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40-50(第6/22页)
茬。
陶锦看?向天幕,虽是白日,可仍不见日光,处于山林里,无端令人心慌。
山体滑坡。
陶锦脑子里忽然?蹦出来这个词,在古代制造一场意外很?容易,但把一场意外嫁祸给天灾,便?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长?公主向来无拘无束,也?不在意小皇帝的颜面,每年秋狩都会提前离场。若是现在收拾启程,午膳后出发,差不多?半夜会到公主府。
“皇帝何时启程?”她问了句。
柳棠一愣,道:“应是明日晨时。”
陶锦点?头,“今晚收拾,明日晨时出发。”
与小皇帝一道,她不信那山体滑坡会恰巧砸在她头上?。
许少良听闻时显然?有些?意外,未多?言什么,只遵令吩咐下去,目光瞥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厮,那小厮低垂着头,忙来忙去的,也?不知几时离开了长?公主的地段,朝着小皇帝的方?向跑去。
有将领听闻长?公主抱了只小貂回来,低头看?看?自己昨日刚端回来的一窝野兔,挑了个个头最小的给殿下送去。其他不明所以的将领得知后,还以为是殿下起了养小宠的心思,纷纷跟风送去几只小玩意。
陶锦看?着围在自己脚旁的山猫野兔,甚至还有只小鹿,沉默片刻,立刻让他们将小崽放归山林。那小貂是因受伤她才留下的,这些?野生动物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她也?不打算在家开动物园。
待几位将领离开后,唯独剩陈将领还赖着不走,他憨厚一笑,低声道:“不知殿下可还满意。”
陈将领便?是将阿杳送来之人,一个常年处于边关的大老粗,没什么心眼子,但忠心耿耿。长?公主对手下将领向来不吝啬,这几个月尤其,西北的人无一不念着长?公主的好。
捡到阿杳时,他更觉得是上?天赏赐,到京中的第一件事?便?是把人送到长?公主府内。秋狩这两天陈将领也?悄悄打听过,在听闻阿杳果然?受了青眼后,他便?打算站出来邀功,也?给自己沾沾光。
陶锦眸色深了深,“难为你寻到这么像的,本宫自然?满意。”
他心间一松,刚欲推辞,便?见长?公主将茶盏放下,盏与桌发出清脆响声,神情似笑非笑。
陈将领当即便?觉得不对,他虽是粗人,心思转的却快,更擅长?察言观色,“殿下恕罪,可是阿杳未伺候好?”
他还以为只是阿杳的问题,那孩子来自边关,性格木讷,怕是不能尽心伺候长?公主。
陶锦慢声开口,“你把他带回来前,可查过他的戏班子是在哪走散的?”
陈将领听的冷汗直流,他确实没调查过,边关乱套,谁会在意一个戏班子呢。
但他也?听出长?公主话中深意。
若有心人借他之手将一个有问题的奸细送进公主府,而他还无知无觉,想到这,他便?生出一后背冷汗。
陶锦唇角勾了勾,低声嘱咐几句,陈将领连连应是,她打算派几个心腹与陈将领他们一同启程西北,暗中调查戏班子的事?。
陈将领抱着他那只山猫从议事?帐出来时,恰与远处的许少良相面,两人客气的笑了笑,陈将领揉了揉山猫的头,惋惜道。
“可惜殿下不喜山猫。”
许少良失语一瞬,进入帐内寻殿下去。
*
寝帐内。
长?公主离开后,怀七看?向门口,安静起身。
他身体异常疲惫,思绪也?不甚清醒,可是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种萌芽一旦泛起,犹如墨色滴入清水,瞬间泛起涟漪,无法消退。
喉结无声滚动,怀七走到书架旁,架上?书卷只剩寥寥几本,他拿起来翻开,皆是正常读物,连看?了几本都未发现那种书籍,看?来是被收起来了。
默然?几瞬,他看?向桌案,桌上?小貂瞪着两个黑豆豆眼看?向他,似还记得方?才是谁让它疼了,缩在角落离男人远远的。
怀七移开笼子,露出压在下面的宣纸案本,他记得,长?公主有时会在此处撰写书信。
暗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催使他观察每一处细节,拼凑出线索,形成?一道完整的链条。
可是翻开宣纸,上?面空白一片,所有带着长?公主字迹的书纸尽数被收起。
若无异常,为何要被收起。
怀七缓慢眨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蔓延心底,心脏莫名抽疼。
就在此时,帐帘被掀起,有厨帐侍人端着餐盒入内,将每样餐点?摆在桌上?后便?转身离开,全程未瞧过怀七一眼。
有糕点?,仍是桃花酥与云片糕。
柳棠全程站在门旁监视,待侍人离开又撂下帐帘,将怀七关在其中。
视线扫过菜色,最终落在那碟扁豆上?,怀七持筷挑开边缘不起眼的一根,里面无豆,只有一张极小的纸条。
他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七个字。
元辰节,京郊庙会。
而今距离元辰节还有一个多?月,梁栎早早便?将信传到。怀七记忆力很?好,他在行宫时曾将梁栎调查透彻,自然?也?记得他的字迹。
小貂又吱吱叫唤着,怀七视线瞧过去,看?着小兽受伤的后腿,他脑中又想起长?公主那句。
‘乖乖的,别?动。’
异样熟悉的话,当年小姐在床笫间,也?曾同他说过许多?次。
*
陶锦不知帐内发生的事?,她回去时天色已晚。
怀七站在笼子旁,见她进屋,一大一小两双黑瞳看?向她,陶锦步伐一顿,觉得此景甚是可爱。
她压下笑意,刚想问怀七何时睡醒的,行到他身旁却发现有些?不对,男人神态掩不住疲惫,眼下挂着淡淡乌青,深渊般的黑眸安静凝着她,丝毫不像休息过的。
“你又没睡?”陶锦虽是询问,语气却是肯定?。
身前的长?公主,无论言行长?相,都与小姐相差甚远。
可是为什么还没到怀七深思,陶锦抬手按到某处,指尖的透骨针毫不留情刺入。
怀七眉头微皱,掌心撑住桌案,陶锦收针搂住男人腰身,趁着未昏厥前让他自己走到床榻上?,推了一把,他便?沉沉阖眸睡去。
这穴位也?是怀七当年教她的,不伤身,只会令人一秒陷入昏睡状态,很?好用。
不睡觉真不是个好习惯,陶锦摇头叹息。
阿杳照例来侍寝,看?见床榻上?躺着的怀七,他乖巧抱琴停在屏风外,没有抚琴,指尖却紧张地抠着琴身,喉间不断小幅度滚动。
屏风倒映着陶锦的剪影,她拿下发钗,掌心撑在床榻旁,慵懒开口,“没什么想说的吗?”
阿杳心尖一颤,今天白日,许少良确实与他说了一件事?。
可是他忍不住看?向屏风,有怀七在,他真的可以说吗。
长?公主似看?透他心思,声音再度响起,“他睡了,你不必纠结。”
阿杳深吸一口气,他跪在地上?,压低的声音轻颤,“许、他说……说怀七若不能为之所用,便?得死。”
说罢,阿杳紧张等待着。
陶锦只是挑眉,“他打算如何利用?”
阿杳摇头,又意识到殿下看?不见,小声说许少良未告诉他具体。
陶锦看?着阿杳的模样,被逗得笑了笑,她实在无法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