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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40-50(第9/17页)
从上次在“迷途之鹿Bar”的时候他就很想说了。
云居久理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感觉,都让他觉得好像是经历过什么特别的训练,而这些训练绝对不是什么律师训练营里教的。
那天之后。
松田阵平和安室透又断了联系。
他也没去管那家伙的任务,还不知道“迷途之鹿Bar”别查之后,他的事儿怎么说呢。
房间里面的陈列摆好之后。
栗山绿看着凌乱的房间,依稀之间感觉自己犹如身临其境一般进入了一场忄生侵犯的案发现场。
桌椅板凳凌乱地摆着一个奇怪的造型。
床铺上面也有很多奇怪的水渍。
枕头被摞在一起。
房间里面的花瓶、台灯也全部都堆到一起。
看起来好像很符合一个忄生侵犯的场所。
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栗山绿刚想问再然后要做什么,就看到云居久理走到松田阵平的面前,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背脊,小声说了句:“背我。”
“……”栗山绿。
她总觉得自己今天好像不应该来这里。
松田阵平微微弯腰,双腿弯曲,让云居久理跳上自己的背。
云居久理趴在他的背后,双臂垂耷在他身前,然后回头对着屋内的栗山绿说:“栗山你跟过来。”
栗山绿“噢噢噢”了两声捧着摄影机跟在了他们身后,看着他们从楼梯间模拟着松田阵平背着“醉醺醺”的云居久理从另一头往包间内走。
从监控里面看。
当时的野口治就是这么背着小坂小阳进入了房间。
在云居久理进入房间之后,松田阵平就一路背着云居久理往床边走。
再然后,云居久理被放置在床上。
她看着松田阵平,暗示松田阵平继续往下做。
当一个男人,背着一个“人事不省”女人进入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时,想要做那种事的时候,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先……
栗山绿开始想要给自己捂上眼睛了。
难不成他们现在就要开始脱衣服了?
当然了。
案件模拟倒也没有必要模拟到这个程度。
他们也只是简单地伪装了一下流程而已。
但是在进行到脱鞋子的时候。
云居久理突然说了一句:“等一下。”
松田阵平蹲在床边,抬头看着云居久理。
云居久理拿起旁边的一张照片,对松田阵平说:“你看,在案发的时候。小坂小阳穿来的鞋子是扔在玄关处的,但是正常情况下来说,如果脱衣服的话不是应该把鞋子扔在靠床的位置吗?”
栗山绿在旁边沉思片刻:“或许是因为野口治这个人有点强迫症?鞋子就比较喜欢放在门口之类的地方?”
云居久理摇了摇头:“不仅是这个,在案发的时候,屋子里面所有的陈设全部都被统一堆放在了一个位置,就是这里。”
她指着房间西南角的角落,说道:“如果只是为了做爱,这些东西完全是没有必要挪动的。”
“……”栗山绿脸通红。
不是,云居桑……你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吗?
就……怪让人害臊的。
第46章 046:一审
看着栗山绿懵懵懂懂的样子。
云居久理又拿出旁边的一张照片,对栗山绿说:“你看。”
栗山绿把脑袋递过来的时候瞧见云居久理拿出来的这几张照片,全部都是用过了的保险套。
云居久理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照片里面的保险套,对栗山绿分析着:“是现在问题来了,在案发现场的时候警方看到了十三个保险套,这说明什么?”
栗山绿要疯了,脸红如血。
她本来是不想回答的。
但是云居久理一直追问,她就只能呜呜咽咽地说了一句:“难、难道是野口治,那方面比较出色?”
“……”云居久理。
“噗哧。”屋子里唯一的一个男性实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松田阵平坐在床边,靠着床板枕着手臂,看起来很是闲散但一直听着云居久理在循循善诱着。
云居久理一点都没有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窘迫的,所以也没有把栗山绿的脸红当一回事,而是仔仔细细地跟她分析着:“对于区分这种东西是否用过或者没有用过,只需要看一看里面是否有精液残留就知道了,你看这些保险套里并没有精液残留。”
栗山绿一怔,从云居久理的手里接过照片:“对哎?为什么呢?为什么没有精液残留呢?难道是因为他自己处理过了吗?”
“这一点你就说对咯。”云居久理点头。“这些保险套里面并没有精液残留是因为被野口治处理过了,但很奇怪啊,他不是自称自己和小坂小阳是正常的性关系吗?为什么要清理保险套里面的精液残留呢?清理掉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处理掉里面的DNA。”
栗山绿听得哑口无言:“啊?”
她已经完全愣住了。
完全没有想明白野口治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就算查出了里面有自己的DNA残留又能怎么样呢?
在第二天小坂小阳醒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要逃离的意思啊。
说到这里。
云居久理回头向床上的唯一男性请教:“警察先生,你觉得一个正常男人一晚上用掉十三个保险套,这科学吗?在你们男人的世界里,这样的水准,算什么程度啊?”
“……”松田阵平。
“……”栗山绿。
*
酒店里面的疑点重重。
但小坂小阳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她的过敏原检查报告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立刻给云居久理送了过来。
报告上面显示的也确实是七氟醚过敏。
这至少证明了在那个时间段里小坂小阳确实接触过那个药物。
云居久理把报告收好,带着小坂小阳出去的时候,小坂小阳突然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云居久理看着她目光直直看着站在酒店大堂里的那个经理人,心跳跟着变重,“你想起来了什么吗?”
“我见过这个人。”小坂小阳说。
云居久理心下微微狐疑:“案发地第二天不是你来找他报的警吗?”
“不,当时值班的不是这个人。”小坂小阳笃定道,随后在紧盯着那个人片刻后,她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云居久理赶紧问道:“什么时候?”
“上个月!野口治第一次来‘迷途之鹿Bar’的时候,跟在野口治身边的两个人里之一,就是他!”
云居久理眉心微蹙,随即舒展。
很好。
这个事件的最后一块拼图,找到了。
翌日。
一审开庭。
*
陪酒女与某社长之子的感情纠葛,在上午十点开庭。
当日,淅淅沥沥的雨幕夹杂着雪花,让整个天空变成了灰白色。
就像是天空的遗迹一般,往人家挥洒自己的薄灰。
因为天气恶劣,来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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