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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茶皇后》50-60(第12/14页)
吭,脸色不是很好看,瞧见主子来了才稍缓和。
脚步一转,容渊绕了个路,到雪人前瞧一瞧,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这几日,喜乐就好。
秀琴喜滋滋:“瑞雪兆丰年,是喜兆呢,来年大吉!”
做皇帝的人,不就爱听些预示国富民安的好话。
容渊笑了笑,未再多言,又看了雪人一眼,留下一句就大步往屋那边走。
“再做一个吧,有个伴。”
闻言,丁念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忙活起来。
秀琴一旁看着,不忘提醒:“这个鼻子还得用胡萝卜,才搭呢。”
尧窈仍在窗边靠着,见丁念又做了一个,不由会心一笑。
是的呢,一个多寂寞,还得有个伴。
男人进来了,尧窈也未曾回身相迎,直直盯着外头,沉浸在自己的这点小乐趣里。
容渊走近尧窈,在她身后站定,提醒道:“雪后更凉,不可看太久了,把窗关了吧。”
见小妇人仍是不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容渊走到她身侧,长长的胳膊伸过去,就要把窗拉上。
尧窈诶了声:“别啊,就差一点点了,让我看完。”
容渊的手顿住,没有动,目光一转,也往外看去。
圆滚滚的身子有了,圆滚滚的脑袋有了,眼睛有了,嘴巴有了,鼻子,恩,也有了。
关窗。
尧窈意犹未尽,但也算言而有信,没有在这事儿上再计较,扶着腰,挺着大肚子,准备泡个脚。
婆子提了一大桶的热水进来,容渊试了试水温,就让她下去了。
尧窈又是一声诶:“你把人叫走,我怎么泡脚。”
她的肚子在那挺着,手已经碰不到脚,脱鞋袜这种简单的事儿,对现在的她来说也是难于登天了。
不想麻烦人也不行。
容渊把炉子里的炭火加到最旺,屋里更暖和了些,他把外头披着的大氅解了后挂起,便稍卷起袖子,把木桶提到尧窈身前,俯下了身子。
尧窈有一瞬间呆住了,说不出话来。
男人已经搬了个小凳子坐下,轻轻抬起尧窈的脚,给她除掉鞋袜,挪到木桶里。
往常男人握着她的脚,都是在床榻上,她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他兴起的时候,还会捏一捏,再亲一亲。
可那时候,都是干净的,不像这次,她的脚在鞋袜里捂了那久,还不知道有没有怪味儿,他就那样捏着,也不嫌弃。
他不嫌弃,尧窈心里却觉得别扭,但又说不得什么。
想了想,尧窈闷闷道:“你不必这样的。”
肚子都这么大了,不生是不可能的,生了,想要回东瓯,也得从长计议,没那么快。
年前,明姑又出去了几趟,悄悄带了些消息回来。
皇帝不在宫中过年,据说是去了行宫陪郦国夫人。
太后留守宫中,许是年纪大了,更爱热闹,竟发了道诏令,将京中三品以上的命妇召进宫,陪着太后过大年。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甚至说不过去了。
各府的命妇,在家中都是掌事的主母,到了年时,正忙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事务要料理,本就分身乏术,又哪来的空闲进宫陪太后。
但皇帝不在京中,唯太后独大,懿旨已经下到各府,不去是不可能的。
明姑说得起劲,特意提到了肖府,啧了声:“那位侯夫人也不知是真病,还是装的,自己不进宫,把肖世子娶的新妇推到了前头,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热乎还没几日,亏她也做得出来。”
肖家如今的主母,并不是肖瑾生母,两人关系好似也不太融洽,尧窈从秀琴那里听说了不少,再想到淑妃,肖少夫人进了宫,和淑妃做做伴,也算个好事吧。
“肖少夫人是肖世子从外头带回来的,还不晓得规矩如何,这进了宫啊,能不能应付得来,都是两回事。”
同是外来人,在宫里还吃过亏,明姑更有感触,贵妇的生活在外人看来十分光鲜,但背后付出的努力,又有谁知道呢。
“三爷真就不回去看看了?”尧窈总觉得有点不安,可又说不上来。
男人在这里陪她一两日够了,反正还有秀琴和明姑,她一点都不寂寞,也不需要他陪得太久。
他毕竟是皇帝,放着宫里不住,总在外面逗留,也不怕宫里出了岔子。
高福就曾透露过,主子已经在着手安排妃嫔们离宫的事了。
那些妃嫔,又有多少是愿意的呢。
泡个脚,浑身都舒展开了,尧窈人也放开了,直接就道:“爷您还是回去看看吧,不然太后念起来,怪到我身上,我可担待不起。”
她可没有吹过枕头风,也没想过把皇帝留在自己身边,实在担不起妖妃的名头。
容渊没吭声,将女子肿得很匀称,白生生似包子的两只小脚捧了起来,迅速用大棉帕子包住,先擦掉脚上残留的水迹,再又换条烘得暖乎乎的帕子把两只小脚再次包好,挪回到榻上,扯过被子盖上。
尧窈愣愣看着男人一系列的动作,说不上多娴熟,但也还算顺畅,轻手轻脚地,没有让她有半点不适。
可正是这样的周到,尧窈才感到越发不安。
尧窈不由得重复了一遍,希望男人能够听进去。
容渊抬眼看向不解风情的小女人,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想着把他往外赶。
当真是铁石心肠,油盐不进。
容渊把婆子叫进来收拾一通,自己就坐在榻边,一言不发。
待婆子退出去了,他转头,看向软趴趴靠在高枕上,怎么舒服怎么来,没什么姿态可言的小女人,不由更是气闷。
就是个不知情滋味,开窍晚的小姑娘,他跟她置个什么气。
“你莫要想太多,在你进宫之前,朕就有遣散后宫的打算,朕对她们无意,一年也看不了她们几回,与其把人拘在宫中,脾气秉性悉数磨没,终成怨妇,还不如放她们自由,当然,选择权在她们手上,朕不会横加干涉。”
这一年,容渊在外经营的私账翻了两翻,手里钱多了,有底气做更多事了,但在后宫这一块,容渊的态度始终明确,他不养闲人,省下来更多的银钱,去做更重要的事。
尧窈歪头,忽然想到太后,太后最重规矩,皇帝这么干,太后能同意吗?
但这些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容渊倾身,抚平女子微微拧起的眉间:“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肚子里这块宝养得康康健健,别的无需烦忧。”
该烦的是他,该解决的问题,也得由他来办。
男人天生就是能扛事的样子,尧窈也从不怀疑他的能力,只把手放到他温暖的大掌里,任他握着,软软道:“那你还缺不缺钱,只要你是做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多哭几回,也不是不可以。”
末了,尧窈又极为有态度地说:“前提是,你不能对东瓯出手。”
这是她的底线。
容渊好气又好笑:“我不出手,也好不到哪去。”
尧窈有她的固执:“好不了,也不准你动。”
容渊看着尧窈,良久,轻叹一声,败下阵来。
“你要不要睡会儿,这时候不睡,再过一两个时辰,可能就睡不着了。”
尧窈不是很明白,但也确实有点困,任由男人把她抱到里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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