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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30-40(第19/25页)
里,同个器具一样,他不被允许有羞耻心。
直到长公主洗漱后坐在榻旁,怀七才敛起?视线欲起?身离开,结果刚站起?身,腰身银链便被勾住,女人掌心往下?,直到落在他臀上。
“本宫允你走了吗。”
既是暖床,自?然要暖一晚上,哪有半路离开的道理。
扯着?腰间耻链,怀七不适地蹙起?眉,似被勒的不舒服,只得重新膝行到榻上,腰腹微微躬起?。
陶锦注意到,目光扫过银锁,想着?要不给他解开好了。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她刚欲起?身,很快又?止住动作?。
她发现一件很要命的事,那就是,她好像把贞/操锁的钥匙弄丢了。
当初在刑室玩完小狗便忘记钥匙一事,这都几?个月了,也?无人将钥匙送到她手上,想来确实是丢了。
目光紧紧凝着?银锁,见男人嫌恶地别过身,陶锦才默默移开视线,心底难得对小狗生出一丝愧疚。
没事,到时?候寻个旁的东西撬开便好了,暗卫应会给自?己开锁的。
心底自?我安慰完,陶锦掀开锦被。
怀七似乎天生比旁人体温高?,摸起?来总是热的,温热的躯体躺在身旁,陶锦如前世一般,自?顾自?寻的寻了个舒服位置窝在他怀里,掌心顺着?腹肌一路摸索到胸膛之上,拨弄玩着?。
感受着?变化,陶锦轻声开口,“你也?真是奇怪,本宫锦衣玉食的养着?你,为何偏执着?回?山沟里呆着?,就算你守灵一生,她在九泉之下?也?不知晓,白用功而已。”
与平日?不同,她语气难得未带着?嘲弄,似乎只是一场普通的对话。
男人胸膛起?伏的程度加深,压抑着?喘/息道:“我与小姐有誓。”
陶锦不甚在意,“一句话而已,随时?可?以毁去,她已经死了,不会知道的。”
“既已立誓,便该以命守护。”
他的余生,只为小姐而存。
陶锦垂下?眼睫,掌心仔细感受着?,与他平静的语气不符,他心脏跳的很快。她移到旁侧捏了捏,手下?力道很重,怀七抿唇隐忍,不愿出声。
舟车劳顿,陶锦未做更过分的,只是玩了会儿捏捏玩具便沉沉睡去。
怀七未入眠,眸光落在门帐处。
方才下?马车时?,他匆匆几?眼将附近的地势记在心底,此处唯有长公主所居的一间大帐,周围的帐子住的是随侍,杂役和其他人应住在更远的地方。
人多眼杂的时?候,往往最易制造混乱,逃跑的几?率也?大。
三日?后便是小姐忌辰,恰好是归程前,身为长公主,她应有许多事物要忙。
怀七知道自?己跑不掉,他只是想抽出时?间独身陪小姐一会,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就算被逮到后惩罚再狠也?无谓。
他真的很想陪小姐待一会儿。
怀中女人呼吸轻浅,温热吐息打?在手臂上。
小姐以前也?总爱搂住他腰身睡觉,单薄的身子缩在怀里,怀七只敢虚虚搂着?,目光一遍遍勾勒着?小姐的轮廓,贪婪恋慕,怎么看都看不够。
后来小姐倏而睁眼,打?趣的看向他,原是他看的太?入神,未注意小姐早已醒来。
那时?怀七狼狈别开脸,脖颈与耳根臊的通红,他私窥小姐,小姐却并不恼,反而更凑近他怀里,猫儿一般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想看便看,我不罚你。”小姐枕着?他的手臂,掌搭在他腰身上,声音温柔,眸中似有星辰闪烁。
也?是在那个瞬间,怀七听见心间有什么碎裂,爱意的萌芽挣破血肉,随着?每一次心跳疯狂抽芽,无法克制,直到将他吞噬。
他喜欢上了他的主子。
这是死罪,但他甘之如饴。
思绪回?到如今,怀七欲抽开手臂,可?是长公主似意识到,睡梦中也?牢牢桎梏着?他腰身,不放他离开一点。
过分熟悉的姿势,只令人无端生厌,自?从校场那次恍惚后,怀七便陷入一种自?我厌弃的状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长公主的身上看到一些小姐曾经的习惯,叩指、睡姿……她怎配与小姐有相同的习惯!
怀七阖上眼眸,疯狂压抑着?心间的情?绪。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长公主是否真的打?算放他离开,她总是眉眼含笑说出那些话,似逗弄着?猎物的猫儿,予他希望,又?让他幻灭。
但他除了相信,别无他法。
*
夜深人静,几?处火光熄灭,许少良从休息的帐内走出,放轻脚步一路行到乐师们休息的帐前。
月色下?,早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候在原地。
“曲目练的如何?”许少良低声问。
阿杳点头,当即便要给许少良展示一下?,后者连忙制止,寂静夜里,他若吵醒旁人该如何。
又?嘱咐一遍事宜,就在许少良离开前,阿杳冷不丁开口,“你为何笃定,殿下?会宠爱我。”
就在阿杳进公主府后,便被看管起?来,许少良偶尔会来看他,让他改掉一些生活习惯,甚至逼他仿照一种字体练字。
他们似乎要将他改变成另一个人。
阿杳抗争过,可?是许少良说,只要按照他说的做,他便会帮自?己寻回?戏班子的家人们。
若是不听,便只有死路一条。
阿杳想活着?,更想寻回?戏班子的人,所以他只能同意。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许少良是让他争宠,他要自?己成为殿下?最喜欢的男宠。
阿杳未见过长公主,可?这段时?日?住在府邸,也?听说不少传闻,那位长公主殿下?美艳且薄情?,她有许多男宠,各个风情?万种。
阿杳不知道,为何许少良笃定他能得宠。
听闻此话,许少良看向阿杳,“旁的事你无需过问,你若想寻回?戏班子,便一步步按照我说的做。”
“我已按照你说的做,你如何能保证帮我寻回?家人。”说着?不熟悉的官话,阿杳慢吞吞追问。
他在边疆苦寻许久都未寻到踪迹,许少良人在京城,怎可?能对边境的事了如指掌,阿杳慢半拍的脑子后知后觉,这人可?能只是在框他。
许少良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
玉佩陈旧磕碰,也?并不值钱,阿杳却在看见它的一瞬间红了眼眶,那是戏班子班主的玉佩,对阿杳来说更是至亲。
许少良转身离开,独留阿杳在月色下?抱着?玉佩啜泣。
*
翌日?清晨,陶锦是被帐外响动吵醒的,她半眯眼眸,抬目便见一双异样清醒的黑眸盯着?她。
“你一夜没睡?”她出声问,嗓音是刚睡醒的慵懒倦意。
怀七别开视线,只说自?己睡过了。腰身得到自?由?的那刻,男人翻身下?地,捡起?衣服便欲穿上。
“等等。”陶锦出声阻止,指尖指向桌上备好的衣裳,“穿那套。”
既马上到了忌日?,也?该全方位怀念一下?。
那是她特意给怀七准备的,熟悉的黑衣窄袖,和当年的暗卫穿着?相差无几?。但衣料显然更好,尺寸也?是按照他现在的身段量身定做,更衬得男人身姿英挺似剑。
看着?熟悉的暗卫风味,陶锦依旧想啃。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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