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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茶皇后》40-50(第8/14页)
波动的长平侯,顾阁老缓和了语气:“你我的情分,自不用说,再者,你也无需想得太过,府衙的人也只是叫你儿子去到衙门里问问,又未下逮捕令,你反应太过,反倒更是心虚的表现,还不如大大方方把人送过去,我必有办法让你的小儿全须全尾地回来。”
“这话可是阁老您说的,我在这里先替我儿道一声谢了。”长平侯情绪稍缓。
顾阁老却是笑笑,只道了一句,客气了,便再也说不得什么,有些话,也不能再说。
偏殿内,尧窈正捧着一本文集在读,宫人寻来给她打发时间的,看了几首后,尤其到一位名叫柳冀才写的词,字里行间透着的哀而不伤,离愁别绪,令人忍不住地也被带入到那种浪漫且忧郁的情怀里去了。
尧窈嘴中呢喃,执手相看泪眼,只觉一股怆然的情绪涌上心头,眼圈发热,真就要哭出来了。
明姑捧着点心进来,就见尧窈抬着袖子,似是在抹泪,榻上已经散了好些颗珍珠,慌忙把点心放到一边,快步走过去。
“我的姑娘哦,这是怎么了,又是哪里不如意了。”
明姑一边拾起珍珠,眼睛一瞥,看到尧窈手里仍捧着的书卷,不由一叹:“您也不是爱读书的人,最近怎么就陷在书里出不来了呢。”
尧窈自己说不清,抹着眼泪,微微仰面,控制着又要溢出来的伤感,稍哽咽:“我也不懂,就是看了,忍不住地去想,然后就想哭了。”
她不是沉稳的性子,也不是情绪化的人,近日,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说着,尧窈摸了摸肚子:“姑姑,我有些饿了,你把点心端过来吧。”
近几日,她读完书后就想吃,且吃得还不少,一日三顿怕是不够,晚上睡前还得来点。
明姑不忍饿着尧窈,拿了点心看着她吃,又忍不住道:“您这样吃可不得行,还是得控制一下,可不能过了。”
末了,明姑往下瞧了瞧,收着语气道:“姑娘你这腰身可不比从前了。”
她给尧窈量身做冬衣,腰身明显粗了些。
尧窈自己也有感觉,穿衣服有点勒,才叫明姑多做些新的。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
尧窈吃点心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手里的点心,稍顷,她念念不舍道:“那我少吃点。”
闻言,明姑又不落忍:“还是吃吧,总不能饿着。”
能吃是福,养好了身子才能——
想到这里,明姑脑子一转,面上一僵,有个不敢想的念头呼之欲出,她再把尧窈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不仅是腰粗了,脸好像也圆了点。
明姑尽可能平静地问尧窈的月事,现在尧窈的月事都有专门的宫人在打典,她已经不怎么过问了。
尧窈没怎么在意,很是想了一会,才道:“上个月只来了两三日,也不多,这个月还未到。”
明姑脑子轰地一下,更乱了。
她维持声音不颤:“那姑娘你肚子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
尧窈这回答得快:“不疼啊。”
明姑坐到尧窈身边,把她的手拉过来,像是在看她的衣袖,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另一只轻捏着她的袖口。
“这袖子好像短了些,还是姑娘又长了,我再量量,给姑娘做身新的。”
搭了一会儿,明姑的面色也是微微变了,她早年随当地医官学过把脉,月份浅的,她摸不准,但尧窈此时的脉象,她却是有把握的。
约莫有三个月了,是喜脉。
姑娘上一回来的就不是葵水,孙太医却隐瞒下来,开了一堆补药,明姑如今想来,那些必然就是保胎药了。
若没皇帝的意思,孙太医不可能这么干。
可皇帝又是为何,姑娘有喜,他压着不报,淑妃后来怀上的,月份尚浅,阖宫上下都知道了,也不怕折了胎儿的福分。
不报,才是保护。
明姑理智是在的,也觉得不宜早报,但姑娘也快三个月了,差不多是时候了,皇帝又想压到何时。
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想承认这个孩子。
明姑只觉脑子不够用了,一团糟的乱。
不管哪一种可能,她都不能轻易说出来。
她现在只能告诉尧窈一个事实,可是该如何开口,明姑也为难了。
分明是天大的喜事,盼了又盼,可为何真的盼到了,那份想象中的欣喜,却已经淡了许多。
尧窈见明姑面上表情反复变幻,问她怎么了。
明姑忽然情绪不受控制,刷一下落了泪。
见状,尧窈懵了一瞬,寻自己的帕子给明姑擦泪。
她的泪化不掉,不必擦,明姑这泪,落下来就湿了一片。
“姑娘,我们可以回东瓯了。”
王太女曾说过,她若注定无子嗣,那就由尧窈的孩子继承东瓯王位,这回,王太女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
尧窈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她们是想回去,可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明姑手落下去,轻轻抚摸尧窈仍是不显的肚子,几欲又要落泪。
尧窈愣愣看着明姑的动作,终于有了反应:“姑姑,我是有了宝宝吗?”
明姑轻声道:“是的呢,我们家小姑娘,也要做母亲了。”
尧窈仍是愣愣地:“会不会早了点?”
她想要的时候不来,不想要了,却偏又来了。
明姑也觉得早,可既然来了,那就得好好养着,可不能有别的想法。
明姑尚蒙在鼓里,尧窈是知道的,王姐失踪数月,人还没寻到,她就是有了孩子,王姐也未必能看到了。
一喜一悲交织在一起,尧窈鼻头更酸了。
“姑姑,我能不能不要这孩子?”
明姑听后当即呸了三声:“姑娘说的什么话,有了哪能不要,看看东欧那边,多少人想怀,就是怀不上,你这有了不要,将来再想要,要不了,悔死都晚了。”
尧窈沉默下来,未再提这话。
半晌,尧窈轻声道:“他是知道的吧。”
近两个月,往偏殿送的汤水补品之类吃食,就没断过,天冷以后,高福更是叫人送了不少保暖御寒的衣物过来。别宫的人可能不知,只道郦国夫人被皇帝冷落,已经许久未曾召幸,唯有宫里的人门清得很,郦国夫人不仅没有失宠,反而荣宠更盛从前了。
但这些都是说不得的,高总管可在前头发了话,宫里的事儿,漏了一点到外头,嘴里没把门的通通杖责三十棍,生死不论。
高福自以为捂得够严实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尧窈有事找他,他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又短缺了什么,补到位就成。
却不想,尧窈一见到他,头一句话就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你去同皇上讲,我要出宫,不然,这孩子,我就不生了。”
郦国夫人说得极为平静,云淡风轻就好似孩子是别人在怀,别人在生,与她并不相干。
高福却是听得冷汗直冒,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孙太医已经尽量少来,只半个月过来诊个平安脉,怎么就露陷了。
这肚子不是还没大起来吗。
高福脑中几个打转,正在极力找补,才要开口,却听得声音软和却又异常执着的郦国夫人又道:“孩子在我肚子里,要不要生下来,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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