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微月临春阙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微月临春阙》40-50(第11/18页)

是有事相商,便还是没走,就坐在院中等候。她想来昨夜的事虽然骇人,再一回望屋子,却忍不住时时发笑。

    “郡主劳心了一夜,竟还不困倦?”侍娘叶新萝一直守候在侧,猜到李氏心思,笑着问了句。

    李氏也无避讳,含笑说道:“总见大郎内敛,从不在我们面前表露什么,但自从有了露微,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方才在院里还那样,女孩子都脸红了,他也不觉,连我也不好意思。”

    叶新萝一想又笑:“岂止是郡主呢?奴婢还见家翁也尴尬得紧,把脸转到一旁,手都不知怎么放,幸而赵太傅不在,否则还不赶了大郎出去?不过倒也可见,赵娘子确是一位良配。”

    “何止呢?”李氏忽而一叹,再三回望屋子,心头细细琢磨着什么,“前些时候,叫你清算家资的事,办得如何了?扬州那边可有回话来?”

    然而,也不及叶氏回话,谢道元回来了,身侧并行的竟还有赵维贞。李敬颜立马站了起来,叶氏见状,领会主人心意,便转向屋子,向里头传了话。

    屋门很快开启,谢探微略显慌张,而露微小睡才醒,见到院中情形,不由暗暗皱眉。

    这一日来,真是破天荒。

    “父亲。”露微自先向赵维贞行了礼,转向谢家父母,却只是被李氏拦下,低了头,不知说什么。

    谢探微此刻再不冲锋在前了,僵硬地行礼,赵维贞却并不看,拉过女儿,面上似带着气,“谢公子的礼太重了,老夫受不起,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的父母吧。”

    露微原以为父亲是要对自己说什么,这一下谢家三口人俱一尴尬,她更是心抖了一抖。

    “阿耶这是干什么?”露微凑近低声道,手指抠着衣裳,脸上比谢探微当着父母抱自己还烧得慌,况且,赵维贞自来端正持重,何时人前冷言冷语了?

    不过,赵维贞并不理会,只将带来的氅衣给女儿披上系好,然则这间隙,原本如泥塑般定在地上的谢探微却猛一踉跄,跪倒在赵维贞的身前。

    露微一大惊,眼睛震颤,忽瞥见谢道元故作镇定的脸,一下子明白了——平地踉跄,父亲所踢。

    李氏嘴角的暗笑亦是佐证。

    “谢公子又是做什么?”赵维贞略拂去一眼,将面孔更是扬起,“君子有伦,男儿有状,唯天地君亲师可跪之,但老夫如何不知,自己是公子的何人呢?当不起,当不起!”

    自然现在并无关系,可赵维贞如此说,却不避开,也不叫谢探微起来。露微提着心思,似乎能察觉出什么。

    “太傅恕罪容禀!”

    露微正想如何替谢探微解围,不料,他自己先开口了,身躯不再僵硬,神色亦不见了惶恐:

    “太傅位尊而德厚,晚辈位卑且言轻,原无资格面见太傅,然则,晚辈有幸……”

    “你有何幸?”赵维贞打断了他,语态严谨,似是提点般,却又像是警告。

    露微一时难辨,也觉得谢探微根本还没说到重点。

    谢探微仍从容,再启言前先俯身一拜:“室家之幸。”

    四字铮铮,令人瞠目。

    然而,独赵维贞一副平静之态。

    ……

    赵家父女已离开片时,但谢探微还跪在地上,李氏便来扶他,却只见他额上虚汗淋淋,体谅着道:

    “人都走了,你起来吧,万事还需好好计议。”又瞥了眼一旁的谢道元,但不知说什么。

    谢道元略咳一声,表情也有些不可捉摸,垂目看向儿子,“你不明白?”

    谢探微抬头仰望父亲,当真是懵的,“啊?”

