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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茶皇后》60-70(第3/18页)
?”
尧窈看看秀琴,秀琴这才反应过来,极悲过后,转瞬又是极喜,大喜大悲之下,情绪没能缓过来,气血往脑门蹭地一冲,没能受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高福离得近,及时把人接住,唤来下人,把人送进屋,叫个郎中看看。
容渊拥着尧窈进到主屋。
尧窈默默望着男人,有很多事要问,可这会儿,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容渊脱了靴子,解了外衣就往床上躺。
“有话,等我醒了再说,先让我补个觉。”
尧窈刚想说先泡个脚再睡,可男人阖上眸子,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缓,想必真是累极,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破例这一回,也不打紧。
这一觉,容渊睡得很沉,他这一生,很难有这样的时候,分明破釜沉舟,稍有差池可能就人毁船翻,可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松弛,一觉睡到大天光,身旁的人窸窸窣窣地发出声音,他也权当没听见,继续睡他的。
直到尧窈终是憋不住了,靠了过来,在他耳边呵气。
“孩子他爹,起床了,再不醒,太阳公公要打屁股了。”
尧窈从下人那里听到的俗语,觉得有趣,这时候用在不肯起的大懒虫身上正好合适。
终于,男人被这幼稚的话语给催醒了,但仔细回味,又格外暖心。
他是孩子他爹,她就是孩子他娘,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称呼了。
然而,醒过来的容渊也不愿意动,把尧窈按回到自己身边,让她陪着自己再躺一会。
这个样子的男人,对于尧窈来说,是奇怪的,也是新鲜的。
尧窈不禁伸出了手去摸男人,没摸两下,就被男人握住了,不让她抽走。
“你要是换个地方摸,我会更高兴。”
他又变了称谓。
尧窈小心翼翼地探脑袋,附在他耳边,悄声问:“皇上是不是也诈尸了?外面都以为你去天上了呢。”
容渊捉住最敏感的那个词,捏了捏尧窈秀气的指骨,扭头看她:“除了我,还有谁?”
尧窈眨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除了你,还能有谁。”
容渊一瞬不瞬地看着尧窈许久,但并未继续问下去,而是转开话题:“我多点时间陪你不好吗?”
尧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把脑袋靠在男人颈间,瓮声瓮气道:“你那晚突然把我叫起,要送我走,我以为要过很久才能见到你。”
又或者,再也见不到了。
尧窈甚至已经做好了独自养育孩子的准备,尽管她内心还是有一点点的难过。
此时的容渊也是有点感性的。
他问她:“我若不在了,你会伤心吗?”
尧窈不假思索:“当然会,我为你落的泪珠儿,能买下这么一座大宅子。”
容渊笑了:“那还是不够。”
他倒希望她一滴泪都不要流。
因为她曾说过,人真正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尧窈察觉到男人情绪上的不对,想到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归天了,京中那边肯定有变故,天之骄子被拉了下来,藏在这偏远山乡,自然会不痛快。
“没事的,一定还有不少效忠你的人,我们把他们召集起来,东山再起,再不行,我们把王姐也拉上,东瓯虽小,但也能出一份力。”
多么古道热肠的姑娘,你说她记仇,可在你落魄的时候,她又能既往不咎,设身处地为你着想。
容渊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他不是个要靠女人扭转乾坤的无能之辈,但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听到他耳中,没办法让他不高兴。
“你王姐,也未必就能帮得上忙。”
再说,肯不肯帮,也是另一回事。
尧文君不是尧窈,骨子里没那么多的情怀和感性。
尧窈仍在畅想:“再等等,肖瑾去寻王姐了,这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容渊看着尧窈那张认真的小脸,不由失笑,将她揽得更紧,一手搭在她大肚子上,轻声道:“再陪我躺会,就已经很好了。”
外屋,高福绕着屋子走来走去,走几步,叹一口气。
秀琴一旁听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高福。
“你就坐下来歇会儿吧,咱们爷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了解,从不打无把握的仗,想必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了。”
高福是急在心里,说不出口。
这在外头,都已经山陵崩,去往西天了,还能有什么主意。
一旦七王爷上位成功,先帝就是死而复生,再想坐上那位子,也得看臣民们乐不乐意了。
更不说七王爷还是嫡出,本就名正言顺,又有顾家为首的几个大族全力支持。
秀琴是个妇人,看多了宫中的勾心斗角,世态炎凉,倒觉得做皇帝没什么好的,就目前这样子,也还不错。
高福是恨铁不成钢,只能一声哼道:“妇人之仁。”
就这么耳鬓厮磨地,一直磨到午时,尧窈自己不饿,腹中胎儿可忍不了,几下踢腾,尧窈被胎儿撑得薄薄的肚皮这鼓一下那鼓一下,没个消停。
时间长了,她也受不了。
容渊在鼓起来又动来动去的小包上轻轻拍了下,示意小子老实点,不要折腾他娘,不然等他出来了,当心被他爹狠揍一顿。
尧窈是又疼又好笑:“你又知道了?”
男人理所当然道:“这么皮实,必然是个儿子。”
尧窈不搭理他了,起来洗漱过后,就坐到桌上大快朵颐。
越到后期,尧窈食量越大,一日四五顿是要的。
尽管尧窈能吃,她身上也没见多胖,吃到嘴里的肉全都长在肚子里了。
容渊反倒胃口不大,吃了碗面就搁了筷子,只瞧着尧窈吃得香甜。
一碗面吃完了,还不够,又吃了两个包子,一小碗馄饨。
容渊看到后面,不免有点担心,叫来明姑询问,吃得太多,肚子撑得太大,胎儿养得太壮,会不会不好生。
别的不怕,就怕难产。
明姑见这位爷是真的担心自家姑娘,心里自然是乐意的,语气更是恭敬了不少:“爷放心,每日饭后,夫人都会在院子里散散步,走上几圈,也是在为产前做准备,再说夫人这肚子,与相同月份的妇人比较,也不算特别大,只是夫人看着瘦,就显得大。”
听完后,容渊稍稍放了心,然后有了新的事情做,那就是陪自家吃饱了的夫人出去遛弯。
往常,尧窈在院子里遛完后,还会到前头花园里走走,可这回有容渊在,他如今的状况也不宜见太多人,想了想,稳妥起见,还是继续在院子里多遛几圈。
雪化后的冬日,暖阳高照,不炽热,温温地落在人身上,别有一种滋味。
走到拐角处,尧窈指着墙角的那棵梅树,颇为感慨:“我原以为它活不过来了,结果没过几日,它又重新出了芽,结了花苞,再过几日,我们就可以来赏梅了。”
院里最不缺的就是花树,冬日里又哪能少得了梅树,特意提到这棵,不过是借物喻人罢了。
小妇人这份心意,容渊生受了,手搭在她腰上,低头,在她耳边亲了又亲。
他想赏的,只有她。
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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