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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换马甲后强撩暗卫gb》60-68(第8/19页)
信。
第64章 第 64 章
纵使心间已有猜想, 可当萧束真正?看见怀七时,心中难免震惊。
那五年里,萧束总共见过怀七三次。最后一次应是在三年前, 男人下山采买时,曾与他在街上远远打过照面。
那时的怀七看上去死?气沉沉, 整个人失魂落魄,像强活于世的未亡人。只有提到郡主时,周身才会?涌起一抹情绪。
如今的怀七与几年前相差甚远,依旧是熟悉的眉眼, 可面容不再悲伤, 只有针对于他的冷漠。
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青州流言盛起, 说辅国将军怀七与荆王府的暗卫怀七是同一人时,我?原本还?不信, 结果竟真是你。”
萧束压低声音, 神情复杂, “怀七, 你是何时来的京城?又?为何成了辅国将军?”
有风吹过,携雨吹向廊下。怀七余光瞥过房屋,还?好窗扇是关闭的,小姐不会?受凉。
再度看向萧束时,怀七抿唇无言。他其实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在今日之前, 他不曾想到自己会?再与荆王府的人见面。
片刻, 怀七开口,语气淡漠, “我?于两年前来京。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
听着怀七的话, 萧束脸色一沉,语气也不太好,“我?此番奉主上之令来京,目的就是弄清楚,你到底如何攀上长公主的。”
京中有许多关于长公主与她那位男宠将军的流言,萧束这几日已拼凑的七七八八。他唯一想弄清的,就是当初怀七为何忽而离开青州,摇身一变成了长公主的男宠。
这其中定有猫腻。
怀七依旧一言未发,他向来不善口舌之辩,深谙说多错多这个道理。鬼神一论离奇,他不能让外人知晓小姐的身份。
雨声掩盖那抹偷袭的破空声,怀七神情一凛,闪身的同时,手持匕首打落那石子。
本就是萧束试探的手段,但是看着怀七灵敏的右手,他眸底还?是浮现惊愕,“你武功恢复了。”
“是。”怀七握着匕首,黑眸看向萧束,“承殿下之恩,为我?治好手疾。”
提到‘殿下’二字时,男人冷淡的语气有一瞬变得柔软。任谁都能听出?,他对于新主的感情。
萧束神情微妙,“怀七,你可还?记得自己当初为何能保下一命,若非是郡主开恩,你早该被千刀万剐!你对得起郡主吗!”
若非重病的小郡主给他送来那封信,信中千叮咛万嘱咐令他放怀七一命,萧束当初不可能会?放过怀七。
小郡主当年待怀七那般好,好到萧束敏感察觉不对,有几次见到怀七时,男人脖颈总带着些痕迹。
那时的萧束便知晓了,小郡主与怀七的关系,可不仅仅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可萧束从未与外人言过此事,同为暗卫,他知此事一旦暴露,等待怀七的是什么下场。
“萧统领。”怀七唤了与以往一样的称呼,可是话语却令萧束难以接受,他说。
“郡主早已亡故,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都想往上爬,我?亦不愿一辈子困在青州。”
他说话时,余光不动声色瞥向身后屋子。
小姐还?在里面等他。
听着怀七丧良心的话,萧束难以置信地摇头?,若是小郡主泉下有知,那该有多伤心。
再压抑不了怒意,萧束提剑指向怀七,“荆王府怎养出?你这么个背信弃义的东西!”
“我?早已不再为荆王府效命。”怀七冷冷开口,一字一句道:“我?如今的主子,唯有殿下一人。”
萧束如何也没想到怀七会?是这种人,爬上长公主的床,便换了副嘴脸,他难以接受,更?为郡主感到不值。
若早知今日,他根本不会?听郡主的话,早早便会?了结怀七。
萧束失望不已,他骂了一声叛徒,又?道:“若无荆王府将你养大,何来今日的你。”
怀七抿唇不为所动,只是拳头?越攥越紧。
萧束所言皆如是,他本是流浪乞儿,若不是被荆王府的人带回?去抚养,早该死?在某场大雪中。
他幼时曾立誓一辈子效忠荆王府,后来偷偷改誓,此生只忠于小姐一人。
萧束骂的不错,他是叛徒。
压下心间情绪,怀七开口,“今日我?可当没见过你,你走吧。”
怀七不愿与萧束多废话什么,在外人眼中,他早没名声可言,也不怕再添上一道背信弃义的罪名。
“怀七,你得给我?理由。”萧束依旧不饶。
怀七抬目,黑眸冷若寒潭,“叛主而已,很难理解吗。”
视线瞥向旁侧,他再度开口,“你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注意到怀七的动作,萧束视线跟着瞧去,借着朦胧月色,他这才注意到窗扇后有道模糊身影,应是个女子。
真是令人作呕。
萧束讥讽开口,“叛主得来的荣华富贵与女色,当真令人上瘾,怀七将军,你说是不是。”
怀七未答,而是厉声道:“来人!”
萧束脸色一变,未想到怀七竟如此不留情面。
眼见院外传来动静,萧束无法,只得率先?撤退。赶来的侍卫看见那抹人影,立刻追上去。
在屋内听了全程的陶锦推开窗扇,恰巧与房檐上回?头?的萧束对视,下一秒,男人的身影便隐在夜雨里。
萧束看她的眼神可不太友善啊,怕是把?她当成了怀七沉迷的女色吧。
其实倒也没错。
见小姐打开窗扇,怀七立刻走进?屋,与方才冷漠决然的语气不同,男人的声音中藏着些不安。
“小姐”
陶锦转身看着小狗,其实她也没想到,小狗会?将话说的那么绝。
行到怀七的床榻上坐下,她这才慢悠悠道:“你方才的话若是传回?荆王府,骂你叛徒都是轻的,就不怕得罪了荆王吗。”
怀七神情一顿,立刻追问,“属下的话可会?给小姐带来麻烦?”
如今在外人眼中,怀七是长公主的人,言行也代表长公主的意思。有这层利害关系在,若他方才的话给小姐惹上麻烦,那真是罪该万死?。
“那倒不会?。”陶锦随口安抚。
与荆王府有关的是怀七,荆王若要针对,也是针对怀七一人。
听闻此话,怀七悄悄松了口气,他不怕被千夫所指恶名加身,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能留在小姐身旁。
况且,萧束此人生性敏感,他若对萧束态度温和,反而会?令萧束起疑心。
叛主,是最便利的借口。
“只是……”陶锦拉长语调,怀七刚放下的心再度吊起,黑眸不安颤抖。
“只是经此一遭,你的名声怕是要被踩在泥潭里了。”
朝臣本就看不起怀七这个爬床将军,若再知晓他今夜翻脸叛主的行为,更?是大有文?章可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怀七淹死?。
“属下不在乎什么名声。”怀七跪在她身前,喉结滚动,“属下只在乎小姐一人。”
真是忠心耿耿的小狗。
陶锦看着怀七俯身,脸颊轻蹭在她腿上,带着些讨好的意思,似乎想将氛围拉回?到萧束来之前。
奈何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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