在宫人的口中知道,皇帝曾经来过。
她默默愣了一会。
小树闹了一日,今夜很早就困了,惜棠望着他在烛光下恬静的睡颜,久久地没有离开。
直到有人告诉她,说陛下来了。
惜棠于是回到了寝殿。像往常一样,谢澄从她的后背抱住她,低头亲吻着她的乌发。
惜棠以为他会吻下去,更深的吻下去……但他没有。他只是抱着惜棠,呼吸很平稳,似乎将要入睡了。
惜棠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度过了一个宁和的夜晚。
经常的,惜棠会叫长姊进宫来陪她。
虽然只要她想,并不会缺说话的人,但何人能比得上自己的姊姊呢?和亲人说话,惜棠会感到安心,感到自在。
尤其是,一些话,惜棠只能和姊姊吐露。
她和惜兰讲了昨天的事。
惜兰微微一怔:“陛下没有问你吗?”
惜棠摇了摇头。
“我想他问,又不想他问,”惜棠说,“他心里有事,和我说出来才是最好的,免得日后越积越深……但他若是问了,我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惜兰嘴唇动了动。
“不管怎样,阿洵都是小树的父亲,我也和阿洵有过一段很好的……我不能为了他,为了和他的将来,把自己的真心也给蒙蔽了,”惜棠微微喘着气,“况且,我对阿洵,实在是问心有愧。”
惜兰静静地问:“只是愧吗?”
惜棠语塞了。
“不,当然不,我还爱着他,”惜棠咬着唇瓣,“但我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我也和他说过了,我们不能……”
惜兰吃惊道:“你们见过了?”
她的神情不安起来:“陛,陛下知道吗?”
在这一刻,惜棠的倾诉欲,忽然减弱了。
“他当然知道,”惜棠轻声说,“还是他自己瞒着我叫阿洵来长安的。”
听了惜棠的回答,惜兰渐渐失言了。尽管知道陛下对自己妹妹的看重,却不想陛下还能做到这般的地步。
为了临淮王的到来,这段时日,郎君没少和她念叨。虽然顾忌着宫中的惜棠,他不敢与她直言,但他在想什么,惜兰还能不知道吗?他无非是想临淮王快快离开长安,不要给惜棠带来祸端,不要给他带来祸端。惜兰虽然鄙薄他的懦弱无耻,但她自己的内心,难道从来没有类似的想法吗?
看着长姊的神情,惜棠知道,她是不能在长姊身上得到答案的了。她神情伤感下来,忽然问:“阿姊,近来长安,不知都在传我与阿洵的什么话?”
惜兰讷讷没有回答。
惜棠轻轻说:“连阿姊都要瞒我吗?”
惜兰连忙出声了。
“不,阿姊当然不会,”她畏缩地停顿了一下,“有着陛下在,他们哪里敢说你些什么,大多都是在说临淮王……”她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惜棠艰难地眨了眨眼睛。不必长姊明言,她也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说谢洵的。虽说做下恶事的是谢澄,夺了旁人妻子的也是谢澄,但哪里有人敢对皇帝有任何不敬之词呢?遭受这一切的,反而成了谢洵。虽然并非她所愿,但事实是,她也是他经受人言的最大原因之一。
“他来长安都有一段时日了,”惜棠问,“是不是还未有人拜访过他?”
惜兰面色僵硬。
“都避忌着,”她遮遮掩掩的,“……哪里敢呢。”
哪里敢呢。
这四个字,沉重地敲击在了惜棠的心头。早在听闻谢洵没有死的那一天,她就应该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把他杀死了。纵使他回了来,也不可能再过上从前的生活。她和皇帝,一起把他的人生毁了。
惜棠的心忽然绞痛。她当然知道,走到今日这样的地步,都并非是她能够控制的。最初被强迫的是她,她无力反抗,她和谢洵一样,都是遭受迫害的人。可是后来呢?她竟然对谢澄有了感情,她不再是全然无辜的了。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惜兰吓坏了。她着急忙慌地想哄她,但根本没有用,惜棠的眼泪根本止不住。惜兰没有办法了,只能捏紧她的手,安慰她。
“阿姊太坏了,是个自私的人,控制不住会这样想……”她的声音哽咽着,“但你自己,也学着自私点,好吗?为着自己想想,不必顾忌着我们。”
惜棠泪水盈盈。
“自己吗?”
“是的,”惜兰握紧了她的手,“你自己。”
盛夏的晚风,仍旧有几分燥意。
小树出了满身的热汗,蹦蹦跳跳地回了宫,看见正要出去的惜兰,欢乐地喊一声:“姨母!”
惜兰还没反应过来,小树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惜兰用帕子擦了擦孩子额头晶莹的汗珠:“小树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和阿父玩啦,”小树欢欢喜喜地说,“阿母有没有出去呀?”
惜兰怔一怔,微笑道:“阿母在殿里等你呢。”
小树开心了,很高兴地和惜兰说再见,一溜烟就回去了。还不忘探出个小脑袋:“姨母要常进宫陪小树哦!”
惜兰当然是连连应是,小树心满意足,小短腿飞一样去找惜棠了。
小树吭哧吭哧爬上了惜棠的膝盖,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阿母阿母!今天阿父带我种了小葵菜!”小树兴奋地说,“玩泥巴好开心呀!”
“你不是种菜吗?”惜棠失笑,“怎么玩起了泥巴?”
小树心虚地晃了晃小脑袋。
“是阿父叫我玩的!都怪阿父!”
惜棠信他才有鬼了。她亲了亲小树软软的脸颊:“那除了玩泥巴,小树还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做了可多事了,小树说一晚上也说不完。惜棠含笑听着孩子说话,经常会回应他,她问道:“小树开心了,那阿父开不开心呢?”
“阿父当然开心了!”小树嘟嘟嘴,“他见到小树就就开心!”
想到了什么,又说:“不过见到阿母,阿父会更开心!”
惜棠微微一怔,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什么都让你知道了!”
小树哼哼,有些不服气,听见阿母问他:“小树是不是很喜欢阿父?”
小树小松鼠一样点着头。
“那小树想不想和阿父住在一起?”
“当然想!”小树脱口而出,警醒地又说了一句:“但也要阿母!”
惜棠一时没有回答,小树慌张了:“阿母不要小树了吗?”
惜棠心一紧,刚想说话,小树忽然大哭了起来:“我要阿母!我要阿母!”
孩子哭的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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