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了怎么还白捡了个男朋友》200-220(第10/28页)
卖搬离的人们最后一击。而我就在起火点加了些助燃剂,导致当时火势过大出了人命。”
裁判长合上手里的笔记,有些不解:“检察官先生,这件事和被告杀人案有什么关系?”
速水悠実紧跟着说道:“我方认为,这件事就是被告杀人的原因。父亲在被检察官逮捕判刑,所以被告的仇恨是面向整个检察厅群体。因为在上个月月中,警视厅的刑警们因为涉嫌走私枪械、非法持有危险禁品等罪名逮捕了红谷升、梅泽一见、中条青方等人,作为Poker组的头目,中条青方曾经是鬼心组的成员并且和被告关系密切……”
很好。
和云居久理想的一样。
对方的论证开始朝着把梅泽一见他们也牵扯进来而论证了。
如果按照这个劲头的话,恐怕梅泽他们都要连带着因为心鬼侑这个案子被一起因为涉嫌暗杀检察厅公职人员被判刑。
速水悠実把自己要说的都说完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朝着自己预想的过程中发展,可一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云居久理气定神闲得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点要为自己身边被告辩白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反倒让速水悠実有些不明白了,感觉不像是云居久理的风格。
速水悠実不知道的是。
在高塔事件之后,景花三信一直在美国FBI那边看管着,中间警察厅公安去做了很多交涉希望FBI他们能把日本的嫌疑犯归还给他们,甚至安室透还用变声器打给了FBI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认为这群的在别人国家里多管闲事儿的美国佬应该赶紧滚回去。
后来还是云居久理在中间也做了一些助力,说服了Joy他们把景花三信交给日本警方。所谓的逮捕,其实只是明面上的而已。
而景花三信发觉检察厅也想要暗杀自己之后,就准备转投到了警察厅的势力范围内。
景花三信正式被警视厅逮捕,然后接受检察官们审讯之前,就已经接受过日本公安们的盘问了。
而云居久理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信息差。
来让检察厅的人自己打开那个不能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不过啊,我认为这可能不是这位被告小妞想要杀检察厅官员的原因哦。”景花三信突然开口,打了个哈欠。
在这个时候,云居久理才颔首看着对面的速水悠実。
她的五官在明亮的灯光下尤为清晰,嘴角的笑容依旧信心满满。
“这是什么意思?”速水悠実蹙眉。
“在鬼心组完蛋了之后,突然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大人物来找到了我,让我接手他们和鬼心组的‘生意’。经过交谈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鬼心组制造动乱强制拆迁,就是为了方便那些人后来以极低的价格收购。这些年以来,也都是这些人暗中支撑鬼心组在东京的势力发展,但那是因为这次鬼心组闹出了人命,那些人也不想要再保护鬼心组,索性直接让鬼心组的人全部招揽了所有的罪责,而他们则另寻能为自己做事的人。”
景花三信说到这里的时候,最先开始着急的反而是坐在速水悠実旁边的助理。
但身为助理,他又没有办法直接出面阻止景花三信,只能目瞪口呆看着景花三信慢慢将目光转移到检察官这边,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当初来找我的那几个人,就是检察官。没错,就是穿着和速水检察官你一样制服的那些人,其中一个人就是这场案子的被害者,现在的检察厅生活部部长长河下生。”
尽管景花三信的声音并不响,但是听到速水悠実的耳朵里却震耳欲聋般让他的耳膜嗡鸣。
云居久理转过目光,紧盯着坐在审判席上开始擦汗的裁判长,笑道。
“正如景花三信先生所说,当年的鬼心组以及现在的景田组,都是在为现在的检察厅做事。而心鬼侑的父亲当年也是因为出事之后被检察厅当成了替罪羊,所以才会对现在的生活部部长怀恨在心。”
全场哗然。
在旁听席上的记者们惊得连自己手里的笔都快握不住了,没有人注意到这是绝对不能被大众知道的黑料。
可是所有一切都来不及了。
景花三信的声音,通过庭审的直播,一字一句所有的话语都被传递了出去。
清清楚楚的,抵达了所有人的耳中。
“你胡说八道!”助理几乎是下意识地弹了起来。
“咦?”云居久理歪了歪头,笑眯眯得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激动啊?难道你是怕景花三信先生说出其他检察官的名字吗?哦对了,景花三信先生说的还不完全,现在的检察厅生活部部长长河下生、本场案子的受害者,在当年是老检察长的直系部下。没错,也就是坐在我对面的、速水检察官您的爷爷——速水慎先生。”
速水悠実开始颤抖,他被那双漆黑地瞳孔里折射出来的光芒狠狠攥住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和对方的字音同步。直到云居久理说出他爷爷的名字,而彻底崩塌。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犹如夏日午后的树影一般,缓慢而又沉重的往后扬倒。
五年前,梅泽一见带着一摞厚厚地文件册闯入内阁时指认他的爷爷和黑色势力有染的话语再次回响。
——“我,梅泽一见,现任警视厅搜查一课一系刑警,实名举报检察厅检察长涉黑枉法等罪责。”
天日昭昭。
或许很多尘封的事实,在这个温暖的春天要迎来了花开。
第208章 208:永生
国议院常务会的某会议室内,在喜多结一郎的面前站着一排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检察厅要员们,他们的脚底散落着一堆凌乱的书籍、还有的脚边散落着各种花瓶碎片。
这个场面明显是刚刚喜多结一郎发过大脾气的样子,在现场的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
“怎么回事?”喜多结一郎指着电视里面正在播报的内容,他那股咬牙切齿的狠利姿态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面前这排毫无用处家伙们咬得皮都不剩。“怎么回事?这个家伙是哪儿冒出来的?谁能来跟我解释一下?嗯?没有人说话吗?难道没有人知道吗?我养你们就是为了站在我面前喘气的吗?”
只有一个人默默站在队伍后面小声说道:“总长大人,听说是昨天晚上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们紧急逮捕的,当时时间正好赶上速水检察官去警示厅拿资料,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碰上了面。”
见终于有人出来说话了,另外几个人也纷纷跟着表示:“总长大人,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速水检察官让景花三信这种人出庭作证,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为了证明心鬼侑和长河下生之间的恩怨才让景花三信出庭的,应该不会牵扯到大人您……”
“是啊是啊,反正长河下生死亡了,而速水检察长也去世了那么多年。死无对证的事情,没有谁敢把您牵扯进来……”
“哗啦啦——”
喜多结一郎忍无可忍的将自己面前最后一摞报纸挥向面前,这排只会动嘴皮子的窝囊废们。他的怒吼声不绝于耳:“什么?什么?!还敢说没有牵扯到我?!如果没有牵扯到我的话,此时此刻的我会像一条狗一样被内阁们叫过来吗?你们以为这场案件公开审理是我要求的吗?!你们这群废物!”
没有人再敢说话。
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等着喜多结一郎把火气发泄完。
整个房间内除了喜多结一郎犹如鼓风机般的呼吸声,剩下的就是电视机内播报庭审现场的女人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