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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离后的第五年》20-30(第7/20页)
之身舌战群儒的倩影,也必当在载徽书院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口口相传。
一别五年,奚子瑜再至叶府,身边带着的,却是叶采薇与容津岸的儿子叶琛。
今日早些时候,奚子瑜和叶琛乘马车入京城,本是直奔孟府而去,但马车上的叶琛东张西望,竟然就那么巧,让他看见了生父容津岸。
其实,决定带叶琛来京城,奚子瑜便做好了再见容津岸的准备。
对于自己情同手足的经年旧友,他问心无愧,只是他不想在叶采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先让叶琛见到容津岸。
奚子瑜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揭过,又做出了恍然大悟之状,兴奋对叶琛说,他们好像路过了旧时的叶府附近,问叶琛想不想去看看。
叶琛当然说想。
于是他们便在街口下了车,奚子瑜牵着叶琛的手,慢慢走到了叶府的墙外。
叶府很大,院墙深深,打眼望去,惨白的墙面长长一排,竟也望不到头。墙头是厚重的青瓦,连接着斑驳的痕点,有枝干从墙顶伸出,或蓊蓊郁郁,或空空如也,或有零星花枝缠绕,被这望不到头的围墙一挡,难以窥见其中景致。
秋日的阳光下,没有鸟,也没有蝶,空落落的一排,惟余寂寥。
叶琛已去过东流的奚府数回,那奚府内重楼飞阁玉砌雕阑,每每从角门进府,光是站在门外,已经听得其中丫鬟婆子、仆从小厮喧喧嚷嚷,一派闹噪。
但叶府完全不同,长长的白墙里,是静悄悄的。
其实曾经的叶府也并非是热闹喧嚣之地,只是遭逢变故,如今却确如一片死寂。
叶琛在墙外站立一动不动,小小的脑袋后仰,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那支出来的蓊蓊郁郁。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②。
多情却被无情恼③?
“容安,你阿娘同你讲过多少她从前的事?”奚子瑜在叶琛身后,忽然问他。
因着叶采薇原本一直对叶琛撒谎说她本姓姚,叶渚亭的身份则因此从外祖父被模糊成了祖父。
叶琛从沉景中抽身,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正想回答,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剧烈的怪响。
马蹄声交杂着马鞭抽动声、车轮滚滚声,飞速由远及近,叶琛转身,看到一辆马车奔来。
紧接着便是刺耳的尖叫和喧哗嘈杂,乱哄哄,其中最难忽略的,是一个年青女子的尖锐喝骂声。
两人在马车上歇了许久,又胡乱聊了一会儿重新出发,准备赶往原定的目的地,给叶采薇挑几身好看的成衣,满足温谣动手打扮闺蜜的愿望。
叶采薇看着车窗外晃晃荡荡的街景,忽然说:“前面是不是叶府?”
温谣心下咯噔,想到今日百密一疏,竟忘了提醒车夫绕道而行,事已至此,也不如不回避:“薇薇,你想去看看吗?”
叶府是叶采薇从一岁多开始长大的地方,留下了她人生中大半回忆,只是当年叶渚亭卷入废太子逆案后,叶家剩下的人或杀或卖,叶府也被朝廷查封没收,成了一座空宅。
“既然都到了这,不如去看看。”
叶渚亭出事后的大半年里,叶采薇都待在容府,几乎不出门,就算出了门,也绝不会踏足叶府方圆三里之内,她问:“宅子还像原来一样,一直空着?”
被朝廷收没的宅邸,官非了结后,会出售给愿意出价的人家,换个门号,继续做宅邸之用。
“听说早两年已经卖了出去,但卖家是谁,一直神秘莫测,这宅子还是空着,没有人住。”马车往叶府去,温谣幽幽道。
“原来……卖出去了。”叶采薇眼帘垂下,眸中的光采黯淡了不少,思量着,又问,“正门的匾额上,可还是阿爹亲题的‘叶府’二字?”
温谣笃定点头,“可能那个神秘卖家搬进去住之前,叶府都会是原来的样子。”
叶采薇心头的苦荡漾开来,“你给我的信上没提,见面你也不说,我以为……叶府还是那样。”
还是那样,因为主人犯了大罪,作为主人的财产,封存起来,谁也不能触碰。
如今叶府也归了别的人家,她仅存的那点侥幸,也彻底消亡了。
“先去大门,沿着围墙,走走看吧。”
容津岸同样一动未动,幽幽的目光投过来,不辨喜怒,却也并非雾锁烟迷。
深潭一般的瞳孔,隐隐凤翥龙蟠,飞鸿栖川。
叶采薇的呼吸蓦地停滞,她垂眸看向琥珀色的汁液,率先发难:
“这药你还吃不吃?”
谁知话音刚落,手中的药碗被他抢走,然后他一饮而尽。
药碗随手扔在几上,大掌揽过她微微颤抖的细腰,她跌坐在他的怀里。
不由分说,他的嘴唇堵了上来。
第二十四章
容津岸的薄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叶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滚烫,潮湿,像是被闷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她的呼喊求救被尽数封锁。
哪有这样的亲吻,生离死别的绝望,即将搁浅的池鱼。
叶采薇被制住。
和前两次一样,双腕总是先被他紧握,她想要挣扎又被迫前倾,偏偏姿态退守,无法抵挡容津岸意味不明的进攻。
那些腕上的肿伤,因为及时用药已然消退大半几乎不见,但仍旧无法承受他近乎嚣张的粗蛮,叶采薇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雨,腕子的痛意上浮,蜿蜒入髓,侵略者只需要轻轻一顶,便已然顺利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
“以她的脾气秉性,我若不放她走,她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要跟我鱼死网破的,”容津岸的长指撑着鼻梁,唇角挂着诡谲的笑,
“五年过去,她到底还是挺过来了,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而小小的叶琛有个单独的位子,夹在叶采薇和奚子瑜的中间。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他坐得笔直如钟,一板一眼,巴掌大的脸上写满了与这个年纪毫不相符的沉肃,举手投足,除了与容津岸极为相似之外,也竟已经隐隐可见日后的君子之态。
温诞去方府接妻儿回家的路上,正好是叶琛为羸弱老妪抱打不平、又当街认父发生的时候,温诞夫妻二人都听见了路上有人在传此事,眼下方氏见到当事人,叶琛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很难将他与路传力那个英勇果敢的稚童联系到一处,便好奇问:
“容安,你先前应当并未见过你爹的模样,怎么在街头看上一眼,便认准了那是你爹?”
话音未落,温让夫妇和孟崛俱是露出了惊愕又纳罕的神情,就连孟崛怀里的孟冬青都听懂了自己二婶的话,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望向对面坐得端正的叶琛。
方氏心直口快,又是个喜欢在众人面前出风头的,正准备将路上的听闻细细说,叶琛身边的奚子瑜却抢了先,笑着将他与叶琛如何撞见康和县主仗势欺人、叶琛又是如何为被欺凌的老妪讨回公道的事说了。
当然,这个故事最精彩的地方,莫过于康和县主咄咄相逼、嘲讽叶琛无人撑腰,叶琛却胸有成竹,直接隔着数丈开外、指着马车里权倾天下的生父大喊“他是我爹,他给我撑腰!”的壮举,让康和县主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脸。
温让夫妇和温诞夫妇自然对叶琛的侠肝义胆和有勇有谋赞不绝口,就连温谣,都忍不住摸摸自己女儿的脸:“青青说,容安哥哥厉不厉害?”
孟冬青两眼放光,拍着手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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