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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茶皇后》40-50(第10/14页)
扰你,只管安心等待分娩,有何不好?”
尧窈听到这里,终于有话要说了。
“我真的是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一问,皇帝顿了下,只能面不改色地补了句:“出宫除外。”
尧窈并不意外,再问:“皇上真觉得,宫里比宫外安稳?”
皇帝自小也非一帆风顺,生母走得早,若非太后相助,他未必能做到这个位子,能不能活到现在,也是未知。
尽管并不觉得,皇帝也要这样说:“有朕在,谁又敢动你,你只管安心养胎,旁的不要想。”
别的妃子,若有幸怀上皇嗣,只会感恩戴德,将肚子里那块肉视若珍宝,唯独此女,总是与别人不同。
可正是这样的不同,反倒更为吸引他。
容渊更恼没出息的自己,不过一名有些不同的女子而已,怎就放不下了。
她不想生,多的是女人愿意,可他更不愿意,她不想,他偏要她生。
尧窈也有她自己的想法:“在你们大晟,嫡庶有别,嫡子生来就拥有一切,而庶子则要低人一头,我不想我的孩子低人一等。”
起先尧窈也不懂,东瓯没有大晟这么多的规矩,可来久了,听得多了,见得多了,她的感受也越来越多。
她本就不想做妾,她的孩子,更不能做庶子。
对此,容渊也有他的看法:“朕也是庶子,并非皇后亲生,可最后这皇位还不是到了朕的头上,若将来子辈有大才,是嫡是庶又何妨。”
容渊用人只看能力,嫡庶在他眼里,并无甚区别。
他将来也未必就会立后,妃子生的子嗣,在他眼里都一个样。
更何况,他并不想有太多子嗣,有一个心仪的女子,为他生个两三个就够了。
他这个皇位得来并不易,手足相残更是避无可避,他不希望他的孩子也走他的老路,只有昏君才会让自己的儿子们斗得头破血流,而他并不是。
见他的夫人仍是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容渊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脑门一热便道:“不如今晚,朕带你进太庙,对着先祖起誓。”
这话不可谓不重,也摆足了男人的诚意。
但尧窈已经过了那个劲头,兴致不大,仍是想要出宫。
皇帝说要帮她寻找王姐,但皇帝态度不明,若王姐被他寻到,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她宁可自己去找。
“你还是不信。”容渊从未对哪个女子这般讨好过,只为让她展颜,开怀起来,像之前那样腻着他,亲近他,对他笑,说些讨巧的甜话儿。
难道说往日的那些才是假,如今这样的她,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她对他不曾有过真心,过去的那些,全都是虚情假意。
意识到这种可能,容渊只觉得身下的椅子像是铺了层倒刺,让他如坐针毡,他倏地一下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是没什么好情绪的女子。
一如他当初对她那般。
“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妃子能够怀着皇嗣出宫的,想出宫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你想走便走。”
话说到这份上,容渊也在赌,赌她没那么心狠,连亲生的孩子都不要。
可此时的尧窈偏就有那么心狠,她终于实实在在地看向男人,眼里重新有了光:“皇上说的可是真?生下孩子,我就可以离开,皇上绝不会反悔?”
她需要他更明确的答复。
“生下孩子,你离开,朕绝不拦。”此时的皇帝也颇为心灰意冷,不过是一名弱不胜衣的女子,为何就这般铁石心肠,油盐不进。
尧窈张嘴,还未把话说出来,皇帝便冷声道:“若是不信,要不要朕给你一道圣旨,盖上玉玺,再签个字。”
本是嘲讽的意思,尧窈却当了真,郑重其事地对男人道:“那就有劳皇上费这个神了。”
容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气,也不是,怒,更不能。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有着最柔弱无骨的身段,却也有着最硬的心肠。
本就一个多月未见,一场对话,又以不欢而散告终。
瞧着皇帝进来时面沉如水,离开时面色更沉,秀琴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落不了地,待到明姑从御膳房回来,秀琴私下找明姑聊。
“夫人一直和皇上这样僵着也不是个事,宫里不止她一个妃子,万一真的把皇上的宠消耗光了,便是有皇嗣傍身,在这宫里也未必好过。”
更何况,如今有子嗣的不止尧窈一人,皇帝待淑妃本就不一般,尧窈把皇帝惹恼了,皇帝转而去宠淑妃,那就得不偿失了。
明姑这时候可不管宠不宠的,她和尧窈一个想法,出宫,回东瓯。
“淑妃有孕是过了明路的,我家姑娘还藏着掖着,已经说明皇帝的态度了,大晟的皇嗣血统纯正,可容不得我们外邦人混杂,真要放出消息,还不知道朝廷那些酸儒是何反应,既如此,还不如放了我们,将来我们也能感念君主的皇恩浩荡。”
秀琴听着明姑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一时之间,竟有些被她说动了。
可仔细一想,还是不对,皇帝待郦国夫人可不同。
大晟立国至今,宣召入宫的妃嫔,无一人来自外域,到了今上这里,不仅纳了个外邦公主,还许以夫人之位,成为这宫里位份最高的妃子,本身就极具争议了。
朝廷上反对的官员不是没有,然而慑于帝王的铁腕强权,还没激起多大的风浪就被压了下去。
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几个大臣,一个个并不好过,家里家外,一堆官司缠身,自顾不暇,上了几回折子,也就不了了之。
秀琴劝明姑宽心:“你们就是想得太多,过于谨慎,这世上的人还有谁能大得过皇上,只要皇上愿意,旁的那些人再不满又能怎样。”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想到尧窈的态度,明姑仍不能轻易松口。
到了夜里,明姑同尧窈秉烛长谈,话里已有些松软。
“姑娘再想想,莫说皇帝,寻常男子,能做到这样的也不多,姑娘家总要嫁人,你也不可能一直留在王太女身边,这女儿家,最大的福气,还是寻个良人。”
明姑就是钻了牛角尖,良人在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懊悔不及,可好在峰回路转,老天给了她一个弥补的机会。
明姑现身说法,尧窈仍是不为所动,不知为何,近日她的情绪反复,大起大落地,极力压抑,仍是不得开怀。
这个孩子,怀得并不让她有多开心。
尧窈捂着胸口:“姑姑,我这里闷得慌,就是难受,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明姑不敢大意,连夜请了孙太医来看,孙太医看过以后,开了几副舒缓心志的温良药方,又是一通叮嘱。
“这药只是辅助作用,最重要的还是夫人自己调节,莫太过伤身,女子怀喜,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紧张,不知所措,想开了就好。”
孙太医出了偏殿,转脚又去往勤政殿,皇帝没有宣召,他也必须走这一趟,回个话。
依着皇帝废寝忘食的作息,这时候确实人在勤政殿。
书房的灯火微亮,桌上一盏灯,照亮面前的奏章,对男人来说已经足够。
然而从孙太医这里,小心翼翼地抬头一瞥,却觉那点光亮未免寒凉,男人的面容隐在那晕黄的光影下,愈发显得云里雾里,叫人看不清,也不敢看清。
“心志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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