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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茶皇后》20-30(第9/18页)
他也有些无措。
他大抵是真中毒了。
孙太医是干什么吃的,研究一个药丸都能研究小半月,还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药,竟如此凶险?
他难道此生无救了。
被怀中的姑娘影响到,加之心境使然,容渊思及年少时的自己,又比小公主好得到哪里去。
亲生母亲对他不管不问,沉浸在自己求而不得的愁怨里,养母待他也只是不缺吃穿,不给人留有话柄,能拉扯大就成。
真正关怀他的,懂他内心苦闷的,唯有高福。
但凡有双温柔眼多看看他,有双温柔手多抚摸他,让年少的他获得哪怕一瞬息的温暖,他对女人怕也不会是那般反感。
容渊把自己这种莫名的心绪归结于被姑娘的药物控制住,抬起尧窈下颌,难以自抑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生母是如何离世的。”
看着男人布满沉霾,极为不虞的双目,尧窈其实不是很想知道。
但男人此刻情难自控,特别有倾诉的欲望。
“她当着我的面,拔簪子自戕,死前还在质问我,为何不帮他,为何不救他。”
尧窈双眸圆睁,听到这种不得了的深宫秘闻,已经不晓得该做出什么反应合适了。
容渊却不准他的夫人逃避,转过她欲扭开的脑袋,迫她看他。
“一个是妃子,一个是假太监,你说说,我该不该救,又能不能救,她只管奸夫的死活,可有管过我的死活。”
他仰着皇后鼻息度日的时候,有多希望自己的生母能够看一看他,管一管他,可一次都没有,即便他重病垂危,她也未曾多看他一眼。
情窍尚未开的年少时,容渊就已经对所有女人失望透顶,只因最该对他好的女人,抛弃了他。
那么,与他毫无干系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对他好。
尧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有过一段伤心事的男人,可她的难过也是真,因为她也曾经度过一段漫长孤寂让她以为她将绝望到死的岁月。
一滴泪落到男人虎口,没有浸入皮肤里,而是湿湿的带点黏感,几滴汇在一起,有了稍圆的形状。
容渊看着泪化成的软珠子,并没有拿开,等它渐渐成型变硬,自然就掉了。
他如今倒是没多少心情顾这了。
“别哭了,伤身。”男人捧着姑娘的脸,伸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意。
尧窈抽噎不止:“我也没什么能帮您的,我连自己都帮不了,也帮不了王姐。”
想到如此没用的自己,郦国夫人更难受了。
容渊却忍不住笑了:“夫人已经帮了朕大忙,朕感激不尽。”
她帮他什么了?
尧窈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些珠子,不甚在意道:“这些珠子搁我身上也用不了多少,放久了,品质下降,反倒是浪费,还不如给皇上,拿出去换个好价钱,帮助更多的人。”
这姑娘是真的不在意。
也正是这种不经意展现出的大局观,让容渊对他的这位小夫人刮目相看,有了进一步的更深层的认知。
她若非外邦女子,搁在后宫里头,倒也排得进一国之母的候选。
自己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明明在他心目中,世上就没有女子能够站在自己身边,做自己的妻。
可如今,他居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容渊竭力阻止这种可怕的念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只能把自己的异常归咎到那可恶的药丸。
明日他定要再催催孙太医,尽快查明药丸的成分和功效,淬炼出解药出来。
自己查,暂时查不出头绪,容渊只能问怀里的夫人:“你如实告诉朕,那药到底从何而来,难不成是你王姐给你的,就是为了给朕下套?”
一扯到王姐,尧窈自是不乐意的,又知男人的性格,与其让他查下去,不好收场,还不如自己坦白,将伤害减到最低。
“才不是王姐,”尧窈迟疑了下,不自在道,“就是那日我去到番馆,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大胡子男人,他说他有种神药,只要我喂给谁吃,谁就会对我言听计从,我那时候甚是想念王姐,又想把曾使君带回去,皇上您又不肯,我实在是没辙了,这才出此下策。”
“你还知道是下策,倒也不算糊涂。”男人又是略嘲的一句。
尧窈乖乖顺着,不吱声了。
是她做得不对,明姑也说了她,有错就认,没得理由可讲。
容渊把姑娘摁到怀里狠狠地揉,一顿揉搓后,扯到自己的伤口,男人眉头一皱,把她弄不舒服,自己也不舒服了。
“再有下次,朕决不轻饶。”
所以,这次,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了。
尧窈听出男人话里的软化,愈发乖顺起来,用着无比温柔的双眸凝望男人,伸出了手,无比温柔地抚过男人英俊面庞。
“不会再有下次了,不过,就当是省亲,皇上能否让我回一次东瓯。”
“朕已经命鸿胪寺寺卿撰写公文,派人马护送曾使君棺柩回东瓯,必让你王姐回信于你,至于见面,暂且不必。”
到了这时,容渊对小公主的感情更为复杂,不光光只是为了珍珠,更有男人对女人最简单的,也最浓烈的渴望。
不管是不是药物作用,在这种左右他大半心神的渴望尚未消退前,他不可能放她出去的。
他从少年时就期盼着的温暖,只要得到了,必须牢牢抓住,绝不会放手。
尧窈眼里掩不住的失望,任由男人搂着亲着,再未吭声。
她决定来东瓯,更多是冲动,临时起意,却没想到,要将自己的一生困在这里。
容渊自有他哄人的法子,只要他愿意。
“你不是还想去外面看花灯,看杂耍,胸口碎大石,还有会喷火的怪人,都是你们东瓯没有的稀奇玩意,朕得空了,就带你去看看。”
尧窈兴致并不高。
上回他也说,带她去看好玩的东西,可出去后,也没见多好玩,反而生出诸多事端。
若是再要出去,她宁可去找大胡子,问他为何要坑自己,那药,到底还有什么后果,又能不能解。
她总觉得,如今的皇帝极不正常,比发狂还要让她不安。
第26章 惯得
皇帝催得紧,孙太医不敢耽搁,加班加点地查阅各种药典著作,尤其疑难杂症,反复查询翻阅,用类似症状的药物测试,试图查到一丝蛛丝马迹,然而收效仍是甚微。
且听着皇帝自己的讲述,为女子发过狂,头疼难忍,想她哭,又看不得她哭,她一难过,自己也跟着不适。
这可不是一种病能解释的,有身体上的,也有情绪上的,身体上的暂且还解释不清,但情绪上的变化,更像是害上了相思病。
当然,孙太医有想法也说不得。
谁又敢说皇帝害了相思病呢,为个女子牵肠挂肚,这可不是明君所为。
这边悬而未决,另一桩事却有了眉目。
南阳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却是潜伏在东瓯的探子来报。
五王爷在南阳新纳了一名歌姬,宠得不行,一日歌姬失踪,疑似被歹人捉去了东瓯,五王爷冲冠一怒为红颜,扮作流民潜入了东瓯,谁想没多久就被人发现,生擒过后送入王庭,被女王秘密扣押,看管甚严。
可惜的是,无一人能够潜进去,探查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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