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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60-70(第10/16页)
是这个国家的法律、是这个法律的尊严。我们,绝对不能出错、不能辜负纳税人对我们的信赖。”
“是……我会去和搜查一课的人协商。不会让您……还有纳税人们失望。”
*
在受害者的伤情报告上显示。
身体上面有多处擦伤、击打伤,还有很多暴力之下造成的骨折。
而最重要的一点,受害者的脑膜下腔破损导致压力过重从而压迫到脑颅,导致行为受阻再加上脑底动脉破裂。
再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导致受害者死亡的根本原因,全部都聚集在脑部。
但是真正死因还要等待七天后,看一下福尔马林固定后的组织纤维在显微镜下的效果。
云居久理在接待室见到梅泽一见的时候,对他的外形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判断,
个头很高。
检察厅给予接待所嫌疑人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有些紧。
衣服包裹着他结实的肌肉,那些肌肉的脉络看起来就像是要冲破衣服似的具有力量感。
他的脸上有很多伤疤,鼻梁上的骨骼看起来有一点凸起,明显是经常受伤而长出来的增生。年纪看起来已经不再年轻了,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胡子拉碴但是和松田丈一郎不太一样的是,他看起来好像从来没有时间打理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检察厅的接待室里待了一晚上,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不适,哪怕是坐在云居久理面前的时候,也有一副极其不耐烦的姿态。
云居久理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把自己的名片摆放在玻璃后面:“是中条先生请我来的,所以你不需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
他掂量了一下云居久理。
在那双眼睛里,云居久理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一团迷雾。
这可是个曾经的刑警。
接触到那种眼神的时候,云居久理就有一种瞬间被洞悉了的感觉。
即使混迹在市井之地,但是都没有磨灭掉他身上那股富有硝火的气质。
“我没有杀人,这就是我唯一能说的事情。”他说。
这么冷漠的态度,倒是让云居久理有点差异。
面对自己这位当事人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云居久理也有自己的方法。
“案发时候的视频我看过了,从你们的擂台开始到结束,一共有11分钟零23秒。在这期间,去掉2分钟的休息时间。你们在对战的时候,你的拳头,你的脚击中对方头颅,一共有6次。”
云居久理依靠在桌前,慢条细礼地跟他分析着。
“但是根据受害者的伤情报告显示,导致他死亡的根本原因都在他的头部。但是,就你击中对方头部的次数来判断,并不能证明对方的死亡来自于你的攻击。”
云居久理的声音虽然缓慢,但是掷地有声。
梅泽一见好像被她说的话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云居久理,好像在等着云居久理继续往下说。
“我们现在还处于等待法医提供死因报告的阶段,也就是说在这期间,虽然你的嫌疑很大,但是也不能完全把你定性为罪犯。”
在云居久理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她明显感觉梅泽一见的目光之中微微减少了一点距离感。
看样子。
中条青方给他找了一个会动脑子的律师。
聪明的人很多。
但是能够把自己的聪明用对地方的人很少。
他漠然开口:“如果我说我没有看到,他向我投降。你会相信吗?”
“在我接手第一个诉讼的时候,我的老师就告诉过我不要完全相信我的当事人、但也要相信我当事人所说的话。”云居久理轻声道。“你所说的这句话我也无需辨别是真是假,只需要按照你所说地帮助你在法庭上辩护即可。”
梅泽一见沉默片刻,对于云居久理的这个答案似乎较为满意。
云居久理知道他对自己有戒心,也知道这个人曾经是一个刑警,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他现在毕竟也是一个奇怪组织的成员之一。
如果问一些特别敏感的话题,大概率会引起他的反感和警惕。
所以云居久理并没有问太多有的没的,而是完全围绕案发当时的事情。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不太熟,没见过几面。因为大家都是地下拳场里的人,所以偶尔会在擂台上面打过照面。”
“你之前和他也对打过吗?”
“好像有过一次吧,在‘十六强赛’的时候。”
“那个时候谁输谁赢呢?”云居久理问。
“我赢了。”梅泽一见思考了一下,说道。“那个人的重心不稳,身手不够灵活。所以比赛的时候,我更多会偏向去攻击他的下盘。”
云居久理点头:“这也就是说,你们应该也是没有什么私人恩怨的。一审的时候检查官大概率会就这一点向你提出疑问,你如实回答即可。”
他点头。
“另外地下拳场是非法组织的比赛,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拿这一点大做文章。”云居久理身体微微靠后,语气开始变得像上午遇到的那位检察官一样傲慢。“梅泽先生,你身为曾经的警职人员应该知道这种地方是违规地带吧?”
她模拟的语气和上一秒判若两人。
梅泽一见语气变沉,好像也进入了模拟状态,回答道:“如果是曾经的我自然不需要去这种地方,但是人都需要生存。”
“难道不靠这样的工作,你就没有办法生存了吗?”云居久理又问。“难道昔日的警职人员,除了成为一个黑拳选手,靠着暴力赚钱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了吗?难道你不觉得你在给你曾经佩戴的樱花丢脸吗?”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
脸上浮现的怒意犹如滔天烈焰。
但是他在克制。
未能能够让躁动的灵魂能够平静而极力忍耐,这样的隐忍就让他的面部变得非常紧绷。
云居久理冷漠的无视掉了他的克制,一言一语化为刀刃把他的伤疤割开。
“梅泽先生,你曾经是保护这个国家市民的警察,但是现在你却往死神那里送去了一具尸体。听说曾经作为刑警的你,还有过多次暴力审讯的前科。我想当年的警视厅把你开除,简直是再明智不过地决定了。”
铐在梅泽一见手腕上的手铐在发出叮叮咣咣的碰撞声。
这些声音,就像是奈何桥上的铃铛。
云居久理站起身来,看着他:“梅泽先生,请你记住此时此刻的愤怒,不管之后检察官们对你说什么,不管是用威逼还是利诱的形式,打着‘提前结束你的痛苦’为由来让你认罪。都不要忘记,你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坐在这里。”
在剧烈地抖动之后。
他的身体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放松了下来。
这个高大的男人肩膀耸搭着,在那一刻,他似乎突破了自我的束缚,坦然地面对很有可能会在庭审现场面临的这种质问。
云居久理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清明。
“你说得很对,像我这*样毫不起眼的刑警在整个日本来说就犹如沧海里的一滴水,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梅泽一见的声音像是铁锈满满的钉子,一根根地扎在地板上。
“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选择成为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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