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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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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触到脸侧皮肤,热意顺着肌理延伸,有热的呼吸扑洒至腕上。

    他没动,她也没动,只有目光在半空僵持,赌谁会先退缩。

    而谁也没有退缩。

    有风吹进来,烛火又是一晃。

    她抚在他侧脸的手动了动,手指屈起,以指尖在上面勾勒轮廓,指尖触及之处,只觉得细腻似触玉。

    暖意烘着指尖,毫无阻隔的顺着颈侧下滑,最后轻轻点在凸起的喉结上。

    不期然看到喉结下意识滑动一个来回。

    当她的手还要继续下滑时,腕上传来阻力。

    她被他抓着,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开口道,“如果坊内所种全部都是麦苗,你打算如何?”

    抓在她腕上的手紧了紧,力道却仍和之前一样,秦淮舟大概是在考虑应该先松手,还是先回答,最后他选择了抓紧她,防止她有什么突然的举动。

    跟着才道,“若种下的全是麦苗,其一可以说明背后之人有所忌惮,准备避过风头;其二,也可看做绛州一事有了结果,主使者就是襄王。”

    苏露青也依然没有挣脱,保持着被抓着的手腕的姿态,或许是觉得累了,她干脆更近的靠近他,想了想,直接坐到他腿上。

    身体上的距离极近,语气却仍是如常,一本正经探讨这个话题,“襄王可还在大理寺里关着呢,如今判决迟迟不定,是因为襄王不配合吧?”

    “判决要力求公正,不可因一时之快就随意拟判。”

    这番回答,和没回答区别不大。

    她正要继续追问,忽觉秦淮舟在她腰上托了一把。

    察觉到她眼中透出的疑问,秦淮舟轻咳一声。

    “……换个方向。”

    因着这番动作,衣襟敞开的更大,她摸到衣襟处,只觉得指下触及的地方又在紧绷。

    甚至原本还抓着她手腕的手,也被她轻轻一挣,就挣开了。

    她神色如常的替秦淮舟将衣襟拢住,手却没松,在注意到衣上经灯火晃出的暗纹后,改为去描绘那些暗纹。

    还一心二用,“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原本流畅的暗纹线条,因着呼吸的起伏,错开一点。

    她在描画的那条线被迫断掉,不免叹了一口气。

    只得重新另找一处,在衣上顺着纹理轻划,“别动。”

    秦淮舟的手再次抓上来,“敢问苏都知想要提醒的,是什么事?”

    她看着再次因他的动作而中断的暗纹线条,又皱了皱眉。

    而后抬头,看向他。

    说,“赌约。”

    秦淮舟记起来,她断言别院会出事,不是今晚,就是明晚。

    坐在身前的人不太老实,即使被他抓住手,也还会变出千百种其它法子来戏弄他。

    “不过呢,要提醒的是这个。”

    比如此时,她另一只手悄然探到他身后。

    因着动作,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有呼吸清浅的落在颈侧。

    秦淮舟下意识想向后撤身,“你……”

    “别动,这里没有纸笔,所以我写,你猜。”

    说着话,她开始在他背后反手写字。

    隔着一层寝衣,她的指尖在上面勾画,他尽力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她勾画的那些字上,但……

    指尖如火,带起的笔画也如火,火有燎原之势,风吹又生。

    苏露青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写完,就被他托起来,抱着往里间帐内走去。

    “字还没写完,秦卿这是何意?”她明知故问,手已经自然的勾在他颈上。

    秦淮舟不答。

    “不猜了?”她顺势靠在他身前,能轻而易举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急促有力,像隔着腔子控诉。

    从外间走到里间并不远,躺进帐内,烛火照不到这么远,她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看不清也无妨,她抓住他的衣袖,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判决迟迟不下,除了要考虑帝后会不会满意,还要知道襄王究竟还知道什么。”

    她说回之前的话题,接着把人继续往自己的方向拉,捕捉他神色间的变化,“绛州和长安的种种,不可能是巧合,其中一定需要有个中间人,代两边传话,这个人,是靳贤。”

    秦淮舟被她拉扯,被动的靠向她。

    明知她种种举动都是故意的,却还是不自觉的任由她胡来。

    连他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像这样被她牵动着,试探着,在这样仿佛无休无止的拉锯间,某些纷乱的东西反而更加清明。

    在最后一下扯动间,他被她彻底拽倒,跌进帐内。

    然后视线颠倒,抬眼看到她抵在身前,再往上看到叠瓣重莲的帐顶。

    “所以,你想查开明坊,却又不方便直接插手,这才故意卖个破绽,让我的人顺利把人提走,而你正好稳坐钓鱼台,只结果一到手,就继续去判襄王的罪名。”

    抵住他的人,说这话时笑得笃定,锁住他的目光,仿佛能一直望进他心底。

    而那目光太过势在必得,他自觉难以抵挡,干脆垂下眼眸。

    这样的距离,这一番变化骗不了苏露青。

    她点点头,又道,“原本你计划的很好,可惜,靳贤死了,这说明绛州不是主导,长安才是,而你依然不能立即判处襄王,是因为你也想知道,都到了这个份儿上,襄王还有什么把柄能被捏住,才让他在连靳贤‘认罪’以后,还是什么都不说。”

    身下的人轻轻叹着气,半晌才说,“苏都知这样,倒是让秦某疑心自己是乌衣巷里的犯官。”

    她伏在他身前,笑得玩味,“想当乌衣巷的犯官,要有铜筋铁骨,秦卿是冰肌玉骨,还是别沾这些为好。”

    说着话,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他的衣襟,一点点向外扩。

    下一刻被他抓着手,停在身前,*“苏都知既已猜着,这件事,就是答应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是吗?”

    他再次握住,“不是吗?”

    这次她迟迟没有开口,末了才叹道,“啧,赔本的买卖呀。”

    “苏卿若要补偿,秦某随时听从差遣。”

    但赶在她反应之前,及时补充,“衙署除外。”

    她微眯起眼,似有杀气,“秦卿这话,可是当真?”

    这次轮到秦淮舟叹气,“苏卿误会了,秦某的意思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这还像话。

    “不知苏卿刚刚的提醒,可否再写一次?”

    “不可以,”她一口回绝,“机会只有一次,你不珍惜,就错过了。”

    秦淮舟正打算说些什么,外间又传来叩门声,是有事要秉。

    苏露青这次没有起身,侧身往里面躺去,背对着他,“你去吧。”

    “还不知是什么事。”

    她提醒两个字,“赌约。”

    “那苏都知就更要去了。”

    秦淮舟又补充道,“无论如何,别院里安置的是女眷,苏都知出面,比我适合。”

    ……

    来的是苏嬷嬷。

    虽然她尽量拾掇了一番,但头发上沾着的灰尘,脸上没有完全擦净的熏黑,还有衣摆上像被火烧去一块的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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