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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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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很快恢复如常,着人来找元康健说话,同时命府中家丁把守四周,严查周围异样之事。

    泰王从旁坐镇,给元融使了个眼色,元融会意,起身道,“阿爷,曾祖父,我去查看。”

    席上其余人这时候也都不敢轻举妄动,只留在席间,等候消息。

    秦淮舟走到苏露青这边,见她一直在看地上那块烧红了的石头,便问,“情况如何?”

    苏露青拿一根木棍拨弄地上的石块,石块不知被烧了多久,又红又烫,但却未碎裂,木棍触在上面,即刻就会泛起一阵青烟。

    她示意秦淮舟去看石块上的痕迹,“和千秋宴上那次一样。”

    石块被她拨弄到另一边,露出上面刻着的六个熟悉的篆体字:天星摇,世出妖。

    如果说之前这些带有谶言的“凶兆”都是危言耸听,那这次这个精准打在天子仪仗华盖上的“凶兆”,无疑是最骇人的。

    “秦侯,苏都知。”忽然,元融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两人起身与元融相互见过礼,就听元融问道,“如今府中各处都已查过,并未发现异样,至于府外,我已知会过武侯中郎将,他正带领武侯在坊中西南一带巡查,但……或许是贼人狡猾,暂时还没有任何发现。”

    元融接着问道,“我见二位一直在看这块石头,可是有什么异常?”

    烧红的石块,单凭用手还触碰不得,元融一眼扫到上面的字,面上露出讶异之色,“啊,这是……”

    “嗯,”苏露青点点头,“宁公寿宴上,突然出现凶兆,此凶兆又恰好砸中天子仪仗,此事干系重大,在场众人又多是举足轻重,今晚发生的这件事,还请世子代为协调。”

    “苏都知说得有理,今晚之事,只需留在围墙之内,至于其它的,还请苏都知定夺。”

    附近的一队亲事官看到苏露青发出的信号,赶到阆国府,将这块刻有谶言的石块小心装起。

    苏露青带人与元康健一同回宫,秦淮舟则留在阆国府内,协同安排府中后续事宜。

    ……

    立政殿内。

    元康健将阆国府中发生的事回禀一遍,小心的候在一旁,观察元俭的神色。

    元俭只静静看着装在盒子里的石块,拧眉不语。

    半晌才问道,“都查到什么了?”

    苏露青恭敬回道,“这种石块的大小,若要精准投掷,在距离上边也要精准测算,简单的工具也无法达成天降流火的效果,臣初步推测,应是一种小型的投石车。”

    元俭撑着桌沿,听到这话,抬指在桌沿上敲点几下,“西南方向,在坊内还是坊外?”

    “还要进一步细查。”

    “好,查。”元俭猛地一挥手,扣上盒盖。

    殿内几人垂首,不敢目视天威。

    但又听到元俭长呼出一口气,开口时,语气里带着疲惫,“朕不想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投到仪仗上的,查到幕后主使,揪出来,再来回禀。”

    “是。”苏露青应下一声。

    旨意下达的那一刻,苏露青立即安排一众亲事官分头去查几处。

    “……那个时辰,已经快宵禁了,能从西南方投出石块,且刚好投进阆国府的地方,只有西市码头一带。西市已经闭市,留在里面的只有巡查的武侯,投石做准备这些即便再如何隐秘,码头一带开阔,总会引来武侯的注意。”

    梁眠说到这里,接着猜测道,“如果地点是在码头,武侯也难逃其咎,有内应之嫌,但我等查验下来,码头处并没有什么异常痕迹。”

    “码头没有,渡口之内总会有空船停留,那些船只,可都查过?”

    梁眠眨眨眼,“船浮水上,目标会随船身晃动出现偏差,应该不会……吧?”

    苏露青瞥他一眼,“码头空旷,投石车藏不住,船上也希望渺茫,但西南方向最有可能的地方,只有西市,还不明白吗?”

    梁眠恍然,“啊……明白了!属下这就派几个人继续去西市,仔细的查。”

    她心中还记挂着阆国府后面的反应,在交代完这些以后,立即赶回府中。

    秦淮舟也刚刚回府。

    看她匆匆进门,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开口道,“阆国府内一切如常,但各处府门的守卫增多了。”

    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府中突降流石,又不知是何人下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加强戒备。

    “宁公如何?”她问。

    “宁公受了些惊吓,府中人奉命去请郎中来看诊,如今泰王父子留在府中,以备不时之需。”

    她慢慢坐在桌边,“倒也正常。”

    “所以,你真正在查的,是这个?”秦淮舟虽是问话,但语气笃定。

    “哪个?”她眸光流转。

    秦淮舟:“谶言。”

    她不答反笑,起身走到他身侧,旧事重提,“这么说,这个赌约,你应下了?”

    听到赌约两个字,秦淮舟皱一皱眉,“……赌注,换一个。”

    第77章 77章

    苏露青从茶盘里拿出一只杯子,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啜饮几次,转眸往秦淮舟那边看去一眼。

    “你是怕输?”

    灯芯许久没有剪过,最顶端的灯芯翻卷下去,烛光渐渐不像之前那么亮。

    她看秦淮舟沉默着掀开琉璃灯罩,剪下一朵灯花儿。

    烛焰跳跃着重新绽起,他的眉眼也在灯火映衬下,恍若群星着锦。

    烛剪仍被他拿在手里,捏着尾端的手,指骨分明,手背上青筋和血管的脉络清晰分明,蜿蜒进袖口深处,

    烛剪尖的那端对着他自己,放回烛盘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嗒”声。

    他的话音是随着这一声响起的,在春夜暖室里,像玉击清泉,

    “凡赌,自是有输有赢,若是因怕而不做,不如不做。”

    她意味深长,“既然如此,那赌注也没有换的必要——”

    话音刚落,就听他紧随其后,道,“理由我已说过。”

    秦淮舟的确说过,这是天家赐婚,不可草率,更不能做儿戏,不过……

    她笑道,“如果有个机会摆在你眼前,可以让你自行做主一次,你不要吗?”

    “秦某只信眼前的绝对,至于苏都知所说之事,若以假设来赌未知,又与空中楼阁何异?”

    她叹一口气,“不试试,怎么知道它不会成真?”

    屋内静了一瞬,秦淮舟径直往里间帐内走,留下清晰的三个字,“它不会。”

    珠帘被掀起,留下一串清促碎响,她看着秦淮舟顷刻隐在珠帘后的身影,若有所思。

    半晌,她梳洗完毕,掀开珠帘走进内室,见里面灯烛都还亮着,帐帘并未放下,秦淮舟靠坐在床栏边上,手里擎着一卷书,正借着榻边灯火细读。

    想了想,她移走那盏灯。

    光源变弱,书上的字迹看着不慎清晰,秦淮舟折起书页一角,传出一些纸张被翻动折叠的声音。

    他放下手里的书,给她让了一个方便上来的位置。

    苏露青看着空出的位置,吹熄里间的灯,屋内一瞬间变得昏暗。

    两人都没有开口,内室静的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幽光透进来,她踏着月色走到帐边,借着提起一桩旧案,压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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