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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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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瞥了一眼凌霄,很难形容她眼神中的情绪,但她看见神色淡然平静的凌霄后,原本还在啜泣的声音停止了。凌霄的强势与平静似乎让她找到了主心骨,她哀戚道:“我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昨天从那个碎尸坑回来以后,我明明什么也没做。但是夜里一直觉得背上很痒,很痒,像是有虫子爬,不停的在动。”

    “我挠过几次,摸到似乎是长了一些东西,一用力就破了,流出血一样的水,后来又很痛,越来越疼。疼过又觉得痒,开始长东西。”

    说着周雨欣忍下羞涩,她背过身去,缓缓的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松开,露出她的背部。

    叶田田已经看过一回,她心中有数,因此侧过脸不敢看——

    女子裸|露的背部长满了一颗颗密集重叠似被火燎过的水泡,这些水泡如有生命般随着呼吸的幅度,正在同样的张大又缩和,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仿佛正在爬藤的菟丝子正狠狠地扎根在她的肉|体中吸髓敲骨。

    沈晏清在凌霄和叶田田走后,趴床上才合上眼就再度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伤口处有点发痒。便反过手想去挠,一双冰冷的手按住了他:“不要乱动。”

    沈晏清往后瞧,看见了凌霄,凌霄的脸色很难看,他有些困惑:“你不是去看周雨欣了吗?”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才躺下没多久,凌霄怎么就回来了?

    凌霄道:“看过,回来了。”

    “哦。”沈晏清想着自己要不要坐起来,但现在趴着让他觉得舒服,就不想再白费这个劲了,他懒洋洋的问:“我睡了很久吗?”

    凌霄道:“应该不是很久。”

    沈晏清还是觉得他的背上很痒:“医师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能换我背上的纱布?我觉得很痒,又有点疼,是不是要洗一洗伤口?”

    “结了血痂是会痒一些的。”凌霄笑了:“死了一个张久夏,现在酒楼里总共才我们四人,哪来的医师。你的伤口我早上才包好,包之前已经用清水给你洗过,你不用太担心。”

    也对,一个争强好斗的剑修,他受过的伤必定是数不胜数的。

    在这方面凌霄应该对处理伤口很有经验了。

    沈晏清随口问:“对了,周雨欣她怎么样了?”

    “她——”

    两个时辰前的画面一闪而过,叶田田下了狠心,用被火烫过的匕首剜去了周雨欣背上长满脓肿水泡的皮肉。

    沾了血的热毛巾浸在铜盆中,再将温热的血水倾倒在酒楼外的雪土上。

    凌霄顿了顿:“没事,昨夜里不知道被什么虫子蛰了,她的身上长了疹子,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112章 112(修)(修)

    那就好。

    沈晏清对周雨欣的印象还不错, 记得她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要是能活着走出这个幻境,对所有人都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他的背部隐隐作痛,又悄然似从背脊升起一种隐秘的瘙痒——

    不是绒毛扫过般的细痒, 而是一种实实在在、从骨子里的刺痒。

    沈晏清想让自己想些别的集中下注意力, 别再无用的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伤口上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这个棘手的幻境。

    回忆起刚醒来那会儿凌霄和他说过的事情, 沈晏清稍稍有了些头绪。

    用最简单的办法去想。

    只要不管镇上的那些镇民与怪异的李府, 还有那道莫名其妙的传承, 若是从张久夏等人口中的结果倒推, 这个结果是破解这个幻境所能得到的最大好处, 就是抓住在幻境中生活的寒妖,用他的心头血能开启一个尘封千年的秘境。

    如此推论,就意味着这个幻境存在的意义是让人抓住这头寒妖。

    既然如此,那么只要抓住了这头寒妖, 应该也就意味着依托在寒妖身上而存在的幻境, 会土崩瓦解的消散。

    沈晏清目前最怀疑的人就是那个他从未见面的掌柜, 因为照其余几人的说辞,这个掌柜和已死的店小二是镇上唯一一个能用肉眼看到他们的人。

    沈晏清问:“今天你们有什么事打算去做的吗?”

    凌霄道:“过会儿后, 我们会去镇上转悠个几圈,看能不能再进李府瞧瞧,说不准今天还能发现什么。你就不用去了,你受了伤, 在这儿等我回来吧。”

    他摸了摸沈晏清柔软的头发, 像是在抚摸一块极其顺滑的绸子。受了伤的沈晏清很安静,像是一尊被摆在柜子中被人精心照料的脆弱玉像。

    因为趴着的缘故, 凌霄看不见沈晏清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沈晏清其实有话想说:“你有什么想要我去做的吗?”

    沈晏清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凌霄后, 让他去镇上转悠的时候,得优先记得找一找这位掌柜。

    凌霄应下了。

    他正要走,沈晏清转过来看他,用一种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渴求语气哀求道:“真的不能把我背上的纱布解开,再用清水替我洗一次吗,我觉得好难受。”

    沈晏清乌黑明亮的眸子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这种程度还不至于使他精神崩溃,但足以使他觉得难耐痛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他好像生了疑心病,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长:“要不你先替我看一看吧?”

    凌霄似乎是愣住了。

    过了会儿,他安抚似的笑道:“重新包扎很难的,况且这酒楼里什么也没有,我今早上翻找了很久才给你找到这么几块干净的纱布,得省着用才行。你的伤口是什么情况我心中有数,你忍住,不要再想了,再睡会儿吧。”

    听他这样说,沈晏清略微的放下了点心,慢腾腾地挪了挪,想换个位置歇下再睡会儿,说不准等睡醒就不难受了。

    他在心中暗自安慰着,他从没受过这样被利刃剖开的痛苦,所以不知道原来除去被刺时的疼痛,养伤时也如此难挨。

    沈晏清躺下后,仍是左思右想的睡不着,这时他忽然想起那面被他藏在胸口的铜镜。他衣裳都被凌霄借着伤的缘故重新换过一回,现在铜镜肯定是不在他这儿的。

    他正想问凌霄他藏在怀里的那面铜镜的下落,屋里已经没了人。他又想解开纱布了。

    想得实在没法忍,沈晏清曲起手臂一口咬住自己的手,为什么会痒呢。是凌霄把铜镜拿走的吗,好痛啊。必安阁在这幻境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嘀嗒嘀嗒是什么声音。张久夏疯了的原因真的像凌霄说得那么简单吗,骨头好疼……

    沈晏清几乎是产生了扭曲的错觉。

    仿佛有人躲在他空荡荡的胸膛里,顺着他背上的伤口向外伸出一双手,这个伤口随着他的撕裂变得越来越大,宛若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在将他开膛破肚的同时得到新生。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他猛然睁开眼。

    沈晏清忽然很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吃力的从床头窝着的位置,爬到床尾,想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但他爬到床尾,什么都没有。

    又有一个问题从沈晏清的脑子中一闪而过。

    他到底睡了多久?

    几乎是立刻,他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好了很多,试着动弹了下,发觉竟不怎么疼了,便下了床。

    掀开被子,他首先留意到的是自己被缠上了纱布的双手。

    沈晏清开始想,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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