    “唉……”谢道元长叹,展了展衣袖,敛束形容,“我还有事,要入宫一趟,你,送你母亲回府吧。”

    话音未落,人已走出了院子,李氏一头雾水,少不得还是先拉儿子起来,“算了算了,眼下不急。”

    谢探微稍缓了缓,“那父亲,可同意我先前所说的了?”

    李氏脸色一凝,既明白儿子所指,也忽是想通了什么关窍,“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

    一回到赵家,赵维贞便叫露微先去休息,可露微只拉住父亲,不必多说,眼中流露之意便让赵维贞懂了,沉沉一叹:

    “好。”

    “那请阿耶也将长兄唤来吧?”

    赵维贞似已有思量,没有拒绝,只道:“你已悉知大事,可还有些事,连谢尚书和晏将军也尚且不知,阿耶会告诉你,今后都再不瞒你,只是你要做什么,务必先告知阿耶。”

    露微心里一沉,还会有什么秘密呢?却又只是父亲一人知晓,难道是家事?定是与自己有关,也与大事相连,那么——“未必是关于的姚宜苏的事?”

    想到这个名字并不难,毕竟昨天若不是姚宜苏出现,露微或许还会被其他理由继续瞒住。

    然而,真的是事关姚宜苏的,赵维贞很快向女儿点了头。

    很快,露微随父亲去了书房,长兄也随后到了。赵启英自返家,更不常露面,既没发现父亲一夜未归,看到露微也在时,想得却还是先前的事。

    露微看了父亲一眼,心知这父子间隔阂经年,不是一时能解,但也正是父亲从不让儿女分担,过于谨慎保护,才日积月累,横生事端,当必然先要道句歉:

    “阿兄,受委屈了。”

    露微先前去吏部送饭的事,虽不至于让赵启英一下认了这个妹妹,却也是有些作用的。他琢磨着父亲的神色,又端量露微话中意思,平和地开了口:

    “我并无委屈,有事就说吧。”

    露微一笑,把话端交给父亲。

    赵维贞经历昨夜,心境大有改变,而先前数度责备赵启英,也并非没有丝毫自责,“多年来,为父是对你有所亏欠的,朝廷将有大事,你也该知道了。”

    接下来许久,赵启英的神情从惊诧到震惊,和露微知晓时大抵一样,但又因面对的是父亲,强撑镇定的面孔上,一丝丝不忍渐渐在眼中积聚,涨得眼眶通红。

    露微都瞧得懂,亦能感到,赵启英到底并非什么心术不正的人。

    “那父亲……”虽紧接着父亲落下的话音开口,却已不能自控地发颤,眼睛又向露微看来。

    “阿兄不要害怕,也不能害怕。”露微向赵启英微一点头,“你只要坐得住,旁人便不能伤你分毫。”

    赵启英气息初定,已露出审度的神色,目光在露微身上停留片刻,话还是对父亲说的:

    “父亲是看着那姚宜苏长大的,我亦与他自小认识,竟不料他有这样的心性,他如今虽为人所用,他想要的,不能依他。”

    赵启英竟把话端落在了自己身上,露微不期然,心头泛起暖意,但也同时被提醒了,问道:“阿耶,你刚刚说还有些关于姚宜苏的事,是什么?”

    赵维贞未语先叹,但非无奈,“你们所知,姚家先父姚炯当年是因看疗先帝不力,被问失职之罪,病死狱中。然则,不是病亡,是被——李元珍所害。”

    露微愕然,岂料姚家竟也早就牵涉了进来,“那姚宜苏不就是在效命杀父仇人?!他未必至今不知?”

    赵维贞缓缓摇头,“二十年前,我正担任大理正之职,凡有呈送大理寺的要案,我都有审问之责,却也只是参议,无权定夺。我初观姚家案情,虽是看疗无功,但先帝原是多年积弱,痈毒发作,创伤溃烂,倒也不能全部怪责医官。”

    “李元珍既早有悖逆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