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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30-40(第5/19页)
有三个人的样子。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浑厚、满腹怒气。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闹这么一处不就是想要钱吗?她这就是恶意敲诈,我们要反诉!”
云居久理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在说话的中年男人。
而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位看起来像是全职太太打扮的妇女、她的儿子站在旁边,伸手轻拍着女人的后背耐心地抚慰着。
那个年轻的儿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白净、五官端正,身上的打扮也很潮流,微微蹙眉的时候眼角往下耷的时候颇有一股子人畜无害的样子。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副良好青年、孝顺懂事的姿态,拼命地帮自己的母亲擦眼泪。
云居久理知道。
这个年轻男人就是野口治。
野口治安慰完了妈妈又去安慰爸爸:“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去歌舞伎町就好了,真对不起……”
“这怎么能是小治你的错呢?当时你去也是因为朋友的联谊硬拉着你去啊,谁能想刚好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呢?”妈妈和儿子互相安慰,但语气里面满满都是对那个要起诉自己儿子是强女干犯的女人的不屑。“你莫名其妙被拘留了三天,今天刚出来她就拿刀过来想要恐吓我们,这样的癞皮糖真是社会的渣滓。”
他态度谦卑、礼貌有礼。
不管怎么看都和强女干犯扯不上边。
乃至于云居久理出现跟他谈和解的事情,野口治都没有因为自己差一点被小坂小阳伤害而迁怒于小坂小阳的律师。
“我的当事人情绪不佳,对你们产生了不好的影响这很抱歉,但所幸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害,希望你们如实书写笔录……”云居久理还没说完,那个愤怒的中年男人就隔着桌子冲着云居久理嚷嚷。
“你在说什么啊?那个陪酒女可是差点要杀了我们啊!”野口爸爸挥着拳头,声音又跟着抬升了几个分贝。“你们这些律师都是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什么人的起诉都接,八成你们也是什么一路人吧……”
松田阵平面色微泠。
但中年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一位刑警先生的表情变得不对劲。
野口爸爸的怒火被云居久理脸上不冷不热的态度点燃,他整个人暴跳如雷:“那个陪酒女给你开了多少律师费?是不是打算在我们这里讹一笔,然后再和你平分啊?我知道现在有这样的套路诉,就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当表子一个当圣人,到处钻法律的漏洞合法‘讹诈’,你……”
“野口先生。”松田阵平开口打断,表情在淡白色的灯光中涂染冰霜。“你放尊重一点,这里是警视厅。”
野口爸爸刚想开口为儿子辩解,野口治本人从妈妈身边走了过来,简单地说道:“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莫名其妙被人说成是强女干犯,被拘留了三天。刚出来的时候情绪很差,很想做点什么,就报复式地跟小坂说我的手里有我们俩人交往的视频,能证明我不是强女干犯。就算她起诉我也没有用,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是她,主动要跟我在一起的。”
*
据说是一个月前。
小坂小阳在歌舞伎町一家知名酒吧当陪酒女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研究生毕业联谊庆祝的野口治。
小坂小阳刚好在野口治那一桌,和野口治相谈甚欢。
随后野口治主动要求和她互相加了私人邮箱。
对于这件事,野口治表示:“这应该是很常见的事情吧?因为在这种场合里面认识了一个各方面脾气性格都很对口的异性,想要留一下私人联系方式加深一下后续认识,也是和别人交际的一个正常过程吧。”
在互相加了联系方式之后。
那一个月里。
他们经常私下见面。
乃至于野口治误以为他们是“交往”的关系。
在三天前,野口治的生日会上,他约了几个自己的好友去练歌厅的时候也把小坂小阳约了出去。
就在那天晚上。
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忄生关系。
对于这件事。
野口治并没有否认。
但他的意思是:“我们是正常的发生忄生关系,绝对没有她说的什么捆绑和强迫。如果警方认为我和陪酒女发生了不正当的皮肉交易,我愿意就这件事被罚款或者拘留,但我绝对不承认她起诉我的强女干。”
野口治所说的视频,就是在那一个月里自己和小坂小阳“交往”时的一些互动视频和录像。
那么按照野口治的说法。
小坂小阳持刀威胁他们就有了说法。
野口爸爸重重地冷笑:“呵,还能是因为什么?无非就是知道小治手里面有那个女人献殷勤的证据,什么起诉都不会成立、她一定会败诉的东西。所以就直接铤而走险想要直接来勒索了。”
事情就在这一点上产生了两极分化。
一个说自己是非自愿。
一个说自己以为他们是亲近关系,所以才发生了忄生关系。
对于小坂小阳提出的五百万赔偿金,野口爸爸更是觉得可乐:“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这样的女人,我就知道是为了钱!五百万?她也配?”
刚才云居久理简单了解了下野口一家的身份背景。
住在东京有名的富人街松涛区三华街内的别墅华府。
那里的房价贵得吓死人。
能住在那种地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野口爸爸是自己开经纪公司的,手底下有很多艺人,也明白这种官司该怎么打,自然也见过很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行为。
在他们心目中。
小坂小阳就是一个行走在红灯区专门挑选涉世未深的年轻男人,进行坑蒙拐骗“合法”敲诈行为的陪酒女。
这笔钱,他们不是拿不出来。
但野口爸爸一口一个“她不配”,明显也是不打算花这么多钱来摆平这件事的。
对此,儿子就“明事理”多了。
他对云居久理说:“两百五十万,再多的话就只能法庭见了。我也不希望别人未来一直戳着我的脊梁骨,对我说我曾经因为被人指控是强女干犯而被拘留过,如果上了法庭能够证明我的清白,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们的态度坚决。
云居久理也听明白了野口治的需求。
这就是典型的谈判和解期了。
无非就是各种讨价还价的过程。
如果野口治手里有能证明自己和小坂小阳关系亲近的视频,再加上今天小坂小阳持刀伤人未遂,上了法庭绝对不会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样看来。
好像和解会对小坂小阳更好一点。
云居久理站起身来,目光淡扫面前三人,最后从爸爸到母亲,最后停在儿子的身上。
她笑道:“好的,野口先生,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不过我很奇怪一点——”
屋内几人停顿,都看着她。
云居久理笑了笑:“野口治先生,你们一家三人口口声声说我当事人是陪酒女,明里暗里的贬低这个行业。但刚才你在所有人面前亲口承认,是你主动加了我当事人的私人联系方式,并且这一个月以来,你误以为你和你打心眼里看不起的陪酒女是‘交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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