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和夫君相看两厌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夫君相看两厌》50-60(第23/24页)

到的是经年累月积聚在这里的药材香。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灯火微弱,照亮床榻那边。

    他放缓步子走过去,看到蜷缩在角落的人,平时总带着强势的模样,这时候却好像在拼命把自己缩小,脸色因落水而显得近乎苍白,衬得眉毛睫羽都愈发的黑。

    看到这里,他眉间不禁微微皱起。

    当时在水中,她把他当成邹凯那些人派出的追兵,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在水里的时候就命丧她手。

    后来两人不慎遇见几条怪鱼,被那怪鱼顶撞的更加远离岸边,幸亏被下网捕鱼的丁家夫妇救下,这才搭上渔船,回到岸边。

    她之前本来就受过极重的伤,在楼船里又不知拿自己犯了什么险,经历这么一番波折,刚救到船上不久就陷入昏迷。

    原想着那位妍娘子略懂些医术,可以在帮她处理伤势的同时换下一身湿衣服,现在看来,这事只能由他来做了。

    妍娘子方才说,她抗拒别人靠近。

    他尝试着伸手碰了下她的肩,果然,下一刻她就躲开,然后更紧的贴近角落,把自己尽可能的缩起来。

    明明意识不清,力气却大。

    他几次试探下来,竟近不得她身一点。

    是防备至极的姿态。

    但也不能一直任由她穿着这一身湿衣服缩在同样冰凉的墙角,秦淮舟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

    轻声对她道一声,“……得罪。”

    ……

    混沌中总像是被拽进一个又一个旋涡,无论如何挣脱,都被旋涡紧紧困住。

    终于,周遭束缚松开,苏露青也得以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照过来的一缕阳光。

    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不是楼船客舱,也不是混沌之前记忆里的冰冷河水,和那几条不知什么来头的怪鱼。

    她稍作分析,猜测自己应该是被人搭救了。

    待灵台更清明些,她看到眼前是一方屋顶,屋子的年头大概有些长,墙体斑驳得厉害。

    左侧是窗扇,阳光从这里照进来,她顺着光的方向转头,看到支颌在桌边小憩的人。

    秦淮舟换了一身粗布衣服,应该是向这屋子的主人借的,平时看惯了他穿官服,穿精美的常服,乍一看到这幅打扮,倒也让人眼前一亮,有一种别样的风采。

    像偶然生于杂木间的修竹,缀着清晨凝结的露,有天然的清俊。

    她掀开被子,慢慢坐起来。

    屋子里这张床榻同样是年头长了,她一动,床板就会发出些吱吱呀呀的响声。

    这声音才一起,桌边小憩的人就醒了。

    她对上他几乎是立刻投过来的视线,确认他目光清明,能听得清她说话以后,立时就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听上去不像不解,倒像是质问。

    两人都是刚刚醒来,声音多少都带上些晨起独有的黯哑。

    秦淮舟坐正身子,“你可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

    问的虽然委婉,但她知道,他问的是楼船上变故的原因。

    她坐起时,只觉身上到处都泛着隐隐的疼,眉头毫不遮掩的皱起。

    一半因为身上疼痛的反应,另一半来自于眼前这个打乱她设想的人。

    “这个时辰,楼船应该要回城了,你这个栾司马,本应该歇在楼船客舱里,随楼船回城。如今你却在这里,以后无论是绛州州府,还是绛州大营,都会对栾定钦这个名字如临大敌。”

    她说完这些,缓了口气,再次问,“你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栾定钦代表的是绛州大营势力,无论如何,州府的人不会对他轻易出手。

    楼船的鸿门宴只是摆给她的,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州府拼着得罪绛州大营那边,也要将他也弄下船。

    桌边的人听到她的问话,别开目光,再开口时,说的却是,“当时你被绑着,你和他们起冲突了?”

    没等她回答,跟着又听他说,“骆郎中替你把过脉,他虽没有明说,但我猜想,你应该是中过迷药。州府那些人给你下药,又将你绑住扔进河里,明显是在灭口,你若当真与他们起了冲突,应该清楚后果,你所作的万全准备,难道就是提前吃下解药?”

    这话里的意思听着比她方才质问的更甚,苏露青揉揉额角,从心里泄出一口气。

    从前怎么没觉得试探起人来这么费力,听他所答非所问这么半天,头晕。

    是真的头晕,坐着也觉得身上发飘。

    她不得不先放弃从秦淮舟的神色里找出蛛丝马迹,单手支在前额,稳住自己的神思。

    秦淮舟的声音又在这个时候往耳边钻,语气硬邦邦的,“你伤重未愈,又落水,昨夜一直在发热。”

    难怪。

    她重新直起身子。

    秦淮舟还在对她说些有的没的,

    “……为免出差错,每种迷药都有最对症的解药,其它解药虽然能起些效果,但最先恢复的,往往都是神智。”

    “即使你有万全之策,你如何能保证,服下解药,就能立即恢复气力,挣脱开绳索?

    “万一你动作不便,没撑住那口气,昨夜的襄河,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她终于抓住最后这次停顿,转头往他那边看。

    “第一,乌衣巷的解药种类很多,每一种都有奇效,不存在万一。”

    “第二,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让我偏离方向,我早已到事先安排好的去处了。”

    “第三——”

    她说到这里,再次揉了揉额角。

    真头疼啊。

    “……原以为,你能利用栾定钦的身份,在州府站住脚,无论如何,你也会继续追查陈戬之死。到时候你在明,我在暗,两边联手,早日交差,但你却成了无所依仗的商户裴砚——”

    在床榻上说话总觉得丢了气势,她干脆起身下地,利落的坐到桌边,与他面对面,道,

    “我真是想不明白,秦侯号称明察秋毫,素来沉稳如山岳,在京中坐镇大理寺,公证判处过那么多案子,如今怎会连这点道理都理不清了?”

    之前两人一个坐在桌边,一个坐在床榻上,对视时隔着一段距离,两端的人也算镇定自若;

    如今隔着一张小小的桌案,当她的目光直直看过去时,她忽地注意到,他颤动的睫羽如蝶翅不断扇动,颤动的频率比平日里更高,原本相对的视线偏移开,总像是多了些闪躲的意味。

    连耳垂都跟着红了。

    半晌,颈上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他清了清嗓子,视线仍回避着她的,声音也仍带着如初醒般的哑。

    “炭火熄了,凉,你还有些发热,既是醒了,就把外衣也添上。”

    经他提醒,她也隐约觉得身上有些冷,顺着指引拿起外袍。

    她新换上的衣物同样也是粗布,但衣裳整洁,针脚绵密,一针一线都预示着主人缝制衣服时的精心仔细。

    “伤药都换过了,你……不必再换。”

    院中的人大概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妍娘子敲了敲门,送了水进来。

    自然也岔开了之前两人在屋内谈论的话题。

    “阿昭娘子可还觉得哪里不适?昨夜你夫君喂你吃过药,不过这伤寒染上就不易好,这几日你还是得继续吃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提。哦,还有你之前换下的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