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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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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押送至大理寺牢房了。郑家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让杖朝之年的老太爷出面来求陛下开恩。老侯爷年轻时也有功于社稷,朝堂上下无不敬重,只是不知这回要如何处置了。”

    阮阮道:“可陛下病重昏迷,他便是跪着又有何用呢?”

    棠枝只是摇头叹息。

    神机局出手,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究竟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必他们心中一片清明。

    冬日的清晨,晨光熹微,寒风怒号,刮得窗棂阵阵作响。

    “老臣,求见陛下!”

    “求陛下开恩!”

    “求陛下开恩哪!”

    ……

    悲恸的哭声一遍遍地传入耳中,从最初的高亮逐渐变得喑哑无力,仿佛石头在地上捻磨,慢慢消散在冷风之中。

    阮阮一想到年迈老者跪在寒风里几个时辰,她便觉得心中窒闷,早膳一点清粥也用不下。

    外头不少官员前来劝慰,可郑老侯爷就是执意不肯回去,额头磕得鲜血凝固,甚至昏厥过去好几次,几名太医就在身边伺候着。

    可是,怎么办呢?

    他们乖孙的命是命,旁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那些失去女儿的父母该有多绝望啊。

    阮阮无心去学做点心,一个人坐在四方榻上学写字,却总是心绪不宁,频频望向龙床。

    你说过要为那些姑娘做主,不会食言吧?

    第30章 .晋江正版独发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玉照宫,灯火煊然。

    炉中炭火烧得劈啪作响,一道殿门隔绝了冬日的冷凝,汪顺然进来时,还有些不大习惯。

    傅臻只是惧黑,并不畏冷,男人可以说是马背上行过半生的人,即便是病中,他的血还是热的,今时今日的力量也依旧不容忽视。

    只是前些日子汪顺然无意间提了句入冬的炭火和汤婆子,傅臻默了片刻,竟也没有拒绝玉照宫的供应。

    汪顺然当时有过一瞬的怔愣,毕竟汤婆子这种东西,旁人冬日里离不了身,傅臻开口要就显得无比违和。

    不过他思绪一转,也就想通了。

    今时不同往日,玉照宫多了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在不影响傅臻的前提下,一切都要紧着她来。

    不过这姜美人性子十分柔顺,或许是身份的原因,她说话做事都透着小心翼翼,旁人若不提,她也从不主动要什么。

    那日汪顺然主动提起给她在玉照宫找找乐子解解闷,小姑娘想了许久才轻声说:“那我学着写写字、算算账吧。”

    宣笔紫毫,漆烟徽墨,玉珠算盘,自是一应俱全。

    薄薄一纸窗纱透进淡淡的日光,小姑娘就安安静静地坐在窗牗旁,墨发如瀑般垂下,遮挡住半个身子,她肤色白皙如玉,五官精致玲珑,面容透出一种岁月恬静的美好。

    殿门一开,无可避免地带进外头一声揪心的哀呼,阮阮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

    汪顺然轻手轻脚在她跟前一揖。

    阮阮听着外头的声音,不禁问道:“那位郑老侯爷还不走么?”

    饶是人人敬重这位老侯爷,可阮阮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或许是第一次,在良善之外,她发现自己竟也有冷心的一面。

    白发人送黑发人固然可悲可叹,可她希望坏人绳之以法,而不是只因一人痛哭流涕,律法就要轻易为其让道。

    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怕的,一方面担忧这大冷天的,真要出现什么事,对八十岁的老人家来说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另一方面,他若不走,便陆陆续续有人来劝,半日的功夫,她透过窗户的缝隙已经瞧见了不少面孔。

    太傅来过,大司寇来过,那日在慈宁宫见过一次的昭王傅珏也在殿外。郑侯跪哭玉照宫一事已经震动了整个前朝后宫。

    好在傅臻在殿内静养,倒也无人胆敢闯进来瞧他到底是装病还是真昏迷。

    毕竟这是郑家的事情,杀人与行贿又是斩首流放的重罪,且已经板上钉钉,旁人没必要为了一个纨绔公子哥求情,反倒将自己惹得一生腥。

    因此殿外虽人来人往,大多只为劝阻老郑侯和等待一个结果,的的确确也帮不到其他。

    汪顺然只道:“陛下自有应对之策,美人莫要担心。”

    阮阮便颔首,又问道:“那陛下何时能醒来?”

    他已经睡了三日了。

    汪顺然每日都会来殿中替他把脉。傅臻仍在昏迷之中,面色苍白,额头只有隐现的青筋,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状态。

    外头出了天大的风波,三朝老臣跪扣宫门,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昏迷,自然会引发诸多揣测。

    可太医进来过,就连郁从宽也摸不清情况,对外也只能称他重病,的确昏迷不醒,这一来那老侯爷倒真是左右为难了。

    这一回去,今日的戏就白做了——

    儿子抄家流放,孙子斩首示众。

    西山郑氏虽然子孙众多,可真正出息的也就大鸿胪一人,其余皆是一些在朝中并无实权的散官,大鸿胪一倒台,西山郑氏如断一臂,往后还怎么在世家大族中抬起头来?

    关乎郑氏百年容光的大事,郑侯便是舍这一身老骨头,跪死在宫前也不会回头。

    漫长的白日总算过去,夜幕低垂之时,老郑侯再次昏厥过去。

    汪顺然只好将人送至偏殿暂时安顿,一通喂水喂药喂饭,本已经总该消停了,谁知半夜郑侯醒来,自己爬到宫门外哭嚎。

    跪了一整日,老郑侯几乎已濒临失声,呜呜咽咽的声响散在夜风里,愈发让人心口憋闷。

    阮阮是第一次体会到殿内灯火通明的好处,幸好身旁还躺着一人,否则寒夜寂静黑灯瞎火,一闭上眼睛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才真教人寒毛耸立。

    “陛下,你能听得到吗?”

    她翻个身,支着下颌,将小脸偏向他。

    明烈的烛火描摹他苍白的轮廓,弱化几分凌厉之气,显得淡漠疏离。他像头顶的高天寒月,又像险峻高拔的山峰,令人望之生畏。

    回想起白天在窗边瞧见的昭王,两人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昭王一身月白长袍,衬得容颜清润和煦,临风皎皎,湛若神君,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错处。无论与谁交谈,昭王面上总是挂着浅淡时宜的笑容,仿佛从不知疲累。

    暴君无子嗣,昭王是最合适的储君。

    阮阮静静地看着男人眼尾的伤疤,不知看了多久,心中泛起异样的疼痛来。

    俄而夜风突起,顶撞得窗棂震震响动,蓦然间一声类似鹰啸的响声刺入耳中。

    还未反应过来,身侧男人却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双眼。

    猝、猝不及防。

    阮阮张了张口,显然人还是懵的,可双眸却惊喜一亮,“陛下,你醒啦?”

    傅臻凤眸深邃漆黑,眼中红血丝蔓延,似乎比从前还要更深,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他默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看向抓在他左臂的那一双纤纤软手。

    阮阮察觉他的目光,脸颊一热,飞快地撇开眼,触电般地将手缩了回去。

    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阮阮不自觉地心跳加快。

    “怕鸟吗?”

    他撑着缎面起身靠着软枕,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声音低哑得厉害。

    阮阮怔愣一瞬,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小鸟么自然是不怕。

    可她脑海中忽然回荡起方才窗下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尖鸣,那叫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正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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