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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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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露微一眼,“对不起。”低促一句,再不敢多留,小跑去了。

    剩了露微一人与晏令白相对,她倒无处可逃了,干笑了笑:“阿父,我们只是闲来无事,在讨论马。”

    “你生在咸京太平之地,不会骑马是寻常事。况且学马很容易受伤,敏识小时候就摔过多次,你不必同他们比。”

    孰料,晏令白只是温和地开了口,而这劝慰的言辞竟与母亲宋容当年说的一字不差,一时叫露微都有些恍惚了。

    “微微!”

    正不知如何承言,谢探微倒是来得及时,只是竟已知悉了方才的事端,也不顾晏令白在旁,一臂将她揽过就道:“不是不让你来的吗?既来了还与他们在外头站着,难道……”

    眼见他口无遮拦,又要提自己伤暑之事,更加多事,露微连忙一掌将这人嘴堵住,不停挤眉瞪眼,又难免要兼顾晏令白,一时真是手忙脚乱。

    晏令白见儿女这般,倒只是摇头笑笑,很快便转身走了。小夫妻这才消停,谢探微仍往露微身上查看,露微却不知怎么,目光被晏令白踽踽的背影引去了。

    “刚刚江玥可是欺负你了?”谢探微关切问道。

    已望不见身影,露微才缓缓转回目光,“没有,是我赞她马术娴熟,和阿娘一样,她便给我演练了一番。”

    “那阿父和你说了什么?”谢探微亦皱眉随她瞧去一眼。

    露微一笑:“他说你小时候学马,摔了很多次,出乖露丑,笑死人了。”

    ……

    徐枕山自岳父书房侍奉回来,到西院正屋廊下忽听见里头说话,似伴有啜泣声,站定又听了片时方分辨明白,是二郎正和他阿姊诉苦,倒也明白是何缘故,一笑,仍踏入房中。

    “二郎这是怎么了?”

    谢探隐不料姊夫突然降临,虽没说完,忙引袖拭泪,匆匆见了一礼便告辞了。谢探渺见状,叫了小婢追去相送,转眼却对丈夫轻哼了声,埋怨道:

    “你住在父亲书房也罢了,何苦大热天的来回跑呢?虽是告假陪我,成天还是忙那些外务,有几分心思在我这里?”

    回来两旬,徐枕山头回见谢探渺发脾气,想着方才二郎的样子,也就知道前因了,便走近了,扶肩缓声劝道:

    “你是父亲掌珠,父亲愿意提点我,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说你啊,才是大热天的少动些气的好。难道这里的家事还能比你在扬州当家做主时难么?”

    几句话既恭维了谢探渺在母家的地位,又赞了她在夫家的身份,倒是令她十分受用,即刻解气一笑,却又挑眉一叹:

    “难不难的又怎样?如今这家里,我早不是父亲掌珠了,那位赵学士才是。她提一个杨家,母亲就不管自己辛苦选的那些人家了,父亲还要亲自为芳儿去问。这也罢了,母亲想为二郎聘杨家女,父亲却不许,又说和她要好的都是好孩子,不能让二郎耽误了。真是好大的本事,句句都不离她的好!”

    这些事都经由府里众口传开了,徐枕山无不知晓,却并不这么看,从谢探渺手里拿过罗扇,替她打扇,又道:

    “我知道这些,也向父亲问过二郎的情形。他年初落第,又闹出禁足那些事,的确心性不稳,再等两年也好。他是父母幼子,难道还会冷落他?况且,大郎从前与家中疏远,与父亲冷漠,倒也没听你为大郎不平,大郎那时受的责备岂是二郎能比的?如今,你又为二郎的事嫌怪弟妇受父母宠爱,渺儿啊,这却是有些不公了。”

    谢探渺静静听来虽未反驳,但眉宇间仍凝着几分不甘,“大郎如今也算功成名就了,父母妻子都围着他,二郎却什么都没有,我难免多心疼他些。”

    夫妻十二载,儿女都一双了,徐枕山哪有不知妻子性情的,许多时候过于心软就容易偏听,便作一笑,为她扶了扶鬓边簪花,“二郎有你这个长姊,定是能护他一辈子的,我今后也帮你看着他好不好?”

    软语温存最动人心,谢探渺一时什么都无心计较了。

    【作者有话说】

    公主那一段服丧典故引用的是唐宣宗时下过的两道敕令,一道就是说贵贱同遵,公主和普通女孩一样嫁了人要孝顺舅姑,恪守妇道;另一道就是借贵妃之口提到的,大致意思就是说宗室公主县主这一类,丈夫死了,如果生有子女,就不得再嫁,隐瞒的话是另有处分的。具体原文可以在《唐会要》和《全唐文》找到。

    第64章 未歇

    ◎到底是有些委屈的。◎

    东院假山上亦筑有风亭,因在高处,又临池水,虽是炎夏,也四面穿风,颇是凉爽。

    谢探微此日休沐,原正陪露微在亭中临帖,以备隔日交差,不料侄儿赵澈忽然到访。小小孩子是独自来的,倒是稀奇。夫妻自也高兴,携了他一道在亭中消遣。

    露微因问起家中形景,赵澈都一一作了细答。朱氏从前糊涂,如今也已洗心归正,在乔娘的辅佐下,大小庶务都办得妥帖;赵维贞和赵启英父子间也趋融洽,晨昏出入,日常相随。

    谢探微算是初近赵澈,一旁听来,只觉八岁孩童言辞清爽,礼貌完备,不觉心下惊叹,又见案上摆着露微写了一半的字帖,忽生试探之心,叫他也临上几笔。

    然而,竟也难不倒这孩子,只看他坐姿端正,握笔有力,区区数行字,已很有些骨架了。

    “如何?写得比你好吧!”

    露微早知赵澈颇有天资,只是等着取笑谢探微。谢探微倒不觉脸红,反生得意,揽了赵澈坐到自己身前,提笔与孩子同握,道:“澈儿教我,你小姑姑总是恃才欺我。”

    露微白了他一眼,与赵澈相视一笑,不扰他们切磋,顺手拣了案上摆的桃吃起来,复拿起赵澈刚刚临的字细看,倒觉得也比自己写得好,忽而想起一事,随口道:

    “澈儿,上回进宫,也听太子殿下提起你,问你的字练得如何。不若你好好写几张,我带去给殿下看看。”

    赵澈亲迎礼那夜偶遇李衡的事不是秘密,谢探微再听这话,倒瞬间放开了手,“澈儿,好好写。”转而挪到露微身侧,傻傻一笑,“微微,桃甜吗?”

    露微瞧他一副乖样,也知他是有些怵太子,忍笑不理,仍看赵澈习字。赵澈原未分心,此刻略一皱眉,抬头停笔,问道:

    “小姑姑,那是澈儿写得好,还是殿下写得好?”

    露微还未反应,却已看谢探微侧脸圆目,似看戏般,等着她作答这个为难的问题,然则这幅面孔,倒就成了答案:“我看,都比姑父*写得好!”

    谢探微自又败阵,受了姑侄一通嘲笑。

    亭中正笑闹间,不防一个婢女踏阶而上。露微闻声抬头,倒见不是雪信、丹渥,却是那个洒扫小婢宁婉。而她此来,还同上回一样,捧了一个卧了小鱼的水盂。

    “奴婢知道上次的鱼儿被夫人送给了杨娘子,一直想为夫人再补上。今日又见赵小郎在,正好送来给小郎取乐吧。”

    谢探微也知缘故,况见赵澈的眼睛早盯上了,先去接了过来,端到赵澈身畔,“澈儿玩吧。”再回头时,仍不见露微动作,只望着那婢女,神色微凝,“微微?”

    露微这才转过神来,微微一笑,“宁婉,我知道,你不是长公子当日归置宅子时新来的,是随家翁他们从扬州来的,对吗?”

    宁婉并不料露微问这些,收了笑容,“是,小婢是扬州人,也因此,郡主怕我们这些扬州来的不通夫人的习惯,便都没派作夫人近身侍奉。但小婢只是想叫夫人高兴,不敢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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